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念慈聞言略感失望,關于丹藥出售限制于濟瀆市她倒是可以答應,其真正的目的就是想讓陳墨加入百草堂。
被拒絕后念慈卻又不死心地問道:“那不知閣下是否愿意做我們百草堂的客卿丹師?”
客卿丹師?
陳墨有所不解地看向念慈。
念慈解釋道:“簡單地,我剛才開出的條件不變,只是想讓閣下在我們百草堂掛個名就行。
平時也不需要閣下出面,可當我們有需要煉制的丹藥,而閣下又恰巧會煉制之時,還希望閣下能夠盡力而為。”
陳墨想了一下,這客卿丹師對自己倒是沒有什么影響,不過掛個名而已。
至于替百草堂煉制丹藥的事情,只要自己不,對方也不會知道自己會煉制什么丹藥。
心知如果再拒絕的話,會對自己將來出售丹藥有所影響,陳墨就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對了,還沒有請教丹師的尊姓大名?”
念慈突然想到這點。
開始沒問是怕陳墨有所避諱,現(xiàn)在既然成了百草堂的客卿丹師,將來宣傳的時候總得需要個名號吧?
至于名號的真?zhèn)蔚故菦]有那么重要,百草堂只需要將名號打出去就行了。
“莫沉?!标惸珜⒆约旱拿址^讀。
“莫沉,原來和莫經理一個姓,不定你們還是本家。”念慈喜悅地。
陳墨只是微微一笑,沒有多什么。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
陳墨與念慈簽訂了一紙協(xié)議,然后拿上售賣丹藥所得的靈石。
至于煉制赤焰丹所需要的其它材料,陳墨原本想直接在百草堂購買的,現(xiàn)在卻擔心會暴露了自己的實力而作罷。
離開百草堂后,陳墨來到隱蔽的地點換了副妝容,然后分批分次到不同的藥鋪購買煉制赤焰丹所需要的材料。
除了其中一味藥材屬于冷門,耗費了數(shù)天時間外,其它的倒是非常容易就買到。
因為陳墨將材料部打亂在不同的店鋪購買,倒也沒有人會想到他是想自己煉制赤焰丹。
雖然市面上也有一些可以幫助煉氣三重突破到煉氣四重的丹藥,但是陳墨卻更加偏向自己煉制。
至于原因則非常簡單。
就算這靈氣充足的地球上,因為修仙者的基數(shù)過于龐大,平均下來靈藥靈物也是十分稀缺的。
像煉氣丹這種最為低級的丹藥還好一點,越是往上丹藥的供應就越是稀缺,往往會出現(xiàn)上百位爭搶一顆丹藥的局面。
以升仙丹為例,光是配制的材料就已經達到了不可能的地步。
若是能煉制出一顆升仙丹來,煉丹師自己都已經服用了,哪還會拿出來出售?
正是因為僧多肉少的特殊原因,所以陳墨才想自己煉丹,走上丹師的道路,以輔助自己早日成仙。
一晃到了新入院的學生到濟瀆仙院報道的日子。
陳墨這些新人為學生是有原因的。
并不是誰進來都能有幸拜一名高級別的修士為師的,還得像在學校那樣分班學習,展露出一定的天賦之后才會被高級別的修士挑選成為徒弟。
在濟瀆仙院里面有了一位師父,就相當于有了靠山。
因此剛剛進入濟瀆仙院的新人都擠破了腦想要拜高階修士為師,否則的話在這濟瀆仙院混一輩子也只相當于一個打雜的。
“黑土?!?br/>
剛剛看到濟瀆仙院的大門,就見一個胖乎乎的身影向陳墨打招呼,不是死黨法寶是誰?
法寶一見到陳墨,就臉上掛著怪異的笑容,走到陳墨身邊低聲講道:“黑土,兄弟我現(xiàn)在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了!”
陳墨面色微怔就會過意來,這個死胖子被**了,不由暗自搖頭嘆息。
一被**,除非陳墨將來走雙修的道路,否則他的修仙之路將會異常困難。
不過看這死胖子一臉自得的樣子,相信是嘗到了男歡女愛的甜頭,已經打定主意要走雙修之路。
希望你能成為另一個歡喜佛吧。
陳墨只能打心眼里祝愿,至于自己,則暫時沒有雙修的想法。
“黑土,老實交待,這幾天你沒有露面是不是也那個啥了?”
法寶擠眉弄眼的,誤以為陳墨這些天都和方燕在一起。
這種事也沒有什么好解釋的,陳墨只是呵呵一笑。
“嫂子來了。”法寶突然面色一正,不再談剛才的話題。
一道香風飄來,穿了件輕紗的蘇問蘭如同仙子一般飄落在陳墨身邊。
陳墨的目光落在蘇問蘭身上,眼皮就微微一沉。
法寶則驚聲叫道:“嫂子,你已經突破到煉氣五重了?”
蘇問蘭神色頗為得意,落在陳墨身邊也有顯擺的意思,卻不防陳墨的手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
“你......”
蘇問蘭神色一變,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比陳墨高出兩級了,這家來還有膽對自己輕薄。
要不是看到蘇問蘭那顯擺的樣了,陳墨也沒打算偷襲她。
見蘇問蘭生氣,陳墨則故意將剛才偷襲的手放到鼻子下聞了一下問道:“有什么事嗎?”
蘇問蘭緋紅,恨不得找個地方鉆進去,也后悔來到兩人身邊。
急忙往旁邊站了站,拉開與陳墨之間的距離后,蘇問蘭才開講道:“我想再次感謝你們倆在考核時對我的幫助,不然我也不可能這么快就突破瓶頸。
我對你們倆的承諾依然有效,能力所及你們有什么需要幫助盡管找我?!?br/>
還算丫頭你有點良心。
陳墨心里嘀咕一聲,不冷不熱地:“知道了?!?br/>
法寶則非常高興地了一些好話,畢竟有為煉氣五重的朋友也是件好事。
陳墨那無所謂的樣子著實讓蘇問蘭窩火,正想些什么,就聽有人講道:“堂弟,那邊三個是你的同學嗎?”
張得錢。
蘇問蘭神色一變,就想往陳墨身邊靠。
身形一動,突然想到自己現(xiàn)在也是煉氣五重境了,根本用不著怕張得錢。
再了,她可不想每次都被陳墨占便宜,就又站在原地沒動。
張得錢一看到蘇問蘭站在陳墨身邊就心里窩火,想到陳墨有洪老這座靠山,卻又是一點脾氣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