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br/>
墨衍卿自然是尊重她的決定。
把她扔回了剛才的馬上。
蘇理理抓住馬繩,對著墨衍卿做了一個鬼臉,“你就知道欺負(fù)我!”
“.....”
墨衍卿一時語塞,他欺負(fù)她了么?
這分明是日常玩鬧!
........
再過了五日,軍隊進(jìn)入了翼州境內(nèi)。
軍隊在一片樹林里面穿梭。
蘇理理自從上幾日騎馬之后有些受了風(fēng)寒。
墨衍卿就再也不許她騎馬兜風(fēng)了...
這時還窩在馬車?yán)?,面對自己面前一碗黑乎乎的藥?br/>
蘇理理病的有些嚴(yán)重,因為鼻涕都時時刻刻需要紙來擦拭,腦袋還暈乎乎的,身體有些發(fā)熱。
但就算到了這個時候,蘇理理還是不愿意喝藥。
因為...苦...
她真的喝不下去,還會吐。
“小祖宗,里面已經(jīng)加了很多糖水了,趁熱喝了吧?!?br/>
朧月最怕的就是蘇理理生病,因為就算是苦口婆心,面前的人也不一定聽得進(jìn)去。
喝藥就是一大難關(guān)。
“不喝,我多睡睡就自然痊愈了?!?br/>
蘇理理帶著鼻音說著,然后用薄毯把自己裹起來,心里想著出出汗就好了。
“您已經(jīng)拖了幾日了,不管用的。”
朧月不知道蘇理理是哪里學(xué)來的歪理,不喝藥出出汗就會好,這樣的話到底是從哪里聽來的?
“你下去?!?br/>
墨衍卿掀開車簾上車,就知道她不會乖乖喝藥,于是事情忙完了就回來了。
朧月把藥碗放入墨衍卿手中,就下了馬車。
墨衍卿把蘇理理半扶起來,腦袋枕在他肩上,藥匙抵在她嘴邊,輕哄,“乖,先喝藥。”
蘇理理腦袋一轉(zhuǎn),把臉又捂進(jìn)被子里。
“我不想喝,這藥好苦?!?br/>
墨衍卿自然是不許她如此胡鬧,聲音低沉,“給你兩個選擇,要么自己喝,要么還是用上一次的方式喂你。”
他剛說完,蘇理理腦子瞬間清醒。
上一次是怎么喝藥來著?
貌似是皇叔喂的,咦,這個待遇不錯啊,趁機(jī)揩油!
她把臉露出來,心里的小九九全部表現(xiàn)出來。
墨衍卿無奈,這小東西連生病了還是本性不改。
算了,縱著吧。
正準(zhǔn)備用上一次喂藥的方式,卻被蘇理理的小手率先捂住了唇。
蘇理理掙扎的坐起來,身體發(fā)熱,臉色緋紅。
“我自己喝吧,會傳染給皇叔的?!?br/>
蘇理理上一次是手臂骨折,而這一次是受了風(fēng)寒,性質(zhì)不一樣,她怕把墨衍卿感染了。
她的手拿過墨衍卿手里的藥。
捏住鼻子,一股腦兒的喝下去,苦澀從口中蔓延開口。
墨衍卿給她放了一顆蜜餞到嘴里才緩過來。
這時,嘴里的味道才好了一些。
“這才乖?!?br/>
墨衍卿接過她手中的藥碗放在一邊,冰冷的手心摸著她有些滾燙的額頭。
蹙眉,還是有些微燙,當(dāng)時果然不該心軟縱著她。
“皇叔,現(xiàn)在到什么地方了?”
蘇理理身上捂住被子,露出了一個腦袋,墨衍卿讓她躺下。
她很乖的躺下了。
“翼州。”
墨衍卿輕聲的說著,再幫她把被子蓋好,嗓音低柔,“乖,什么都不要想,先睡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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