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執(zhí)當然要進入神廷,而且要越快越好。事實上穆極周也渴望進去,可是他沒有令牌。
“袁道友,潤源丹的確可以治好你朋友的傷。但是一個通行令牌只允許進入一人,你別說你用真靈空間帶人進去,如果你有這個想法,不但令牌會被收回,恐怕通道守衛(wèi)一個不高興就打殺了你?!?br/>
袁執(zhí)哂笑,都懶得解釋。他的真靈珠可是規(guī)則齊全的真實世界,豈是隨便一個人可以探查的到。袁執(zhí)現(xiàn)在的想法是,茹君是肯定要一同前往的,只是不知道虞彩、蘇晉他們是怎樣的想法。
進入神廷的通行令牌穆極周只見過紅白兩種顏色,袁執(zhí)手中這種褐色他第一次見到。袁執(zhí)這才注意到令牌上有一個很淺的圖案,圖案是由八個彎月形狀組成一朵花瓣的樣子。袁執(zhí)忽然覺的圖案有些熟悉,他當即取出從封九那里得來的璇璣宗功法秘笈,秘笈的最后一頁是一種不知名材料,被戈杰他們稱作黑骨令牌。上面赫然一個圖案,與通行令牌上圖案一模一樣。
“神位譜?。俊?br/>
穆極周驚呼一聲,緊接著他就反應過來袁執(zhí)并不知道這件東西意味著什么,穆極周差點就想一把搶走奪路而逃。
“袁道友你竟然有神位譜,有神位譜還用什么通行令牌,隨時隨地可大搖大擺進入神廷。??????呵呵,話是這么說,但是進入神廷后千萬不要把神位譜輕易示人,否則還沒看清是誰算計你,你已經(jīng)神魂俱滅了。”
從戈洪的記憶里袁執(zhí)知道,雙杰拍賣行無數(shù)年來一直在尋找黑骨令牌,黑骨令牌一共是八張,最后的兩張在封九身上被袁執(zhí)截到,另外六張估計全在那位白姓修士身上。
“穆道友,這不是黑骨令牌嗎?怎么你稱它神位譜。”
“哼!黑骨令牌只是掩人耳目的托詞而已,這是如假包換的神位譜。”
此時兩人已到了巨海門附近,只見有巨海門修士已經(jīng)聞風而逃,姚彤、黃子越、虞彩等一些風雷門修士瘋狂斬殺,穆家的大隊人馬也已到達,一場殺戮就此展開。
穆極周看到的確不用自己出手,這才詳細講解神位譜。
“上古大戰(zhàn)之前我曾數(shù)次前往神廷,那時神廷和圣域本是一體,只需乘坐傳送陣或巨型飛船即可到達。神廷的神位譜有四張,神廟的神位譜也是四張。這八張神位譜在圣域的功德殿有詳細介紹,長期列在重金懸賞的榜首位置。你手中這張絕對是其中之一。一張神位譜即可換得神廷龍師的身份,絕對的尊貴顯赫?!?br/>
“如果擁有四張神位譜又能換得什么?”袁執(zhí)立馬想到白姓修士,這家伙身上有六張神位譜,幾次不死不休的糾纏除了鴻蒙之氣的原因,估計神位譜也是關鍵原因。
穆極周一哆嗦,“袁道友說笑了。不過確實有此一說,只要你擁有四張神廷的神位譜,或者四張神廟的神位譜,你就會得到一個證道神位的資格?!?br/>
袁執(zhí)仍然云山霧罩,“穆道友,你上次說黑骨荒原那一場大戰(zhàn)是神廷和神廟之間的大戰(zhàn),神廟的位置在哪里?”
“是這樣,我們經(jīng)常說去神廷,其實神廷和神廟相距并不甚遠。將來你進入神廷后就明白,神廷修士和神廟修士平時并沒有太大區(qū)分。神廷的中心在神周山,而神廟的標志是梵音殿?!?br/>
袁執(zhí)疑惑,“既然如此又怎么會發(fā)生那種上古大戰(zhàn)?”
“傳說圣域的最高神是圣皇,圣皇之下有四大圣帝、七十二圣尊,然后才是神廷和神廟的神主。試想神廷和神廟之間如果掀起戰(zhàn)事,他們又怎敢在圣域興風作浪?!?br/>
袁執(zhí)震撼不已。在水疊山聽聞盤禹主神的傳說以后,袁執(zhí)就期望有朝一日修到圣境,然后得見盤禹解惑問道。自以為到了那時,算是摸到天道的頂端,穆極周一番話袁執(zhí)才醒悟自己是多么的可笑。大道無邊,盤禹之上居然還有諸神羅列。
穆極周似乎知道袁執(zhí)在想什么,“袁道友,你以化神修為縱橫圣域,更有盤氏丹爐、神廷通行令牌等諸多機緣,相信有朝一日必然問鼎神位,屆時還望袁道友多多提攜、垂憐穆家?!?br/>
袁執(zhí)拍拍他肩膀,“你果然有些運氣和眼光,歲月悠悠,既已修道,神位又算得了什么?!?br/>
這時安茹君手拉虞彩飄然而至,后面還有蘇晉、藍梳和蘇璇。此時巨海門完全崩潰,姚彤等人在穆家人的輔助下正清剿余孽收拾殘局。
“袁執(zhí),咱們不是著急進入神廷嗎?我把虞師姐他們帶過來了。”安茹君的意思很清晰,大家一起走。
虞彩趕緊說道:“袁執(zhí),安師妹說你想建立一個宗門,你看神列山這一片區(qū)域怎么樣?如果你覺的合適,我就留下來打理一番,神廷我就不去了?!?br/>
穆極周立刻神采飛揚,“袁道友你要建立宗門嗎?哎呀!理當如此!如今神廷通道剛剛開啟,神列山這一帶門戶必將列強爭奪繁華無比?,F(xiàn)在拿下這片風水寶地恰逢其時?!?br/>
穆極周又分別看一眼安茹君和虞彩,“袁道友,我實言相告,此去神廷你最好一人前往。在神廷圣境初期是最平常的境界,況且我懷疑你收取鴻蒙之氣的事情早已傳開,一旦遭遇不測你獨自一人自可從容應對,人多反而不美。我直言,化神之下在神廷幾乎無法生存?!?br/>
蘇晉說道:“穆前輩說的是,在這里建立一個宗門的確最美不過。我、藍梳還有蘇璇要留下做些準備,盼望你早日回來。屆時我做個內(nèi)務殿長老,把你的宗門打理的井井有條?!?br/>
袁執(zhí)倒不覺得有什么,安茹君卻有些失望。虞彩這是刻意疏遠她。
袁執(zhí)在穆家僅僅停留半日就離開,安茹君當然同行。袁執(zhí)提前把她送入真靈珠,然后由穆極周送他前往摩崖嶺的通道入口。
穆家以煉器聞名。穆極周送給袁執(zhí)一個面具,袁執(zhí)立馬變成一個沉穩(wěn)的中年文士。這張面具的確不凡,袁執(zhí)絲毫不覺得不適,也就是說一般人很難看出袁執(zhí)做了偽裝。
摩崖嶺同樣宗門林立,在一處峰頂?shù)纳戏桨肟沼幸粋€打開不久的結界,袁執(zhí)和穆極周到的時候這里已經(jīng)有不少人。所謂神廷入口只是一個簡單的殿宇,里面有四個傳送陣。果然進入神廷的大多是一些神元枯竭的圣境修士,這些人當然來自黑骨荒原。這副面具當真省卻袁執(zhí)不少麻煩。
負責看守傳送陣的是四個圣境初期修士,這四人神元飽滿且神態(tài)傲慢,但是看到袁執(zhí)的褐色令牌他們明顯一愣。
“你,上那邊的傳送陣?!?br/>
值守修士所指的傳送陣非常巨大,但是那邊根本沒有一個人。袁執(zhí)無所謂直接走過去。穆極周一直盯著袁執(zhí)走進傳送陣,最后驚異的長出一口氣。袁執(zhí)的真靈空間果然不一般,要知道這里傳送陣的識別能力極高,哪里有人像袁執(zhí)這樣大的膽子。穆極周也察覺到那邊只有袁執(zhí)一個人很是怪異,連忙走向值守修士搭訕詢問。
“少廢話!有通行令牌就拿出來,如果沒有就趕快遠離大殿,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穆極周被轟出大殿,袁執(zhí)足足等了兩個時辰傳送陣才啟動。四個傳送陣幾乎同時啟動,袁執(zhí)發(fā)現(xiàn)其他三個傳送陣都有四五十人不等,而自己這邊一直只有他一人。
傳送陣非???,一恍惚的時間袁執(zhí)感到一陣輕微顫動,緊接著傳送陣四周的禁制消失,光芒一閃出現(xiàn)一道門。
這就到了?袁執(zhí)走出傳送室,這是一個空曠的石廳,石廳百丈之外有八級的困陣遮擋。袁執(zhí)等待很長時間,周圍一直靜謐無聲。
什么意思?不是說這里有人接待的嗎?八級困陣對袁執(zhí)來說根本形同虛設,如果可以自行離去倒是遂了袁執(zhí)的心愿。然而就在袁執(zhí)等待不耐煩時,陣法一陣波動,一個圣境初期修士面帶驚色走進來。
“真的有人被傳送過來!??????你跟我來!”這人隨意打量袁執(zhí)一眼,自言自語一般轉身就走。
袁執(zhí)隨著這人曲曲彎彎走過幾道長廊來到一個院落。
“石師兄,果真有人傳送過來,可是契約礦工已經(jīng)終止了三百萬年,你看怎么辦?”
袁執(zhí)聽到契約礦工四個字嚇了一跳,果然沒有白吃的筵席,最終還是被柴家的老鬼擺了一道。
石師兄皺眉,“契約礦工又重新啟動,但是湊夠三百人才能成行,切讓他先等一段時間?!?br/>
院落里共有四人,一陣議論,仿佛白等一段時間太便宜袁執(zhí)。
袁執(zhí)終于不耐煩,“請問這里是什么地方,我何時可以離開?!?br/>
“你說什么?難道你不知道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個契約礦工嗎?為期兩百年?!边@人說完就一笑,因為袁執(zhí)聽到兩百年的時候眼睛立刻打量四周,“你不要想著逃走,這里是神廷外務殿,別說你一個小小化神修士,即便是圣境圓滿,一旦簽了礦工契約也要老老實實采礦兩百年?!?br/>
“對了石師兄,簡大師最近又死一個侍從,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就讓他去吧。喂,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