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邊王宮
黎澶淵從沒過過這樣的生辰,在黎邊的王宮里,主位坐的卻是鬼族的帝王,還有自己的師傅和將軍
花瀧七原先就是人族,可九里和黃扶風不是,他倆看著這王宮到處都是新奇
“原來人族是這樣的,真是脆弱的可怕”
黃扶風拿著水晶杯對花瀧七說道
女人看了他一看,沒說話,借著少年的生辰回到黎邊,除了讓這小子過一個有家人的日子,她還有更深一層的想法
她想將原先黎邊的軍隊再次拿起武器,創(chuàng)立一支只有人族的“鬼將”
女人這心思昭然若揭,可就黎澶淵沒看出來
酒至半酣,眾人紛紛拿出禮物,少年若是按人族的歲數(shù)來算才只有十幾歲,自然是最小的
九里對這個小徒弟最是上心,送的禮物足有小山那么高,涉及了他日常所需的方方面面,幾人看著直眼暈
黃扶風也準備了一份大禮,雖然看上去只是普通的手繩,可就在乾時給他帶上的瞬間,少年體內(nèi)的破魂玉撼動了一下
這其貌不揚的手繩給破魂玉編制了一個護甲
少年感激的謝過黃扶風,后者無謂的擺擺手
花瀧七抬手扔給少年一個流光的長笛,笛身通體都是均勻的深紫色,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下頭墜了黑色的流蘇,再沒了別的裝飾,但只是看著就覺得價值萬金
“人間傳聞這水玉辟邪,你且戴著吧”
黎澶淵有點欣喜,看著手里的笛子卻覺得比尋常的長了一些,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下頭有個手柄似的東西,用力一拽竟拔出來一小段
這是一段比手掌長一點的手柄,少年正拿著觀玩,忽的手柄前端就幻化出一把短劍
“這...這是法器笛中劍!?”
“它叫謫退”
花瀧七飲了一杯酒淡淡道
女人抬手免了黎澶淵的謝恩,誰知非即墨揮了揮手夜游星端上來了一個托盤
非即墨也給這小子準備禮物了?
眾人都伸長了脖子,看著托盤里
夜游星掀開黑布,里頭赫然躺著一件玄黑的軟甲
荊什軟甲,天地間只有三件
一件在花瀧七的庫房里落灰,一件在洵子樂手里,一直隱匿在世間的第三件居然也在鬼族,還被閻帝送給了一個人族
花瀧七看見軟甲的瞬間就懂了非即墨的意思,看了男人一眼,笑了
閻帝給了黎邊這樣大的恩賜,征集一個小小隊伍又是什么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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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羅王宮·平就殿
正值半夜,月安正準備和新來的女使換班,花瀧七不在月安心里總是不舒服,她在時自己更不舒服
總有一種背叛的感覺
即使他們都說自己沒有
月安走著神突然停住了腳步,她聽到了不屬于平就殿的聲音
月下一人高的墻頭上站了一個女人,黑色的兜帽和圍巾圍住了女人的容貌,只留下一雙琉璃色的眼
“來者何人”
少女頓了一下,隨即向前邁了一步,神色冷冽警惕之心大起
這人看樣子可不是迷了路,可自己絲毫沒有察覺,不知她何時在這里的,看著她手里的小石塊,月安的心沉了沉
她是故意讓自己發(fā)現(xiàn)她的
“鬼儡在哪?”
毫無感情的聲音在這深夜聽著令人汗毛直豎,鬼魅一般的身影看著讓人不禁想入非非
那人似是懶得在費口舌,悄無聲息的落了地
月安深吸一口氣起了架勢,明知自己不是這人的對手她今夜也要盡力搏一搏
這是原是她欠花瀧七的
那人不屑地看她了一眼,一掌推出就是一記及其狠厲的掌風,月安矮下身子,落魄的躲過這一掌
剛剛與自己換班的女使也趕來過來,二人并肩站在一起,嚴肅的看著面前強大的敵人
女人搖了搖頭
“自不量力”
說著只見妖嬈的身影飛速來到二人面前,一爪生生掏碎了女使的心臟,柔弱的姑娘還沒來得及發(fā)出一絲聲音就倒在了地上,手上保持著還攥拳的動作
月安被她死死地掐住脖子,無論如何都掙扎不開,腳尖逐漸離開的地面,腦袋也昏沉了起來
自己要是就這么死了
也未嘗不好
忽的一記風聲,月安被人狠狠摔在地上,微涼的空氣大口灌進身體里,眼前由一片片的黑轉(zhuǎn)為清明
只見一矯健的身影和女人纏斗在一起,逐漸的女人落了下風,二人對了一掌之后身形快速分開
女人落回墻頭,單手捂著胸口,而日游星落在了月安身邊
“沒事吧?”
男人小心翼翼的看著月安,少女纖細的脖子上赫然裹著一個青紫的手印,觸目驚心
月安咳嗽著搖了搖頭,眼睛始終緊盯著墻上的女人
那人忽然笑了,隔著面紗都能看見女人狂妄的笑容
女人朱唇輕啟,對著地上的二人道
“我贏了”
說罷飛身就走,月安連忙示意日游星去追
男人眉頭一皺只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自己走了又怕這丫頭出什么事
可月安心急如焚哪里顧得上這些,推著男人去追那人,日游星連忙追上,可尋了一陣哪里還有厲千燈的身影
男人琢磨不透她想干什么,如今花瀧七不在鬼族,她來平就殿干什么?
總不是來嚇唬人玩吧?
多虧陛下留下自己守在宮里,防止發(fā)生什么事端
等日游星尋不到人再回到平就殿的時候,月安已經(jīng)倒在了一片血泊中...
黎邊王宮
花瀧七覺得心里莫名堵堵的,干脆跳下床出了門
這王宮雖比不上自己殿里華麗,但勝在景致,此時的人間正直夏季,夜里的暖風吹得人舒爽萬分
女人踏上最高處的角樓,雙手倚著欄桿安靜的看著月亮
人間的月亮好像要比鬼族的緩和一些
趁著安靜花瀧七一點一點捋順這這些日子發(fā)生的事
可總覺得少了點什么
好像這個環(huán)環(huán)相扣的局的底下還有什么東西是自己沒發(fā)現(xiàn)的
可自己想不到
墜魔的鬼族到底是誰?
為什么又要害自己?
非即墨和黃扶風好像都有事瞞著自己
非即墨...
女人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明明之前是喜歡非即墨的,也想過向他邁出一步
可...
可最近這心思好像又沒那么強烈了
難道是因為看見了太馗...
好像也不是
“七七”
忽聞一聲輕喊,花瀧七順著聲音來的方向看去,黃扶風站在角樓下面仰頭對她揮了揮手
男人飛身落到了花瀧七身邊,拍了拍女人的肩
“我就猜到你睡不著,怎么樣,能找到你的只有我吧”
女人笑了一下,又低落的看著月亮
“讓我猜猜我們七七在想什么,嗯...在想我嗎?”
黃扶風探頭盯著女人的側(cè)臉,唇角的笑醉人心扉
“你想得美”
女人瞥了他一眼,語氣無情,甩了甩頭發(fā)抬起胳膊懟了男人一下
黃扶風垂下眼,心下涌起一股奇怪的低落
是啊,你怎么會想起我呢
在想的是非即墨吧
...
“給你喝”
花瀧七看著男人指間的小瓶,接過來擺弄了一下,瓶內(nèi)的液體隨著女人的動作微微晃動
“這是什么?”
黃扶風錯開女人的視線心虛的側(cè)頭看向月亮
“嘗嘗不就知道了,你怕我害你啊”
花瀧七笑了兩聲,拔開瓶蓋喝了幾口,微甜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說不上是酒還是什么
黃扶風看著女人仰頭的動作呆了呆,清冷的月光打在女人細膩的脖頸上,隨著女人吞咽的的動作微微起伏,男人心中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竟覺得這再普通不過的動作異樣的...性感
她從不對自己起疑心
花瀧七將瓶里的東西喝了個干凈,舔了舔嘴唇,甜甜的,好像是什么藥
黃扶風看著女人小巧的舌頭卷過紅潤的唇,整個人有點恍惚忍不住湊近了幾分,見她側(cè)頭看向自己驚訝的向后退了一點,一雙眼映著銀光濕漉漉的閃著勾引,沒忍住又湊近了一步
男人緊盯著花瀧七紅潤的唇,腦海里空蕩蕩一片,只想嘗嘗這個女人是什么滋味的,他一步步將女人逼到角落里,直到她后背抵著墻退無可退,抓住她抵著自己胸口的手,低頭就要咬住垂涎已久的唇...
花瀧七莫名其妙的被黃扶風逼到了墻角,見他一臉癡迷,心下奇怪,想伸手推開壓下的男人卻被人抓住了手腕
這個情形...
就在唇瓣即將纏綿的瞬間,女人左手用了力一把推開的面前的男人,瞪大的一雙眼里盡是不可思議
她完全沒有考慮過
黃扶風會喜歡自己...
女人抬腳就走卻在不遠處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是...
非即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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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扶風心頭堵得很,剛想拉過女人的手強行一吻的時候,肩膀卻被人快速的拍了一掌
男人看向不遠處,非即墨一臉慍怒看著兩人,二話不說上前拉著花瀧七就走遠了...
黃扶風捂著肩看著二人的背影,花瀧七微微側(cè)頭用眼角瞄了他一眼,只是微微側(cè)頭
而已
“乾時!”
男人低吼一聲面上盡是陰狠、憤怒
“殿下”
乾時單膝跪在男人面前,大氣也不敢出,他這位殿下若是生起氣來,那是要吃人的
“你現(xiàn)在就回去找南通,給我找解藥!他要是做不出來就給我割上幾百刀,扔到忘川河里去!”
“是”
男人一雙眼閃著寒光,一腳將掉在地上的空瓶踩成了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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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即墨一把將人塞進了一處僻靜的宮殿里,欺身壓上,也不顧花瀧七的掙扎,一手捏住女人的脈門,俯身就是掠奪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