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恩看著趴在樓梯上的雪狼,拿出自己口袋里的鑰匙,雪狼看到后眼神一亮,跑到迪恩面前,用嘴叼住,轉(zhuǎn)身飛快地跑向二樓。
一聆站在寬大的雙人床邊,看著蜷縮成一團(tuán)的女人。
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臂,把她轉(zhuǎn)過來,平躺著。
白皙的臉上帶著絲絲紅暈。
“姐,醒醒。姐?”
一聆推搡了她幾下,安染熙完全沒反應(yīng)。
這才放心地把她抱起來,空出一只手按住在墻壁上的壁燈,齊人高的鏡子向后轉(zhuǎn),通向另一個房間。
一聆抱著安染熙走進(jìn)去之后,鏡子自己轉(zhuǎn)回來,縫合得沒有一絲空隙。
房間里簡簡單單的,只有一張椅子、一張書桌,和滿墻壁的厚厚的書籍。
一聆把她放到椅子上,起身走向書架邊,從暗箱里拿出一個鉑金『色』的小盒子,里面裝著一個手掌大的類似化妝盒的東西。
打開盒子,白『色』的煙霧緩緩上升,一聆立刻蓋上,屏住呼吸。
走回到安染熙身邊,輕輕托起她的腦袋,手指輕掀起一邊,放在她鼻子邊停留幾秒,立刻蓋上。
約莫半分鐘之后,一聆看到她垂在身側(cè)的手指微微動了動。
一聆轉(zhuǎn)過身,從書桌抽屜中拿出一塊古老的懷表。
打開蓋子上,時針“滴答滴答”走的聲音格外清晰。
懷表被懸掛在她耳邊。
長指交疊,輕打一個響指。
一聆看到安染熙眼皮微微動了動。
“你在鐘離家主宅的二樓睡覺,睡得很熟對吧?”
“對。”
“你還記得,你叫什么名字嗎?”
“我叫安染熙?!?br/>
“你還有其他名字嗎?”
“有。”
“叫什么?”
“鐘離一染?!?br/>
“goodgirl?!?br/>
鐘離一聆把手搭在椅子上,好聽的聲音再次響起,“鐘離一染,你最近找回了一個很重要的人,他叫什么?”
“顧北言”
“他家里還有沒有其他人?”
“有?!?br/>
“還有誰?”
“還有墨,爺爺”
“墨是誰?”
“顧北言的哥哥?!?br/>
“他得了很嚴(yán)重的病,對吧?”
安染熙微皺起眉,很快舒展開來,“對?!?br/>
“你覺得你母親林清渠的死,和顧南墨的病有關(guān)聯(lián)對嗎?”
“對?!?br/>
“想救他嗎?”
“想”
“他騙了你,你還要救他嗎?”
“救”
一聆低下腦袋,“那好,你要聽清我接下來每一句話。”
“你在赤楓里,進(jìn)行的洛城任務(wù)里,陪在你身邊的是顧南墨?!?br/>
放在她身側(cè)的手微微收緊,一聆眼疾手快地把自己的手指放在她手掌里,把她手掌放平。
“洛城任務(wù),是顧南墨陪著你、救了你?!?br/>
“不不是顧南墨不是顧南墨?!?br/>
一聆拿過邊上的東西,放在她鼻前。“洛城任務(wù),是顧南墨救了你?!?br/>
“是顧南墨救了我。”
“顧南墨的病有解『藥』,記住,只有顧北言能救他,一定要救下顧南墨,一定。”
安染熙眉間堆起的皺紋顯然更深,是誰在她耳邊說話。
洛城任務(wù),陪在你身邊的是顧南墨,顧南墨救了你
洛城任務(wù),陪在你身邊的是顧南墨,顧南墨救了你
這句話一直在她耳邊環(huán)繞,不對,不是顧南墨
是誰,那個名字,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