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我遇到那個人的時候,在看看他身上還有什么。 ”
葉飛很重情的說道。
“你認識那個人?”
葉開一愣,如果說葉飛認識那個人的話,那就好說了啊,直接去調(diào)查調(diào)查那個人就好了,沒準能找到剩下的三張地圖呢?
“認識,好像是一個唱戲的,特別的好認,整天穿著一身戲服在街上面亂逛,你知道苗疆這一代的川劇很出名的,特別是變臉,那個人似乎就是變臉的傳人。”
葉飛回憶了一下,他搶奪的時候,就是搶奪的一個戲子的包,但當時那個戲子并沒有追他,這讓他十分的奇怪,不過要是見到的話,肯定會認識的。
當然了,他也只是認識穿戲服的人罷了,要是卸了妝,估計就不認識了。
“變臉啊?!?br/>
葉開微微一愣,這變臉可是一門技術(shù)活,是國家的二級機密,但是卻被別有用心的人傳到了國外,這個賣國賊賺了一筆錢。
但是卻把國家的機密泄露了出去,這種人,實在是該殺。
當然了,對于變臉,之前小的時候感覺特別的神秘,但自從賣國賊把這技術(shù)活販賣到國外去之后,現(xiàn)在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變臉是需要機關(guān)的,而這個機關(guān)隱藏在戲服里面,不能用眼睛去看,而是憑借記憶去拉動機關(guān),達到變臉的目的,不過這真是一個技術(shù)活,因為機關(guān)的線很細,如果記憶不深的話,很容易拉錯。
本來是一場精彩絕倫的變臉藝術(shù),因為拉錯的話,會讓整個壓軸戲份荒唐很多,不過,老藝術(shù)家還是可以成功擺脫那種尷尬的。
川劇變臉,真的很牛叉,在路上甚至還可以看到畫著的臉譜啥的,這臉譜都是對稱的,講究的是對稱美,雖然臉譜看上去花里胡哨的,亂糟糟的,但是仔細觀察的話,因為對稱的緣故,也就不顯得有些亂了。
“嗯?!?br/>
葉飛點了點頭,變臉這個東西曾經(jīng)在苗疆很出名的,現(xiàn)在也十分出名,很多地方都有演戲,而變臉是重頭戲,吸引很多的外來游客觀光吶喊。
“到時候再說吧?!?br/>
葉開也是察覺到葉飛說的這些話里面的漏洞,怎么說呢,只是看臉譜的話,這就等于是戴著面具啊。
根本是找不到任何人的。
他并沒有往深入了去想,因為這個變臉的人,正是他想要找的烏鴉,但是此時的葉開根本沒有把烏鴉和變臉聯(lián)系到一塊去。
他們很快就來到了飯店,進去后訂餐吃飯,幾個人也喝酒了,慶祝葉飛的加入,同時,彼此都自我介紹了一下。
這一晚上玩的十分高興。
因為高興嘛,他就喝大了,喝的醉醺醺的,最后幾個老男人還是被周夜蓉叫來出租車給帶回家的。
而那個跟蹤他們的店小二,也是跟著葉開等人來到了古河小區(qū)這里。
來到這里之后,店小二看著葉開等人上了樓,這才冷冷一笑,道:“原來你們住在這里啊,很好,司機大哥,去苗疆原石市場?!?br/>
店小二說完之后,這司機便是拉著他回到了原石交易市場。
“怎么才回來?”
翟世強自己呆在店面里面,一直期待著這店小二回來,如今天色已經(jīng)黑了,其它攤位的老板早就打烊出去打麻將了。
要不是他有自己的計劃,也早就出去打麻將了。
“強哥,那幾個人去了衣服店,理發(fā)店,鞋子店等等,我是一點也沒閑著。”
店小二連忙叫苦,是他不愿意回來嗎?只是再沒有完成任務(wù)之前,他能回來嗎?肯定是不能的啊。
“破事還不少呢,你打聽的如何?”
翟世強悶悶的哼了一聲,這幾個大老爺們還買什么衣服啊,臟點就臟點得了,害的自己不能去打麻將,偏偏在這里等了又等。
“打聽到了,葉開和司徒空還有那個飛毛腿,現(xiàn)在都喝醉了,被那個女人給拉回去的,他們住在古河小區(qū)?!?br/>
店小二將葉開等人居住的地方給說了出來。
“準備拆遷的房子啊?這幾個家伙,那么有錢竟然住那么破舊的房子,真特么的不會享受?!?br/>
翟世強也知道這個地方,他店里面經(jīng)常是有人來發(fā)傳單的,對于這個拆遷的地方,他比較了解,那地方太偏遠了,一般的城市發(fā)展方向都是向南和向東,而這個地方屬于西面,靠著高速路,據(jù)說要打造什么高質(zhì)量的小區(qū)。
但是他并沒有看上眼,這里的人太多了,以后的入住率也會不少,最大的社區(qū),人能少嗎?
“是啊?!?br/>
店小二連忙點了點頭,隨聲附和了一聲。
“行了,你下班了,回家睡覺去吧?!?br/>
翟世強看了看店小二,意味深長的說道:“對了,今天的事情別對任何人說啊,千萬要保密,我給你漲工資?!?br/>
“行,必須的必須的?!?br/>
店小二咧嘴一笑,連忙的奉承了幾聲,他很喜歡做這種事情,因為跟蹤別人的時候,可以找到歸屬感,另外,回來之后還有好處可以拿。
這種美差,他恨不得每天都去做。
目送店小二離開之后,翟世強喃喃自語道:“這幾個毛小子喝醉了,不正是老天給我的機會嗎?看來我翟世強就該發(fā)這一筆橫財?!?br/>
他嘿嘿笑了笑起來,直接就掏出了花生手機,解開密碼之后,翻動著通訊錄,然后找了一個唐字,撥打了過去。
電話撥出去大約兩聲之后,對方傳來了喂的聲音,翟世強笑道:“唐老鴨,干啥呢?”
“哎呀,強哥?”
對方聽到翟世強的聲音之后,立刻改變了語調(diào),從不耐煩變成了阿諛,當然了,也有一點點開玩笑,吹捧的味道。
“你小子最近在哪里發(fā)財呢啊?”
這個唐老鴨是唐門的人,不過卻是被唐門趕出來的人,因為他做事不檢點,手足相殘,被唐門剝奪了身份,驅(qū)逐出來。
在唐門等級制度森然,最重要的一條就是不能手足相殘,而這唐老鴨就做到了。
在苗疆一代,唐門中人形式詭譎,一正一邪,其中絕大部分的暗殺生意,幾乎都與唐門有這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
唐門以暗器獨步武林,現(xiàn)在雖然不能稱為武林江湖,但是道上的朋友對唐門都是敬而遠之,很少與之來往。
哪怕是有道上的朋友想和唐門中人來往,唐門的人也不會與之來往的,因為他們喜歡獨來獨往,獨立獨行。
唐門最重要的就是使用暗器,使用毒是并不是唐門所長,之所以傳言都說唐門是毒門,這是糊弄人的,都是天馬行空的構(gòu)思,真正的唐門并不會使用毒,只是喜歡研究奇巧機關(guān)等等。
這個唐老鴨不同,他擅長暗器,同時也擅長一些使用一些讓人昏迷的毒藥,經(jīng)常偷盜,刺殺別人,被稱之為江洋大盜。
在苗疆也算小有地位。
不過,唐老鴨不喜歡有人說他和唐門有關(guān)系,他對迂腐的唐門并沒有什么好感。
“發(fā)什么財啊,就是瞎混?!?br/>
唐老鴨還挺謙虛的一般人差不多都會這樣回答。
“給你個任務(wù),接不接?。俊?br/>
翟世強呵呵一笑,沒有深入這個話題,而是簡單明了的說明了自己打電話的意圖。
“當然接了,說吧,是殺人還是放火,就沒有我唐老鴨不敢干的。”
唐老鴨并非吹噓,他真是懂點事情,唐家拳法和暗器機關(guān)也懂一些,最擅長的就是吹竹筒,吹竹筒就是里面放上一根帶毒的銀針,然后,瞄準人的脖子狠狠的吹過去。
因為竹筒細小,一口氣吹過去帶動的力氣很大,這招式從里面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現(xiàn)代也有人使用。
比如唐老鴨。
“沒那么嚴重,就是想讓你幫我偷點東西。”
翟世強呵呵一笑,他到不至于為了一把匕首殺人,他想要的只是匕首罷了。
“說來地址,價格照舊?!?br/>
唐老鴨已經(jīng)和翟世強合作過好幾次了,很多在翟世強這里買過的玉石,發(fā)現(xiàn)里面有玉之后,唐老鴨都會順手偷過來,每次都是得心應手。
“地址我會給你發(fā)過去的,還有我要東西的圖片,這個東西應該在葉開的手里,人物圖片啥的,我一并給你發(fā)過去。”
翟世強呵呵一笑,簡單了說了句后,便是掛斷了電話,而后,他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將偷偷拍下來的葉開照片,匕首的照片給發(fā)了過去。
唐老鴨這邊很快就收到了這照片,他看了看,發(fā)現(xiàn)并不是什么稀奇的東西,便回復了一個收到。
翟世強要唐老鴨今天動手,因為葉開等人歡迎葉飛的加入,喝大了,估計現(xiàn)在還在睡覺呢,酒精的麻痹之下,葉開就算再有本事,恐怕也不行。
“沒問題,就今天行動?!?br/>
唐老鴨給翟世強編輯了一個短信發(fā)了過去,而后便是伸了伸懶腰,將手機放在口袋里面,說道:“開始干活咯?!?br/>
不過,他還是不太清楚,翟世強要這個破匕首干啥,這大街上面,這樣的匕首不隨處可見嗎?
當然了,他也沒有過多詢問,做這一行的講究的就是一個信譽,即便是很喜歡那把匕首,也不會私吞的,這一點唐老鴨還是能做到的,因為那樣做是砸自己的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