顧北辰一面切割牛排,一面將花瀲滟的細腰攬住,慵懶邪肆的氣息在裝飾華貴的餐廳內(nèi)蔓延。
男人隨意做出的動作,都帶著與生俱來的貴氣!
一句“寵著她,我樂意”,瞬間將秦思懿和花意如堵得啞口無言!
花意如在暗中揪緊了圍裙的下擺,修剪合度的指甲“啪嗒”一聲,斷裂。
一種名為“嫉妒”的情緒在胸腔內(nèi)燃燒!
花意如將所有的憤怒和嫉恨都咽進了肚子里,繼續(xù)和秦思懿談論名貴的化妝品和首飾。
“干媽,聽說您特別喜歡buccellati的珠寶?”
“嗯,buccellati系列低調(diào)而不失奢華。沒想到意如也了解這個品牌的珠寶?如果你喜歡,改天干媽送你一對戒指,你和北辰一人一枚戒指,怎么樣?”
“那怎么好意思?”花意如埋頭,雙頰浮起一抹羞紅。
花瀲滟拼命咀嚼牛排,似乎是在發(fā)泄怒火。
戒指?花意如和北辰哥哥一人一枚?哼,想得美!
她聽不懂花意如和秦思懿討論的珠寶品牌,插不上話,只好抱著顧北辰,一個勁地撒嬌。
“北辰哥哥,我要吃那個長得很好看的魚!”
花瀲滟話音剛落,秦思懿和花意如就忍不住同時爆出一聲笑!
十足的嘲諷意味。
“抱歉,我失態(tài)了……”花意如擦了擦手。
秦思懿不屑地看了花瀲滟一眼,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原來,有些人連銀鱈魚都沒見過……也是,畢竟是上不得臺面的窮酸女人。智利的銀鱈魚,也不是誰都能吃得起的……”
女人都免不了喜歡冷嘲熱諷,以此顯示自己的優(yōu)越感。
花瀲滟聽出了秦思懿的話外音,無非就是嫌棄她窮,配不上顧北辰!
她想要反駁,但又想到秦思懿是顧北辰的母親,硬生生忍住了。
委屈的小丫頭紅了眼圈。
自卑?怎么會沒有?她迷迷糊糊被帶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除了顧北辰和沈行之……她再也沒有依靠。
心里酸澀得厲害,花瀲滟往顧北辰的懷里拱了拱。
顧北辰察覺到了她的小心思,將她的肩膀摟著,伸手輕撫她的發(fā)頂。
“滟滟,這些東西……你不需要明白?!?br/>
“有我便好?!?br/>
他不希望她也學會名門貴女那一套,成日里談論香水手包,無所事事!他只愿……她開心便好。
她是這世間最純真的小丫頭,無需沾染世俗。
“北辰哥哥,滟滟是不是很笨?”花瀲滟眨巴著杏眼。
男人哪里受得了她這樣的眼神,一顆心臟早就被她軟化成了水!
顧北辰親了親她的臉頰:“滟滟,這是餐廳,別誘惑我了,嗯?”
“那回房間就可以誘惑你嗎?”花瀲滟抓著他的手臂,纏了上去,“你先把花意如趕出去!今晚我就誘惑你。”
雖然花意如是她的便宜妹妹,但是……她總有種花意如覬覦顧北辰的錯覺,因此很不待見她。
“她是你的妹妹……”顧北辰無奈,“今晚給我個面子,不要為難她,可好?”
“你變了!”花瀲滟一把甩開了他的手腕,“是不是因為那個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