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言佛陀有三十二相,莊嚴(yán)微妙,開悟其中一種便有大神通,若是具足三十二身相,便能得無上真覺,在家為輪轉(zhuǎn)圣王,出家則為佛陀正果。
不過據(jù)林戒所知,無論何種法相都極其珍貴,以心傳心,且莊嚴(yán)宏大,絕對不會像眼前這般兇戾濤濤,不似神佛,卻像妖魔。
林戒忍不住觀察起這尊法相。
可一看,就感覺頭疼欲裂,血液的流動都加快了起來。
“心神不寧?不對啊,我這不是在做夢嗎?”林戒恍惚,有些分不清到底是夢境還是現(xiàn)實。
不過他知道,其實做夢是意識活動的表現(xiàn)。
實際上,古代道士的參禪修行,甚至觀想法相也是一種意識活動,只不過這種意識活動是自主的,且需要極深的定力。
用道爺?shù)脑拋碚f,當(dāng)修行入定,進(jìn)入深層意識活動的時候,自身的波段頻率就會產(chǎn)生變化。
這時候游離在虛空中的許多信息,能量,甚至是波都會趁機(jī)入侵,用佛家的話來說,這就是心魔,是外邪。
當(dāng)年佛陀在菩提樹下悟道之時,十方魔劫來襲,欲令佛陀不能得道,便是這種情況。
“我雜念太多了,看一眼都承受不?。俊绷纸鋼u了搖頭。
到底還是滾滾紅塵中的一個普通人,就算真的是法相,他也難以觀想。
就像是在寺廟里,許多心中有愧的人不敢正視那些神像佛像,似乎承受不住那種莊嚴(yán)怒目。
可眼前這尊雷電化身的法相似乎有著無窮的魔力。
林戒還是忍不住看了過去,那一道道雷電勾勒出來的形態(tài),惟妙惟肖,正法眼藏。
剎那間,他便覺得有無盡的電流來襲,滾滾如洪流,沖入他的大腦。
“啊……”
林戒一聲慘叫,猛地蘇醒過來。
“臥槽,原來是個夢?!绷纸浯謿猓路缫驯缓顾軡?。
這個夢未免太過真實,不過也能夠理解,畢竟前一晚,他經(jīng)歷生死,顛覆三觀,還見到了一個百年不遇的“老油”。
不做夢才是反常。
“是夢就好?!?br/>
林戒松了口氣,經(jīng)過一夜的折騰,他已經(jīng)有些神經(jīng)大跳了。
其實也難怪,換個心理承受能力弱一些的,恐怕早他媽瘋了。
林戒伸了個懶腰,睡了一夜,他的狀態(tài)出奇的好,不但一點(diǎn)倦意都沒有了,而且感覺龍精虎猛,甚至有些亢奮。
這是他從來沒有過的感覺,以往每天早上醒來都是無精打采。
“死后重生的感覺似乎很好嘛?!绷纸湫α诵Α?br/>
不過很快,他的面色就不對了,窗外的陽光格外的刺眼,根據(jù)他以往的經(jīng)驗,這樣的日頭出現(xiàn)的時候,他應(yīng)該在報社,而不是在床上。
“糟糕,遲到了?!?br/>
林戒一拍腦門,騰地一聲,甚至顧不上洗漱,穿起衣服,就往外躥。
城市里,車來車往,每天早高峰的時候,通常有三堵。
馬路堵,地鐵堵,電梯堵。
不過今天,林戒一路上卻是暢通無阻,顯然,他很巧妙地錯過了早高峰,也就是遲到了。
“完蛋了,這次肯定會被那個女魔頭罵得狗血淋頭?!绷纸浒底試@息。
訊峰大廈。
“你明天不過了?遲到兩小時?這都快到飯點(diǎn)了。”
剛到報社,李勝男就湊了過來,自從一年前畢業(yè)進(jìn)入這家報社以來,這丫頭就一直受到林戒的照顧。
因此,從早上開始,她便打了無數(shù)個電話給林戒,奈何全都沒聽見。
在李勝男看來,估計林戒是有些想不開,開始破罐破摔了。
“師太在不在?”林戒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小心翼翼地瞅著總編辦公室。
滅絕師太,是他們給這位女魔頭起的外號,當(dāng)然也就私下里叫叫,以往不小心叫出聲被她聽到的,都早已卷鋪蓋滾蛋了。
“都找了你好幾次了,讓你來了就去她辦公室?!崩顒倌行÷暤?,一副自求多福的模樣。
“死定了?!?br/>
“小心點(diǎn),師太今天似乎心情不好,少不了一頓倚天劍?!崩顒倌刑嵝训?。
林戒整理了一下衣衫,清了清嗓子,想著應(yīng)付的說辭,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走進(jìn)了總編辦公室。
“下注下注,你們說林戒能支撐幾分鐘?!?br/>
“五分鐘。
“怎么說也是破了紀(jì)錄了,我賭十分鐘?!?br/>
“八分鐘?!?br/>
林戒剛進(jìn)去,一幫人便聚到了一起。
辦公室內(nèi)。
林戒剛進(jìn)去先是一怔,女魔頭今天的穿著有些搶眼。
黑色絲襪包裹下的玉腿修長挺直,短裙齊至大腿,惹人遐想,那纖細(xì)的腰肢盈盈可握,尤其胸前的偉大,似乎連那白色襯衫都乘載不下,有種呼之欲出的感覺。
不得不說無論是長相,還是身材女魔頭都是百里挑一,沒話說,只可惜就是性子太烈了點(diǎn)。
也難怪,二十八歲坐在總編這個位子上,活脫脫的女強(qiáng)人,怎么可能像個小白兔一樣。
“你還知道來?”女魔頭放下手中的文件,走到了辦公桌前,坐了下來。
林戒緩過神來:“師……”
這個字剛出口,林戒就后悔了,恨不能抽自己兩個大耳刮子,千不該,萬不該,偏偏在這時候沒管住自己的嘴。
“……誤了?!绷纸涞那笊查g爆發(fā),給圓了回來。
“失誤?你這個月第幾次了?要不要每天找人去你門上叫你起床上班?定個鬧鐘很難嗎?……”女魔頭開始喋喋不休。
不過林戒卻沒有聽得進(jìn)去,他的面色變得有些古怪。
從進(jìn)來開始,他便感覺到女魔頭今天的體溫似乎有些高,而且心跳也特別快,那聲音竟然在他的耳中無比清晰。
最關(guān)鍵的是,林戒在辦公室內(nèi)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氣。
這一切的一切讓他的腦海中瞬間生出了一個念頭。
“她姨媽來了?”
“你在想什么呢?”
“多喝紅糖水???”林戒下意識地說了一句。
頓時,場面變得極度尷尬,女魔頭錯愕的看著林戒,含水的眼眸中透出一絲驚疑,很快,她的雙頰竟然泛起了兩抹潮紅。
這樣羞怒的表情讓林戒都看愣了,這還是女魔頭?
“林戒,你這個流氓,給我滾出去。”女魔頭終于緩過神來,一聲怒喝。
“總編,你別動怒,我最近口味偏甜,就是想喝……”
“你趕緊給我出去?!迸ь^一反常態(tài),跺著腳,急吼吼道。
林戒尷尬地退了出去,剛出門他便皺起了眉頭。
“奇怪了,我的感知怎么變得這么敏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