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瑾植也沒有想到喬老爺會突然找到隔壁來,他也是經(jīng)過門口,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遠(yuǎn)遠(yuǎn)地看過去,才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喬老爺,連忙迎了過來。
見喬老爺還愣著,陶瑾植臉上的笑容未變,而是往門中彎了彎腰,恭敬地說道:“喬老爺,在外面說話多有不便,還是進來再說吧!”
喬老爺愣愣地點了點頭,他還搞不明白現(xiàn)在這到底什么情況,為什么陶瑾植會突然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他看了看拱手站在旁邊的李管家,再看看陶瑾植,過了半晌之后才明白了過來??尚λ斑€以為李管家從將軍府離開了,另找了新的主顧,沒有想到他并沒有跳槽,而是將軍府從平渡鎮(zhèn)搬回了洺城。
搬回洺城本來不是什么大事,每年都有無數(shù)人家從外地搬來了洺城,也有很多人從洺城搬出去,而且陶老將軍一家本來就是洺城人士,不過是為了自家兒子才搬去平渡鎮(zhèn),現(xiàn)在既然陶瑾植已經(jīng)長大成人,自然是要搬回來的。
不過,為什么要搬到他家隔壁呢?這就讓人不得不多想了,他才不覺得這只是一個巧合,肯定是陶家有什么安排,才會將家安在自家隔壁的。
想到這里,喬老爺看著陶瑾植的目光中也帶上了一絲狐疑,心中也暗暗算計起來。
李管家見喬老爺已經(jīng)進門了,剛要關(guān)門,擔(dān)心自家爹爹出事的喬越提著裙擺跑了過來,堵在門口,喘著粗氣說道:“不好意思,請問我爹爹是不是過來了?”
“姑娘你爹爹是?”李管家疑惑地看著她,并不知道喬越是從隔壁跑出來的。
喬越扶著門喘了兩口氣,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跳,才開口說道:“我就是隔壁喬家的,剛才我爹爹應(yīng)該是過來了,不知道您看見他沒有?”
原來是喬家的小姐,那這位就應(yīng)該是自家少爺未來的妻子了?李管家后知后覺地想到,連忙恭敬地說道:“是,喬老爺是已經(jīng)來了,喬小姐也一起進來吧?”
喬越點了點頭,她確實是擔(dān)心自家爹爹在人家的地盤上出什么事情,還是趕緊去他的身邊,如果他要是發(fā)飆之類的,那么她還能及時阻止一下呢!
李管家見她點頭,連忙打開了門,喬越提著裙擺走了進來,剛剛進門,不經(jīng)意之間抬頭,就看到了站在不遠(yuǎn)處一臉帶笑的陶瑾植和看上去呆呆傻傻的自家父親。
她倒退了兩步,一臉不可思議。陶瑾植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怎么像是個鬼一樣陰魂不散?
還沒等喬越開口發(fā)問,陶瑾植便揚手招呼她:“越兒,你怎么也過來了?”
管誰叫越兒呢?喬越回過神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疾步走到這兩人的身邊,直接對著陶瑾植責(zé)問道:“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陶瑾植你到底在搞什么鬼?為什么你會突然出現(xiàn)在我家隔壁,你不要告訴我,這你就是你的家!”
到了這個地步,喬越也漸漸反應(yīng)過來了,她十分希望這一切只是一個巧合,陶瑾植只是碰巧到了她家隔壁,就是幫別人修一修院子而已,但是她了解陶瑾植,他是不會做出這種愚蠢的事情來的。
而唯一的可能就是陶瑾植住到她家的隔壁來了,而原因自然是不肯就這樣放過自己。
“越兒真是聰明,從前幾天開始,這就是我的家了,我全家都已經(jīng)搬到這里來了?!碧砧脖緛聿幌脒@么快就告訴她的,但是既然被她無意之中發(fā)現(xiàn)了這個秘密,告訴她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反正早晚她都會知道自己已經(jīng)搬到隔壁來了。
雖然心中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zhǔn)備,但是喬越還是瞪大了眼睛,驚訝地提高了聲音:“為什么?你家為什么要搬到我家的隔壁來?你到底有什么企圖?”
自然是為了能接近你,然后近水樓臺先得月,將你娶進家門去。
但是這種話,陶瑾植是不敢跟喬越說的,如果要是說漏嘴了的話,那么免不了又要被喬越追著打。
想到這里,陶瑾植一臉無辜,聳了聳肩說道:“我能有什么企圖,越兒你防備心實在是太強了,你想的太多了,這一切都只是巧合而已,正好你們家隔壁的房子正在出售,我就買下來了,這里地段好,房子的大小也合適,所以就搬到這里來了?!?br/>
喬越翻了一個白眼,她才不相信陶瑾植說的鬼話,說什么正好有一個這樣的房子,而這個房子還正好在她家的隔壁。
她又不是傻子,她是洺城首富的女兒,會做生意是她與生俱來的本領(lǐng),她當(dāng)然知道在洺城中每天有無數(shù)的人在掛牌出售自己的房子,說什么只有她隔壁在賣房子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而且,喬府的地段雖然好,但是洺城中比這里好的地方還有的是,若是想要找個好的地段,根本就不用選擇這里。
“我才不相信你的話,說吧!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喬越抱著雙手,顯然是不問出陶瑾植的打算,她是不打算放棄的。
陶瑾植舉起雙手,臉上的笑容未變:“我都說了,這一切真的只是個巧合,但是我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好的?!?br/>
沒有什么不好?感情對他是沒有什么影響,但是她只要一想到陶瑾植就住在隔壁,她整個人都不舒服了起來。
見他似乎真的不打算將真正目的說出來,喬越瞪了他一眼,拉起喬老爺?shù)男渥?,轉(zhuǎn)身就向外走去,丟下一句:“既然你不想說,那么我也不會勉強你,反正這跟我并沒有什么關(guān)系。不過我告訴你,最好老實地呆在自己的家里,別來煩我?!?br/>
陶瑾植見她氣沖沖地往外面走,并沒有上前阻止,也沒有說些什么,只是站在原地,看著喬越離開。
現(xiàn)在并不是說話的時候,而且他都已經(jīng)搬到喬家的旁邊來了,還擔(dān)心些什么,就像陳齊說的,這是一個長久的過程,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
喬老爺看了看拉著他的手一直往前走的喬越,又看了看還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陶瑾植,后知后覺地明白了現(xiàn)在的狀況。原來陶瑾植并沒有放棄他的女兒,而且為了能娶到他的女兒,連搬到他家隔壁這種手段都用上了。
沒有想到這陶少將軍的心眼兒還是挺多的,追女孩子的本事也是夠好,想必他早就看出來越兒只是嘴硬,其實心中根本就沒有那么排斥他,兩人只要相處一段時間,必然能重新生出感情來。
喬老爺樂呵呵地想著,對于陶瑾植馬上就要成為他家女婿的事情十分高興。他眼睛一轉(zhuǎn),頓時想到了一個讓喬越和陶瑾植再相處一會兒的辦法,連忙拉了拉喬越的袖子,提醒道:“你剛才不是還嚷嚷著隔壁修葺院子擾了你的清凈嗎?現(xiàn)在陶少將軍正好是這房子的主人,不如你就直接跟他說說吧!”
說著,喬老爺連忙掙扎了兩下,從喬越的手底下掙脫出來,自己一個人快步往門口走去,出了門還不忘交代喬越:“你們多說說,不用那么著急回家的?!?br/>
喬越當(dāng)然知道自家爹爹的心中到底在打什么算盤,只不過,他想的未免也太簡單了,她現(xiàn)在可還在生著陶瑾植的氣,會留在這里跟他閑聊嗎?
陶瑾植也看出了喬老爺在推波助瀾,連忙把握住這次機會,快步走到喬越的身邊,溫聲問道:“你有什么話想要跟我說?”
喬越別過臉去,顯然是不想看見他,冷聲說道:“別以為我爹向著你,我就會給你一些好臉色,還有告訴你家的下人,就算要修院子也小聲一點,難道你不知道你家和我家只有一墻之隔嗎?你在這邊說話,那邊都能聽得清清楚楚?!?br/>
陶瑾植楞了一下,他還真的不知道這點,院子原來的主人只是告訴他圍墻那邊就是喬家,但是他本以為喬家也會在那邊有一堵圍墻的,聽喬越的話,那邊其實并沒有什么圍墻,兩家其實用的是一堵圍墻嗎?
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和喬越之間的距離比他想象得更近?想到這里,陶瑾植臉上的笑容擴大,呵呵地傻笑著。
喬越怪異地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到底是吃錯了什么藥,怎么突然莫名其妙就樂了起來,難道她剛才說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嗎?
不過,該說的話她都已經(jīng)說完了,既然說完了,就沒有留在這里的必要了。喬越才不管陶瑾植到底在笑些什么,轉(zhuǎn)身就朝外面走去,很快就消失在了陶瑾植的視線中。
一直守在門口的李管家自然是看到了這一幕,見自家少爺還站在原地不動,不禁提醒道:“少爺,那喬家小姐都已經(jīng)走了,難道你不追嗎?”
“不著急,往后的日子還長著呢,不急在這一時?!碧砧部粗鴨淘较У姆较?,眼神漸漸柔和起來,喬越只可能是他的,不管付出多少心血,他都一定要將喬越娶回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