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農藥思疑的盯著東方高邑打量兩眼,也不知對方話中有幾分可信,但再考慮到對方的身份,與此間雙方人數的差距,他也是聰明的沒有再繼續(xù)糾纏下去,而且就算對方之前真的是在嘲笑他,但剛才那幾句解釋的話也給足了他的面子,情勢比人強,該裝傻的時候還是得裝傻,王者農藥也不接話,面色陰沉的再次拱拱手,徑直走上臺階,一頭鉆進了剛復活出來的接引道人召喚出來的傳送陣內。
這一態(tài)度可就把大漢朝的幫眾們給氣到不行,東方高邑身邊的一個瘦子狠狠往地上呸了一口,跳起腳指著傳送口憤憤罵道:“媽的,什么玩意兒?竟然敢這么跟我們老大說話!反了他了!”
一直以來,大漢朝一直以陣營第一幫會自居,所有幫眾們不知不覺間都有了一種唯我獨尊的感覺,平日里但凡有人敢對他們稍加不敬,便是挑釁了大漢朝的權威,所以從他們口中罵出造反兩字也就不足為奇了。
雖然東方高邑的幾個小弟很生氣,但王者農藥已經進入門派內,他們也無法打上山去報仇,而他們也不能拿剩下那十幾個幽冥玩家出氣,只得一個個怒目圓睜,狠狠瞪著這些人,幽冥們也不敢多說話,一個個低眉順耳的鉆入傳送陣,就不知等王者農藥在聽到這些人的轉述以后,會不會在那邊嚇得不敢下山,也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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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風馳電擎,感受著極速狀態(tài)下帶來的快感,何謂城興奮的大呼小叫,吸引著路上眾多行人的目光,看著詭異骷髏上馱著那抹金光,還有因速度過快而在空氣中殘留的那條長長的紫色尾巴,依稀可見快速消失在他們眼前的那人頭頂上有著‘親愛的’三個字。
“好恐怖的坐騎,好快的坐騎!”一個女玩家望著只剩一點金光的遠處喃喃自語。
“恐怖嗎?我倒是覺得很威風,如果我也能有這么一只坐騎,叫我一年不喝可樂都愿意?!迸由磉叺男∨肿右荒樍w慕的望著同一方向。
“啪”
女子一只巴掌打在小胖子頭上,罵道:“老娘苦口婆心勸你戒掉可樂你不聽,現在卻愿意戒一年,他娘的感情老娘連具骷髏馬都比不上是吧?”
官道旁,隨即響起一陣鬼哭狼嚎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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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冢,埋劍之地。
青龍城極北之地,荒草堆中忽現一塊半身高的石碑,石碑置身山野,遭遇雨打風吹,已經風化嚴重,然而那兩個蒼勁有力、鐵畫銀鉤的‘劍?!瘍勺?,卻依然能夠讓人感受到當年書寫之人的豪放不羈。
何謂城放慢馬速,緩緩沿著小路往山的更深處行去。
剛剛跨過石碑,眼前的景象忽然一變,一下子便進入了一個極其熱鬧繁華的城市,仿佛像是忽然切換了場景一般,根本沒有之前所看到的荒廢蕭索景象。
何謂城一愣,倒退了一步出來再看,身處的還是那座荒山,再往前垮了一步,又是繁華無比的都市。
如此奇妙,何謂城不由得饒有興致的在那前進后退、后退前進不停來回,看著便像是騎著馬在扭秧歌一般。
“小弟,你在干嘛呢?”
忽然,身邊響起一個熟悉的女聲。
何謂城停下腳步一看,只見顏梓懿小手掩著嘴巴正在那不停的咯咯直笑,那亭亭玉立的樣子在這繁華的街道便有如一道靚麗的風景,吸引著眾多路人的目光。
“沒事,姐。”何謂城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隨即又興奮的跳下馬,把紫光往前拉了拉,道:“姐,你看,我的紫光不比你的奔霄差吧?”
顏梓懿目露驚異之色,打量著眼前這匹明明是具骷髏,卻并不顯得恐怖的詭異坐騎,詢問道:“它叫紫光?”
“嗯,我起的,怎么樣?”明明是紫光劍轉變而來的坐騎,自然是叫紫光,可何謂城卻不要臉的直接說成是自己起的名字。
顏梓懿點頭贊許道:“不錯不錯,名字起得很形象?!闭f著走上前去摸了摸紫光頭頂,入手處具是戰(zhàn)甲冰冷之感,沒有類似奔霄毛茸茸的觸感,但從紫光回饋來的反應中,卻能夠感覺得到這具冰冷身體下的感情,這讓她感覺到了一絲不一樣的溫暖,。
看到姐姐對自己坐騎竟然這么感興趣,何謂城有些不安的往后扯了扯,轉移話題道:“姐,你知道我是怎么得到紫光的嗎?”
摸不到紫光,顏梓懿收回手,轉頭似笑非笑的看了何謂城一眼,然后搖搖頭。
何謂城假裝沒看到姐姐的取笑目光,自顧自道:“做傳功任務啊,我的積分是門派第一,然后系統(tǒng)就給了我這個獎勵,還有一個什么狗屁大師兄的稱號?!?br/>
“???原來第一獎勵這么多嗎?”顏梓懿皺眉問道。
“是??!姐你做任務了嗎?沒做快去做,一定要選最難的那個,肯定沒人的積分能跟你比的,到時候你就有兩只坐騎了。”
按照何謂城想來,在這個陣營中,除了大塊頭有孜然味姐弟與血戰(zhàn)沙場三人,應該沒有其他人有能力與他們姐弟爭第一了吧,而大塊頭有孜然味三人職業(yè)都不是劍仙,那么姐姐要那些門派積分第一那還不是十拿九穩(wěn)的事。
卻沒想到顏梓懿聽過何謂城的話以后,竟然露出一臉的苦笑,接著才不無遺憾的說道:“可是那任務我都做過了?!?br/>
“做過了?那是什么坐騎???快拿出來給我看看,到底劍仙的坐騎是什么樣子的?”
何謂城興奮的拉著姐姐的手使勁搖晃。
顏梓懿卻是沒有回答,還是那副苦澀的笑容。
見姐姐這副模樣,何謂城緩緩停下動作,不覺就瞪大了眼睛,遲疑著道:“難道,你沒能拿到第一?”
顏梓懿懊惱的點點頭,失落的樣子就像是丟掉了十幾萬金幣。
何謂城得到準確答案,不由嚇得以手捂嘴,以免驚叫出聲,驚恐道:“難道,還有人也會我們所習內功?并且還強過姐姐?”
不是吧?他們現在可都是穿著《烽火》世界第二強的裝備套裝,身上還有著外掛一般存在的經脈加成,姐姐卻是就這么被人給比了下去?難不成除了他們紅人堂五人之外,還有其他人也習有那套玉佩神功?
母親那么重視的東西,為何能夠隨便跑出個人來都能習練?原本以為大塊頭有孜然味三人同樣身具神秘內功,只是一個巧合,并天真的以為能夠從他們身上找出自己的身世,卻沒成想,現在竟是變成了爛大街功法?
何謂城就像是被雷給劈了十萬八千次一般,搖搖晃晃著跌坐在地上,兩眼空洞的看著顏梓懿,喃喃問道:“ta是誰?ta是誰?ta是誰?”
PS:還是有些忙,只碼出了兩千多字,今天就先更個小章,我會盡量每天都不斷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