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假裝配藥,實際上把林成的藥給混進了里面。
喂給林成喝下去,接著給他打點滴。
又拿上桌上的報告表開始填。
沒多久,林成恢復了臉色,人也精神起來。
“哎喲,這死女人怎么不把我扶去床上?”
魏娟被他逗笑。
“你那么重,我扶不動啊。”
“好了就自己起來嘛,乖,下次補償你?!?br/>
林成坐在了地上。
“下次?看我不好好懲罰你。”
魏娟棉上一紅。
“別鬧。”
“辦正事兒呢,沒想到第一個考驗就是給助理下毒?!?br/>
“嚇死我了?!?br/>
林成也嘆了口氣。
“你們這比賽太他媽不是人了?!?br/>
“居然給選手下毒,這是考驗嗎?”
“這他嗎是謀財害命?!?br/>
魏娟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別亂說,要是讓老大聽見?!?br/>
“他不得弄死你?”
林成氣得很。
“我不管,他們要是不給補償。”
“我就去告他們。”
“話說你填完了沒有?”
“填完了的話,來給我按摩一下好不好?”
“渾身都疼啊?!?br/>
“好好好,我的小祖宗?!蔽壕攴畔卤砀?。
扶他去了床上。
正按摩,門被人打開。
他們可是反鎖的!
對方連敲門都不愿意。
不過,想想房間里的探頭,也就沒那么難受了。
要什么自行車?
進來的人就是宣布比賽開始的主持人。
他笑道。
“兩位真是神速啊,這么快就破解了。”
林成笑道。
“我這人啊,沒心沒肺,所以中毒也不慌?!?br/>
“至于我女朋友,她只要不慌,就能找到解決辦法。”
“是嗎?”對方卻冷笑?!翱上Я?,房間中準備的藥物并不能解毒!”
林成頓時大驚。
這老狐貍!
自己算到他會在飲食里下毒。
所以一直在給魏娟提示。
但沒想到,房間中的藥物,居然沒用。
對方說著,卻過去拿起了魏娟寫的報告。
“哎喲,你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啊?!?br/>
魏娟笑道。
“怎么可能發(fā)現(xiàn)不了?我檢測不出來這些是什么毒不要緊。”
“但是,這房間中的藥能治療什么病,什么癥狀,我卻一清二楚!”
“所以,只能用我自己煉制的萬解丹。”
“再配合這特質(zhì)的葡萄糖,因為我男人的體格比較特殊?!?br/>
“只要扛過最難的一關(guān),就能解掉!”
對方拍了拍手。
“好好好!”
“果然是有東西啊。”
“我宣布,你,合格了!”
“直接晉級!”
魏娟阿了一聲。
“這……這就合格了?”
他笑道。
“你以為我神醫(yī)門跟那些傻缺比賽一樣?”
“我們要的是真東西!”
“對了,你們可以叫我鐘老鬼。”
“你們房間的探頭,偷聽設(shè)備,都可以拆了?!?br/>
“同時,這是你下一關(guān)的題目。”
說著,鐘老鬼送了一張紅色的紙片給魏娟。
接著,有人進來,十分麻利地在十分鐘內(nèi),拆掉了東西。
出門前,鐘老鬼還特意說道。
“祝你們倆今晚玩得開心?!?br/>
但,林成知道,拆掉這些,只是做表面工作。
鬼知道哪里還有。
這畢竟是人家的地方。
所以,人走了,魏娟跟林成還是心心相印地該怎么說,怎么說。
該膩歪就膩歪。
并且早早地休息。
第二天早上,魏娟才打開了紅紙去看。
上面寫著:隨機毒死一位神醫(yī)門的人。
魏娟咽了一口口水。
“玩的,這么大?”
林成瞪大了眼睛。
“草!真是草菅人命??!”
“老婆,我們跑吧,這破地方,咱們不待了?!?br/>
魏娟直接給了臉色。
“要走你就走,但是走了,別回來找我!”
“我說過,我加入神醫(yī)門,就一定要走到最后。”
“你也看見了,錢,權(quán),他們都有。”
“離開了神醫(yī)門,我不過是找一家醫(yī)院上班而已?!?br/>
“咱倆來時怎么說的?”
神色,語氣,像極了吵架的小夫妻。
林成愣了好一會兒,嘆口氣。
“行吧,為了咱倆的未來,拼了!”
“但是,我不想你冒險,你把藥給我,我去!”
魏娟神色凝重。
“你雖然也是學醫(yī)的,但是,我擔心你沒經(jīng)驗。”
林成雙手環(huán)抱。
“瞧不起誰呢,我是爺們兒!”
魏娟是真好想笑,她也想告訴林成。
你知道憋笑有多困難嗎?
“行吧?!?br/>
考量再三,魏娟才開口。
這他媽影帝來了都得跪下。
控制室內(nèi),鐘老鬼看著畫面上的二人。
笑了。
“這兩人或許就是我們要找的?!?br/>
“愛錢,敢拼,自私!”
旁邊坐著一個西裝革履的家伙。
看了看手上的金戒指。
“是誰無所謂的?!?br/>
“有能力,聽話,就行?!?br/>
鐘老鬼嗯了一聲。
“不過,你把神醫(yī)門的長老都殺了?!?br/>
“到時候怎么交差?”
他笑了。
“殺死泰古的人干的,這么說就行?!?br/>
鐘老鬼點點頭。
“你是懂栽贓嫁禍的?!?br/>
另一邊,魏娟給了林成藥物。
林成馬上就去甲板上溜達。
正好看到站崗的人,直接端了一杯咖啡送過去。
啪!
對方一巴掌給拍翻在地。
“你知道神醫(yī)門的人每天接觸什么嗎?”
“你知道我們每天活在什么環(huán)境下嗎?”
“咖啡下毒,你也敢在我面前賣弄?”
林成趕緊鞠躬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我的錯,求原諒?!?br/>
對方冷冷地說道。
“滾!”
“好嘞?!绷殖赊D(zhuǎn)身就走。
但是沒回去,而是到處看看。
他忽然發(fā)現(xiàn)一個怪事。
這船上,能打的人,不多!
想想他去對付泰古的人。
雖然他都是去秒殺。
但,對方帶著的可都是一等一的練家子!
現(xiàn)在神醫(yī)門搞這種比賽,怎么可能沒有專業(yè)的保鏢?
而且,林成其實請鹿老幫忙調(diào)查過現(xiàn)在醫(yī)學界有哪些大拿。
國內(nèi)外的一些資料,他都背熟了。
但這次來,一個厲害的沒見過。
反而都是一些名不見經(jīng)傳的。
這是選掌門呢,還是玩兒?
林成開始懷疑,這場比賽的本質(zhì)目的。
不是掌門。
亦或是神醫(yī)門本身,發(fā)生了某種不可預測的事情。
這樣看來,林成覺得,這場比賽,似乎贏了也沒什么意義。
但是要知道真相,他就需要再搞點事情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