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陌淡淡地,否認道:“我可沒說我在想她?!?br/>
你就裝吧,看你裝到什么時候!趙飛霜心想,她有點懷念以前那個小包子一樣可愛的小蕭陌。
“公子?!边@時一個侍女走了出來,行了禮俯身在蕭祛病耳邊說了什么。
蕭祛病眉峰微挑,“哦?誰給他的膽子。”又轉頭吩咐,“轉道,去徽陽。”侍女領命退下。
趙飛霜好奇地拍了拍他的肩,“怎么啦,發(fā)生了什么事?”
“廢話真多?!崩侠蠈崒嵏痪秃昧藛?。
本來打算帶這女人和蕭陌去名下的一處別莊游玩,但徽陽賭場那邊需得親自去一下了。
游船在江中逐流遠去,船頭的三人好似一道別樣的風景,蕭陌跟蕭祛病自是生的俊秀非凡,趙飛霜也出落得越來越美了。
到了徽陽城中,不乏有人盯著這三人竊竊私語。
這座城處江南邊界,州府不怎么管,因此,這里賭場青樓也比別的城多,甚至有不少商人經(jīng)營走私的生意。
蕭祛病就在這里開了一間最大的賭坊,叫千金坊,平日里客流不斷,素來是府中幾個管家管著的。
他們三個剛一踏進大門,伙計就揉了揉眼睛,心想這是眼花了么?大老板幾乎很少來的,怎么會屈尊來這里呢?
“公子!”朱掌柜身邊的劉先生一臉諂媚向蕭祛病一行迎了上去,神色不太自然又裝得十分驚喜。
“什么風把您吹來了,怎么也不派下人通報一下,小人好為公子接風洗塵呀!”
蕭祛病瞥了一眼,這個人是什么東西?這么礙眼。
他望了一眼吵鬧的大堂,吩咐道:“讓朱貴滾出來?!?br/>
趙飛霜看見這個家伙擦了擦汗,不由好笑,眼見著蕭祛病和蕭陌去了二樓,便疾步跟上。
雅間里,蕭陌站在窗邊看著樓下,那些客人幾乎個個面紅耳赤,大聲呼喊,“大大大!”
“?。¢_??!肯定是??!”這些人都圍在大大小小的桌邊,目不轉睛地盯著荷官手里的骰子。
“真是無聊。”蕭陌嘆了口氣,不知道樓下這群人在興奮什么。
蕭祛病微扯嘴角,“凡人都貪婪,窮人想在這里發(fā)財,富人想在這里賺取更多,他們毫無底線?!?br/>
甚至有些賭徒拿命來賭,蕭祛病向來是不恥的,不過他只管賺錢就是了。
謝飛霜卻有些不樂意,收回看著樓下好奇的目光,瞪著他:“那只是這些賭徒罷了!我們人間還有很多辛苦勞作的農民,腳踏實地的人?!?br/>
房門在這時候響了。
“進。”蕭祛病恢復一臉嚴肅。
朱貴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埋頭道:“公…公子,您怎么有空過來了?”
“我再不來,千金坊都要被你這條狗搞毀了?!?br/>
原來的掌柜病故,他沒想到朱管家竟私心讓他這沒用的兒子來接手。若不是他有眼線,竟要被姓朱的蒙在鼓里了。
朱貴趕緊伏下身,跪在地上,“公子,您何出此言!小人可一直老老實實地一心經(jīng)營這間鋪子啊?!?br/>
蕭祛病將手中的賬本甩到他臉上,冷聲道:“做假賬?”
“好你個朱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