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花劫》舉辦開機儀式這天,來了許多媒體,有鈞華傳媒特意請的,比如《京華日報》、《大眾電影》,也有打聽到消息,自己來的,比如《今日晚報》。
本著來者是客,鈞華傳媒全都招待了,對于記者的問題,能回答的也都回答了。
也有一些問題很欠抽,比如《今日晚報》的記者問的那個問題——《三世情緣》是蘇冉和裴云滄的定情之作,《情花劫》選用任天展做男主角,擔(dān)心蘇冉再次與人因戲生情嗎?
這個問題,給蘇冉安了一個水性楊花的名頭,把蘇冉和裴云滄的感情說成了兒戲,還質(zhì)疑了蘇冉和任天展的專業(yè)!
陸導(dǎo)演要不是顧著涵養(yǎng),當(dāng)場就要呸那個記者一臉!
《京華日報》的記者直接嗆聲,替陸導(dǎo)演懟了回去,言語極其犀利,令蘇冉贊嘆——平日里的錢沒白花!
《今日晚報》的記者灰溜溜地退了場。
開機儀式結(jié)束,韓寶珠終于找到機會和蘇冉說小話了,立馬分享了一個她剛聽來的八卦:
“七星電影制片廠找到了替代夏麗的演員,你猜是誰?”
“總不會是顏妮妮?!?br/>
“當(dāng)然不是了!顏妮妮倒是想演,導(dǎo)演不肯,說她辨識度太高,會讓觀眾們串戲!”
“那是誰?我們都認(rèn)識?”
“寧如詩!”
蘇冉聽得一怔。
寧如詩還會演電視劇?
她不是個電影咖嗎?
不過,演一部單元劇的女主,沒有打破她只演女主的原著設(shè)定。
韓寶珠分享到這兒還不算完,繼續(xù)道:“我聽說,七星電影制片廠買到了一個特別好的劇本,寧如詩就是為了那個劇本,才答應(yīng)拍的《聊齋志異》!”
“知道是什么劇本嗎?”蘇冉問。
“不知道啊,七星電影制片廠捂得挺嚴(yán)實的?!?br/>
蘇冉并不這么認(rèn)為。
真要是捂得嚴(yán)實,怎么連韓寶珠都知道了?
消息還是在《情花劫》的開機儀式上散布開的,明顯是故意透露!
果然,第二天,蘇冉就看到有報紙刊登了相關(guān)消息。
【七星電影制片廠擬拍四大愛情故事,你最期待哪一部?】
七星電影制片廠故意設(shè)下懸念,引發(fā)人們的討論。
討論的最多的當(dāng)然是《白蛇傳》,因為鈞華傳媒的拍攝計劃都列出來了,事先也做過一些相關(guān)報道。
蘇冉不需要猜。
四大愛情故事,又有寧如詩,必然是《梁?!?。
港城的星冠娛樂已經(jīng)開始籌拍搶過去的劇本《天仙配》,七星電影制片廠開始為《梁祝》造勢,鈞華傳媒的《情花劫》正式開機……
這三部電影,注定要在明年打擂臺!
……
鐘宸出手術(shù)室那天,蘇冉陪著左丹莎又哭又笑,這十多天來,左丹莎食之無味、夜不能寐,瘦了十多斤。
現(xiàn)在,鐘宸手術(shù)完美成功,左丹莎終于恢復(fù)了一些精氣神,攥著蘇冉的手嘮嘮叨叨:
“自從阿宸定下做手術(shù)的日子,我天天晚上做噩夢。一會兒夢見阿宸開膛破肚的躺在手術(shù)臺上,一會兒夢見我手上沾滿了鮮血,時不時地還夢到孩童的哭聲?!?br/>
“這些天,我細(xì)數(shù)了這半輩子做過的所有事,仔細(xì)地想了又想,強迫自己想清楚有沒有哪一件事兒是犯了錯,做了惡,會不會報應(yīng)在阿宸的身上?!?br/>
“我越想啊,越是恨阿宸他爸爸,前天晚上,我還真夢到阿宸他爸爸了。”
“沒等我罵他兩句,他就跪下來朝我哭,哭著罵自己多么的不是人,掰著手指頭數(shù)自己都交過多少了女人,硬生生地把我給氣醒了?!?br/>
“我想,沒有哪個女人能大度的接受自己的男人在外面拈花惹草。我以為自己恨夠了,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我連那些女人的名字都記得清清楚楚的。”
“他的那些女人里啊,我記得最清楚的就是季薔了,最恨的也是季薔。說來也巧,我昨天去無量觀找江道長解簽的時候,還遇到了季薔!”
“她也要找江道長解簽,但是啊……江道長不給她解!”
“我看著季薔吃癟,心里別提多暢快了!就是不知道季薔上輩子燒了什么高香,一個過了幾手的破爛貨,最后能進顧家的門!”
“顧榮這個男人真是瞎了眼的找了季薔,還對她那么寶貝,一張嘴就是噓寒問暖,好像季薔是一朵受風(fēng)就會倒的小嬌花兒!”
“哼!季薔也就是會裝,她小產(chǎn)還沒出月子,就能勾上顧榮,生下顧從寅,身體好著呢!”
左丹莎以為季薔是小產(chǎn),不是產(chǎn)子。
這一點,和原著里寫的一模一樣。
鐘家從來不知道裴云滄的存在,全都以為季薔在確定沒有辦法取代左丹莎的時候,把腹中的孩子引產(chǎn)了!
“咳咳——”
鐘宸的麻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