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妃和梁秀公主,這是第一次產生的爭執(zhí),但是他們兩人的心中也都明白,這樣的爭執(zhí)以后還會會時常發(fā)生,雖然嫣妃有所顧忌梁秀得知,杰王子與穆澤諾的事情。
但是現(xiàn)在在整個皇宮之中,沒有穆澤諾這個人,梁秀也無計可施。而嫣妃現(xiàn)在還是看在梁秀楚國公主的身份上,還是和她好言相勸,要是換做一般的公主,這樣頂撞嫣妃娘娘,她早就讓這個公主離開王府了。
“梁秀的翅膀真的是長硬了,要不是當初本宮,拿穆澤諾的命來威脅杰兒,如今的梁秀怎么可能是王妃?,F(xiàn)在這個丫頭,還想發(fā)過來威脅本宮,真是不知好歹?!辨体f著,心中更是一陣陣的憤怒。
“娘娘,無須和梁秀置氣,娘娘,您和杰王子殿下,可是更看重長遠的?!卑渤矫χ鴦裎??!爸皇悄锬?,奴婢有所理解,為什么娘娘還幫幫助梁秀,去催促遠在南唐邊境的杰王子回來呢?娘娘其實是可以不這樣多此一舉的,畢竟杰王子還有軍務在身?!?br/>
“安辰,這你還能不清楚嗎?南唐邊境除了軍務要處理,還有一個棘手的女人,穆澤諾,這個女人,安辰,你不會那么快就忘了吧?!辨体⒖谭磫柕?。
安辰這才恍然大悟,連忙說道:“娘娘英明。”
“好了安辰,本宮的高帽子,你就不必給我戴了,本宮要是英明。穆澤諾在已經不在這世上了,杰兒這一去南唐邊境,就是一個多月,難保他不去看這個賤人。所以梁秀才會這般的焦慮?!?br/>
“要是杰王子殿下真的要私會穆澤諾,這可怎么辦?”安辰有些擔心。
嫣妃卻是一臉的淡然說道:“這就叫做天高皇帝遠,這宮中之人,都看不到的事情,本宮就沒有必要去管了,而且本宮是想管也管不了,畢竟穆澤諾,已經和本宮相差這千萬里,只是希望杰兒,凡事要有個度,總不能和梁秀反目,大家魚死網破,都不會有好果子吃,所以本宮要催促杰兒,趕緊回京,放任自己也要有個度。”
安辰明白了嫣妃的意思,就去拿來紙筆,嫣妃寫著家書,字里行間都是迫切的希望杰王子,能早日回宮,而更深層次的意思,就是希望杰王子適可而止。
嫣妃現(xiàn)在的心疼已經和往日不同,她現(xiàn)在的重心,是杰王子是都能繼承帝位,而不是杰王子想要和那個女人在一起兒女情長,所以嫣妃心中是能猜到,杰王子自己請命去南唐邊境,一定會去看望穆澤諾。
其實這個最簡單的事實,梁秀公主又何嘗不知道呢,只是人總是喜歡自欺欺人罷了。
“安辰,盡快把這封信寄送到杰王子的手中,事不宜遲。本宮可沒有閑工夫,再來應付那位楚國的梁秀公主了?!辨体f這話,言語之間,還是怪罪這梁秀。
而此時的南唐邊境驛站。
我和杰王子的這些日子的生活,似乎都很安靜,每日我們就像平常的夫妻一樣,偶爾去河邊幫著驛站的琴姨和孫伯伯,挑挑水,砍砍柴,在這里好想沒有任何的階級地位之分,而杰王子也很容易,融合到我們這個簡單平淡的生活圈子里,雖然沒有錦衣玉食,但是一切都是最簡單的生活。
自己要挑水煮飯,自己要縫衣洗衣,我在河邊洗著衣服,忽然問道在一旁裝著水的杰王子,“夫君,你整日里跟我做這些粗活,你還習慣嗎?”
“習慣呀,我覺得這樣挺好的。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這樣的日子,讓我覺得很充實?!苯芡踝颖闾糁呎f道。
而我在站起身,拿起洗好的衣服,跟在杰王子的后面。聽到杰王子這樣說,我的心中也很是欣慰,“夫君,那你會覺得辛苦嗎?這里可沒人覺得你是王子,就特意的伺候你了,我想以后,你我也是這樣的生活,夫君,你真的可以受的了嗎?”
杰王子聽我說著,沒有立刻的回答我,只是慢慢的將挑來的水,倒進了水缸里。然后他才慢慢的走到我身邊,輕輕摟著我的腰,看著我的眼睛,很是認真的對我說道:“澤諾,以后不許你問我這樣的問題,我在這里生活很快了,就算以后我們天涯海角安家,我也會很快了,因為有你陪著我。”
杰王子的這幾句話,就猶如一句句堅貞的誓言一樣,讓我心里更加堅定了和杰王子在一起的決心。
“好了,澤諾,你就不要多想了,我們過好每一天就是,”杰王子說著,“我來幫你把衣物晾在上面?!?br/>
杰王子說完就忙活了起來,一個英俊瀟灑的男人,竟然做起了這樣的粗活,讓我在身邊看著,實在是有點想笑。
我走了過來,對杰王子說道:“好了,我來了。夫君先去歇息一下?!?br/>
“讓我試一試呀?!苯芡踝由焓志蛽屩沂稚系囊路覀儍扇舜虼螋[鬧的做著,這天底下最平凡的家務。
而一時間仿佛身邊的陽光,都帶著甜蜜的味道,圍繞在我們的身邊。
我?guī)徒芡踝影艳燮鸬男渥?,整理了一番,杰王子很是甜蜜的在我額頭上,吻了一下,雖然蜻蜓點水一把,卻還是讓我心頭暖意滿滿。
此時門外有動靜,“咳咳”的聲音傳來,我們剛才太過于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竟然連杰王子的貼身侍衛(wèi),在門外都沒有發(fā)現(xiàn)。
我有些羞澀,轉身就想離開,但是和王子卻一把拉住了我,杰王子好像根本不介意我的存在,很自然的牽起我的手說道:“沈侍衛(wèi),什么事情?”
倒是沈侍衛(wèi)有些不自然,伸手將一封信遞到杰王子的手中說道:“杰王子,這是嫣妃娘娘的信件,今天才送到?!?br/>
“好的,我知道了?!苯芡踝咏舆^信,“沈侍衛(wèi),多謝,你先下去吧?!?br/>
沈侍衛(wèi)對我行了禮,就很知趣的下去了。
待沈侍衛(wèi)離開,我對杰王子說道:“夫君,我和你這樣親密,讓別人看到多不好呀?!?br/>
“我和我自己的娘子親密一下,難道還不行嗎?”杰王子振振有詞,其是我是應該高興,自己的男人,那么承認自己,但是我總還時顧忌著杰王子的身份,生怕因為我,給杰王子帶來些許的困擾。
而這時候杰王子打開信封,就開始看起了嫣妃給她寫的家書,我沒有在意太多,嫣妃寫的家書,無非就是報報平安之類的內容。
我走進了小廚房,開始準備今晚的晚膳,但是杰王子卻面色凝重的走了進來,我看杰王子的神情,略顯擔心之意,連忙上前問道:“夫君,怎么了,嫣妃娘娘出了什么事情,還是皇上出了什么事情,你怎么臉色那么差?!?br/>
“澤諾,誰都沒有出事,只是我額娘身體抱恙,希望我早日回去,而起父皇也多次派人來催我,看來我在這里留不了多久了,可是,可是我又舍不得你?!苯芡踝诱f著,我的心中也是滿滿的不舍。
因為皇子在邊境逗留太久,皇上多少會懷疑,皇子是否有異心,是否有收買軍心的嫌疑。而嫣妃娘娘身體抱恙,更會讓杰王子憂心忡忡。
我是很不舍,但是我也不得不勉強的說出那句話,“夫君,你不要那么為難,你還是先回去。”
杰王子聽著我說的話,沒有再給與回應,只是將我擁入懷中,這種不舍的感情,還沒到分離那日,就這樣的傷感起來。我的眼眶不自覺的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