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那顆牙印很深,陸涼城不想在她身上留下任何不屬于他的東西,他起身提了藥箱過來,替她上藥,盡快的讓那些吻痕和印記消失。
顧眠眠不說話,眸光里帶著一絲畏懼,望著他的舉動。
此刻的室內(nèi)很靜,靜的她可以聽清自己的呼吸跟心跳。
處理完脖子上的傷口時,陸涼城又進(jìn)浴室換了一條熱毛巾,胸前的領(lǐng)口被扯開,隱隱可以看到她那一對白嫩,若隱若現(xiàn)的袒露在外。
他解扣子的動作一頓,這會,顧眠眠的小臉已經(jīng)偏開了。
照顧到她不安的情緒,陸涼城沒有急著往下去擦軾,重新將她摟入懷里,“要不,不擦了?!?br/>
他伸手準(zhǔn)備關(guān)燈。
顧眠眠一把攥住他的手,“我沒關(guān)系?!?br/>
他低頭,吻住她的唇。
沒有深入,在她唇瓣上吮吻了一小會然后松開,手繞過她的背,嫻熟的將她內(nèi)衣的扣子解開——
顧眠眠強裝著冷靜。
陸涼城柔情的眸光落下,耐著性子一點一點的擦軾著,胸前沒有被蹂躪過的痕跡,他的心,微微一松。
將上衣的睡衣給她套上。
擦軾到這里,陸涼城沒有繼續(xù)往下了。
顧眠眠感覺,今晚面對他時,內(nèi)心總是非常的脆弱,他的一舉一動,會牽動她的心。
他忽然停下似是猶豫在那。
顧眠眠輕輕咬著下唇褪去絲襪,她力氣小,弄了好幾次沒脫下,陸涼城的心像針在扎一樣,他不想這么做,但還是成全了她。
“我來!”
她吞了吞口水,緩緩松開了手。
陸子凡想碰顧眠眠的時候,她當(dāng)時卯足了勁抬腿,膝蓋撞過去的時候也用勁了渾身的力氣,膝蓋那里有點淤青。
她在掙扎的時候,陸子凡兩腿壓著她,大腿內(nèi)側(cè)弄的有些發(fā)紅。
陸涼城踹門進(jìn)來那會,只看見陸子凡欺壓在她身上。
顧眠眠的內(nèi)褲沒有被撕扯的痕跡,到這里,他便沒有繼續(xù)下一步了,替她穿好褲子。
準(zhǔn)備起身時,顧眠眠卻突然拽住他,她身體發(fā)著輕顫,將陸涼城的手摁在了她最柔弱的那個部位。
這舉動,讓陸涼城驚住。
“最后一步了?!?br/>
“他沒碰你!”
陸涼城是男人,對這種事情總會敏.感,有沒有被侵.犯過他一眼就可以看出。
盡管如此,可顧眠眠還是沒有松氣,她堅定著聲開口,“你還沒檢查?!?br/>
“笨女人?!?br/>
他手放在那不動,顧眠眠有些心急主動握住。
她不想這件事,成為日后牽絆他們之間感情的隔閡,既然決定了,就要大膽的去面對,要不然,她怕,以后會后悔。
陸涼城只是吻著她的唇,不敢有進(jìn)一步的舉動。
淺淺吻了好久,直至胸口那塊沉重的大石落下之后,陸涼城才松開她,“喵喵,你比我想象中的勇敢,堅強?!?br/>
今晚,在被下了藥的情況下,她還這么拼命的捍衛(wèi)自己的清白和尊嚴(yán)。
這樣的女孩,他何嘗不心疼。
顧眠眠的頭埋在他懷里,“我可以對不起所有人,但我絕不會對不起你,如果今晚,他真的碰了我,我和他,都不會活著!”
陸涼城將她抱緊。
這下,顧眠眠再也支撐不住,倒在陸涼城懷里累的睡去。
替她穿好衣服,陸涼城關(guān)了燈抱住她。
一夜不敢合眼,害怕她夜里會做噩夢,害怕她夜里醒來會不知所措。
這一晚,顧眠眠睡的的確不踏實。
睡著了,小手還緊緊揪著他的衣領(lǐng),眉頭皺著。
今晚的事,他很自責(zé)。
他總覺得,他沒有安撫好她的情緒。
讓她承受那么多,他卻不能為她做些什么。
心里的傷害,是一輩子都無法填平的。
天亮的時候,陸屈饒他們回來了,許靜來敲過房門問候顧眠眠的情況。
陸涼城簡單的交待了一下,幾人也松了一口氣。
回到床上時,顧眠眠睜開了眼睛,但渾身無力,沒有力氣動彈。
剛開始抱她的時候,陸涼城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過了半晌才發(fā)現(xiàn)她一直在發(fā)抖,喘息聲也不對勁,陸涼城變了臉色,“怎么了?”
“我、我難受……”她唇色發(fā)白。
陸涼城摸了一下她的手,燙到不行。
“發(fā)燒了?”
他抱了她一晚上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問題。
“難受……”
顧眠眠連呼吸都受到了阻礙一樣,眉頭蹙著。
現(xiàn)在去醫(yī)院肯定來不及了,陸涼城打了遲牧的電話讓他立即過來。
“怎么回事,丫頭怎么回事?”
這個癥狀,感覺不像受了風(fēng)寒,是發(fā)燒又不像發(fā)燒,陸屈饒聽到房間里的動靜不安的趕了過來。
“喵喵,先別睡……”
她這個樣子,實在很嚇人,陸涼城心里不安,想到昨天陸子凡給她下的藥,究竟喂的什么,還沒去檢測。
“好熱……”
“把空調(diào)開了?!?br/>
大冬天里開空調(diào),誰能忍受的了,但是顧眠眠現(xiàn)在這樣,大家都很著急,許靜來了冰袋過來。
陸涼城怕直接敷上她身體肯定承受不了,懷里抱著冰袋等那雙手凍到發(fā)紫的時候,才輕輕揉搓著她的額頭。
“渴……”
“好渴……”
“拿水來!”
看顧眠眠這樣,大家急的手忙腳亂,剛喂進(jìn)去的水一下子吐了出來,她滿臉漲紅著。
顧眠眠現(xiàn)在身體發(fā)著燙,一點點熱的東西都碰不了,陸涼城抱著她,可以感覺到她身體越來越虛弱,他拿了冰塊嚼碎到她嘴里,顧眠眠碰到冰涼的東西緊皺的眉重新舒展,有些饑渴的吮吸著。
知道冰塊可以舒緩她的難受,陸涼城又喂了一顆冰塊,她有些急切連他手指一并含進(jìn)去吮著。
遲牧接到電話就立馬趕了過來,到房間放下藥箱就立馬做診斷,摸著顧眠眠額頭的溫度,他臉色一變,“快把她抱到浴缸!”
陸涼城知道病情嚴(yán)重才會這樣,趕緊抱著她進(jìn)了浴室,遲牧將浴缸的水溫調(diào)到最低,顧眠眠整個人浸泡在冰水里,渾身在發(fā)顫著,眼睛都成了血紅色。
她兩手緊緊攥著陸涼城的手,樣子十分難受。
“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