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悠然在安靖宇的門外徘徊了幾圈,終于還是敲了敲門。
“靖宇哥,我能進去么?”
宋悠然推門進入,安靖宇剛洗完澡,在擦拭著頭發(fā),下面只裹著一條浴巾。
俊魅孤傲的臉龐,濃黑的眉如兩把利劍一樣,似墨玉如深潭般的黑眸被蒙上一層水霧,使得他的眼神看起來朦朦朧朧的,讓人一眼看不清真切。鼻梁高高挺挺,嘴唇薄薄的,袒露著堅實的胸膛,很是性感。宋悠然還真沒看到過他這樣的時候。眨了眨她的大眼睛問道:
“靖宇哥,我出去下,我去找下辛悅?!?br/>
這個該死的女人,剛才的那陣激情,讓他欲火難消,洗了個冷水澡才好點,現(xiàn)在又來招惹他。
“這么晚了,出去干嘛?我讓司機送你去?!?br/>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安靖宇一步步走進,把宋悠然壁咚在胳膊下面,他現(xiàn)在的眼神猶如冬夜的寒星,冰冷明澈,一眼看穿了宋悠然的心思。
“不用?那不用司機,我陪你去!”
“靖宇哥,我,我是想去看下葉青凡,辛悅說他喝多了,想,想見下我。”
“我送你去,我換件衣服,你樓下等我吧?!?br/>
“靖宇哥,我自己去就行,這么晚了就不麻煩你了?!?br/>
“我的未婚妻,半夜還想著要去見醉酒的男人,難道我還會嫌麻煩?”
“那我們還是不要去了。確實很晚了?!?br/>
“見了也好,把該說的說清楚。我本來對媒體也是說我們是好朋友,沒關(guān)系。樓下等我,我換衣服。不然你就站在這里看著我換。”
宋悠然趕緊轉(zhuǎn)身下去等他。安靖宇褪去白天的西裝革履,換了身黑白藍基調(diào)的polo衫,素雅穩(wěn)重的走了下來。
“就這么著急去看他?”
宋悠然沒有回答,她是著急想見他,因為她擔(dān)心他。她不想要他傷害自己,即便買醉,她也不要他這樣傷害自己。
“青凡,別喝了,別喝了!”
“我連喜歡都不能去喜歡,連做點什么都不能,我tm連喝酒也不讓喝了么?”
“葉青凡!”
“蔣辛銳,你吼什么吼,以為我怕你么?你tm知不知道我這里,這里堵得慌!”葉青凡握拳重重的打在心口上。
“青凡,她馬上就訂婚了,你堵也沒用。忘了她吧?!?br/>
“你第一天認(rèn)識我么?我在這個圈子混了快10年了,你見我什么時候追過別人,什么時候主動的想要認(rèn)識女孩?你知不知道我為了等她的消息,連洗澡都tm的帶著手機。你知道個屁!你tm什么都不知道!”
“悠然,悠然你來了,你快來看看青凡哥。靖宇哥,你也來了?”
“你這丫頭,越來越分不清遠(yuǎn)近了是么?這么晚還敢叫悠然出來?!?br/>
蔣辛銳拉著安靖宇和辛悅說:“你們馬上就訂婚了,要不讓他們兩個單獨說說話?”
“我和悠然單獨說話為什么還要請示他?不是還有一個月才訂婚么,再說了不就是個訂婚么,結(jié)婚了又能怎樣,結(jié)婚了還有離婚的呢!”
安靖宇一拳打在葉青凡的臉上,本來就喝醉了的葉青凡沒能站住,倒在了地上。
“你連最起碼的男人禮儀都沒有,酒醉鬧事?我15歲的時候都覺得這種男人就不配叫男人。用酒來發(fā)泄么?你連配都不配和悠然站在一起。”
“是,我不配,你配!但我有今天都是我自己闖出來的!你呢?不過是個富二代,你要是沒有個有錢的爹,你連我的十分之一都不如。我要是可以和你一樣,從小為了追女孩滿世界的跑,我早就和悠然有十個八個孩子了!”
安靖宇握緊拳頭重重的朝葉青凡打了下去,只見宋悠然連忙過去扶起。
“青凡,你沒事吧?有沒有打壞哪里?”
宋悠然緊張的看著葉青凡,看有沒有哪里被打壞。
“我還沒有上場,就被永遠(yuǎn)的紅牌罰下。我還沒有和你相戀,就要看著你成為別人的未婚妻,為什么?為什么???”葉青凡緊緊的摟住宋悠然的腰,委屈的像個大男孩一樣,哭了起來。
蔣辛銳拽著安靖宇,怕安靖宇在沖動揮拳,蔣辛悅看著宋悠然和葉青凡也心痛不已。
“葉青凡你放開我的未婚妻!”安靖宇怒視的看著眼前的兩個人緊緊的抱在一起,恨不得馬上給她們拆散天涯各方。
“夠了!”宋悠然放開葉青凡,把他扶到沙發(fā)上。
“葉青凡,靖宇哥不是從小只知道追著我滿世界跑,他是有個很富裕的家世,但他自己也非常的努力和優(yōu)秀,在法國陪我讀大學(xué)的時候,靖宇哥攻讀了兩個碩士學(xué)位,不僅在法國拍賣行和畫廊經(jīng)營的都非常好,還促成了中法兩國最大的拍賣行舉辦四季拍賣會。靖宇哥是個非常優(yōu)秀的男人,即便沒有家世,他一樣也會很出色。”
宋悠然哀傷的撫摸著葉青凡受傷的臉繼續(xù)說道:“而我們有時候最簡單的渴望,卻成了最遙不可及的奢求。有些事存在著,卻是很無奈又無法改變。相信生命里,一定會有一個對的人在等你,那個人一定比我笑得更燦爛。”
葉青凡甩開宋悠然的手,冷冷的說:“事在人為,請你不要錯怪愛情,是你自己根本就沒有努力過,你去試著改變過么?你給過我機會么?你給過我們機會么?你給過我們?nèi)ジ淖兊臋C會么?你甚至還什么都沒有做,就一味的去遷就,去妥協(xié),為什么你不能牽著我的手告訴你爸爸,這個男人才是我愛的,他不會帶給我任何傷害,為什么你沒有?因為你還不確信我可以,不相信我能守護你一輩子,你還是很自私的不想失去你現(xiàn)有的安逸。你把在乎的都留下了。唯獨我,是你不在乎的,被放棄了的。決定離開,就不要在安慰了,你的每一句縫補的安慰,對我來說都會穿刺到心臟,讓我的心如針扎?!?br/>
宋悠然腦中一片空白她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還沒有消化那些話。
就被安靖宇一把拉走!安靖宇走在門口的時候,轉(zhuǎn)身對葉青凡說:“你說的對極了,在乎的,悠然都留下了。不在乎的她都不要了,像丟垃圾一樣!”
宋悠然終于反應(yīng)了過來,努力想要掙脫安靖宇的手掌,回頭對著葉青凡大喊:“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不在乎,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
安靖宇死死的抓住她,絲毫沒有放開宋悠然的手腕。
葉青凡的淚水終究還是沒有忍住,滴落了下來:“能讓我笑得最燦爛的人,是你。讓我哭得最透徹,記的最深刻的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