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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服絲襪網日夜擼 我坐在碩大的辦公室站在玻璃窗前

    我坐在碩大的辦公室,站在玻璃窗前,看著遠處,回來了,經歷了千辛萬苦,終于重新回到了這里,此時一片思緒萬千,感動,自豪,似乎這一路走來,讓我又成長了很多,想想自己幾個月前還是一無所有的上班一族,沒想到這會兒就成了數(shù)十億的資產集團老板。這一切真的是不可思議,也都歸功于那臺電腦,想到這里,我想再去找一找那位老大爺,我不相信,這一切真的就是個偶然,小嬋的爺爺告訴我,他兩年前就把小嬋安在了我的身邊,那么小嬋的爺爺可以這樣做,那其他人不一樣也可以嗎?

    想到這些,再也按耐不住自己一探究竟的欲望,隨即便走出了公司,獨自一人打車前往六里橋,在幾個胡同轉悠了半天,我也沒有任何的發(fā)現(xiàn),既然來到了這里,就回我以前住的地方看看吧,那里我一直沒有退房。

    突然,我看到門口停了好幾輛車,外面站著幾個穿著黑色T恤的光頭,心感不妙,這些人一看就不像好人,我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從他們身邊走過,他們看都沒看我一眼,我們那個院,是一處內圓環(huán)型二層樓,有3000多平米,200多間房,這是房東他爹留給她的。

    當我走上我那個房間二樓的時候,看到在對面一層,也就是房東大姐的家門口也站著兩個光頭,心想,該不會是房東大姐出事了吧?對于房東大姐我多少了解她一些,大姐不到四十歲,跟老公離婚以后,就獨自一個人生活,父母在幾年前也相繼離世,這么大的一座院子由她一個人管理,收租,日子過的很是富足,每天也很清閑,人那是沒得說,好人一個。

    為什么那光頭在她門口站著?這是招惹誰了呢?本來不想管這閑事,但是走到自己房門口的時候,想起房東大姐以前對我還是很不錯的,房租能寬限我好幾個月,就念這份情誼我也不能不問,正在這時,我隔壁的鄰居開門探出了頭。

    “哎呦,少杰,你這是干嘛去了,好幾個月不見你的人了,是不是去哪里發(fā)財去了?”中年大哥問道。

    “沒有,出差去外地了,這不一會兒還得走,大哥,房東大姐家怎么了?我怎么看這么多人圍在那?”我問道。

    “你還不知道呢吧,哎呦,我給你說,可能咱們都得找地搬了,房東賭博,輸了個精光,欠了一屁股高利貸。這不,讓人家給堵著了,天天在門口堵著,好幾天了,我聽說,房東再籌不到錢,這院子就得給人家了,到時候咱們還不得都搬?。 敝心甏蟾鐭o奈的說道。

    “賭博?以前我也沒見房東大姐好這口啊!”我疑惑的說道。

    “我也知道,可是,這事不明擺著呢吧,那幫人進來就說,房東因為賭博欠他們錢,他們是來要帳的,讓我們不要多管閑事,我猜啊,會不會是被人給下了套了。”中年大哥心有余悸的說道。

    “嗯,行了,大哥,改天再聊,我下去看看?!蔽肄D身就走。

    “哎,少杰,少杰回來?!敝心甏蟾缂泵r住了我。

    “怎么了大哥?”我轉身問道。

    “這事你就別去了,去了也幫不上忙,自個忙自個的去吧!”中年大哥勸說道,他知道我一個打工的,能幫上什么忙呢?

    我笑了笑說道:“行,大哥,我知道了,畢竟我在這里住了這么多年,就算幫不上忙,過去過問一下,也代表咱這份心了不是。”

    中年大哥伸出一個大拇指,說道:“仗義!”

    我笑了笑,轉身下了樓,走向房東的家!

    “大姐在嗎?”我站在門口喊道。

    “你干啥的?”門口的其中一個光頭說道。

    “哦,我是來找房東大姐的,有事?!蔽也粠б唤z畏懼的回答道,開玩笑,經歷了那么多的生死,難道還怕你們幾個人不成。

    那人剛想說什么,就聽到大姐從里面走了出來,急忙說道:“呀,少杰啊,你這幾個月去哪了,打你電話也不接?”

    “哦,出了一趟差,剛回來!大姐,您這是?”我話里有話的問道。

    “咳!賭輸了,借了高利貸,行了你忙去吧!”大姐雖然心里有苦,但是臉上卻表現(xiàn)的依然是神情自若,有那種,天上飄來五個字,這都不叫事的感覺,想必大姐也不想讓我擔心吧!

    幫,還是不幫,但是,我看到大姐轉身回屋的一霎那,旁邊一個人惡狠狠的說道:“趕緊的吧,別跟個沒事人似的,這都10點了,還有兩個小時,到中午12點,我老大再見不著錢,這院子可就歸我們了。”

    大姐突然停下,看著說話的那個光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十分的犀利,相比大姐也是有見識的,在北京城,能有這么一塊地,蓋這么大一套自建房,想必也是有根的。

    “大姐!”就在一霎那,我決定幫助大姐,也許大姐真得走頭無路了,不然不可能到眼前了還沒有籌到錢。

    大姐站在門口緩緩轉過身,強擠出一絲微笑溫柔的說道:“怎么了少杰,還有什么事嗎?”

    “那個,大姐,我確實有點事,這,你看能不能進去說?!蔽铱戳丝磧蓚€光頭。

    大姐臉上突然閃過一絲疑惑,我今天怎么怪怪的?他們只是來要帳的,并不會打擾別人的事,大姐見我有事,也不好說什么:“那進來說吧!”

    我隨著大姐走進了屋里,以前沒事的時候會來坐坐,聊聊天,畢竟在這住了好幾年了,大姐住的是復試樓,自己把二樓打通了,很寬敞,裝修的也很豪華,開玩笑,每天什么也不干,二百多套房,一個月房租都得十幾萬,一年過百萬。

    “少杰你先坐,我給你去倒杯水。”大姐客氣的說道。

    我急忙說道:“不用了大姐,我不渴?!暗谴蠼氵€是給我端了一杯水,大姐是一個特別講禮節(jié)的人。

    大姐把水杯放到我面前說道:“什么事啊少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