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見他這么兇還要揍她,她雖害怕贏,嘴上也不服輸,“你敢揍我?你可別忘了我是你阿母,你敢對我不敬我這就去告訴你阿父,讓他懲罰你!”
贏冷哼,“隨便你,不過我要警告你,阿父身子不好,你要把他氣死了,你這狼族的歐姆可就當(dāng)不成?!?br/>
“你……”
那女人聽到這話果然收斂了很多,她狠狠瞪了一眼贏,“你阿父是不會給你寶貝的,你永遠(yuǎn)都得不到你想要的!”
這話讓南清歡聽懂了,果然狼族的阿父是贏的父親,那么,他是狼族人?
不對???
她正想問贏,外面卻是傳來了一道驚恐的聲音,“歐姆不好了,族長他不行了!”
那叫雷的女人跑進來氣喘呼呼,聽說自己的雄性不行了,那女人也不斗嘴了,狠狠瞪了一眼贏便跑了出去。
雷見贏站著不懂,她忙哀求道,“贏,你去看看你阿父吧,他快不行了?!?br/>
贏站住了身子卻是不急不躁,淡淡丟下一句,“知道了。”
雷見他不動也不好多言,可是轉(zhuǎn)身走了幾步她又扭頭好心提醒著,“不要去石頭窟,那里有很多族人都生病了。”
丟下這話雷忙跑了出去,南清歡再傻也聽明白這是怎么回事了,她擦了擦手里的油試探的問道,“贏,阿父是阿母的男人?”
她知道贏聽得懂男人的意思,贏見她問了,眼神哀怨深深看她一眼,嘴角卻勾起一抹無奈的笑,如此的贏她從未見過,他怎么會這么悲傷?
“是不是?”
她又繼續(xù)問了一遍。
贏似乎不太想讓她知道自己家族糟糕的事,他搖了搖頭,“你吃飽一些,我出去一會就回來,別亂跑?!?br/>
“別,帶我去吧,若他是你阿父我也該去看看的。”
雖然遠(yuǎn)古人對禮節(jié)不重視,但是她還是該去看看,她知道這阿父是贏的親身父親,怪不得在部落的時候她只看到阿母,可從來不知道贏的父親在哪,如今看來,那個男人怕是狼族的首領(lǐng)。
那么堯呢?
他們是兄弟?
南清歡看贏不愿意,她準(zhǔn)備繼續(xù)勸他,贏沉默一刻卻還是點了點頭,他不忍心把她一個人丟在這山洞內(nèi)。
他不放心,也怕阿果他們來找她麻煩。
“好,我?guī)闳ィ ?br/>
讓南清歡沒想到的是,這狼族的人過著比贏部落更為貧瘠的生活,他們雖然住在樹屋上不住山洞,但物資非常的缺少。
這里的人不擅長打獵,唯一拿的出手的那就是冶鐵技術(shù),是了,這里族人用的長矛是最早的生鐵,雖然做工很粗糙,但是這對于南清歡來說也是了不起的文明。
至少讓她知道,這遠(yuǎn)古的部落已經(jīng)有人會冶鐵。
贏帶著她一路朝著那最茂密的樹叢走去,她一直以為狼族部落在荒漠之中,沒想到這里是一片綠洲。
一路上,那些族人看他們的眼神都很奇怪,似乎他們既尊重贏可又不怎么歡迎他。
不歡迎他,那自然也不是很歡迎她。
當(dāng)他們到的時候,那高聳的樹屋上已經(jīng)站滿了人,有祭司在屋子門口又唱又跳,聽到這一幕,贏的步子瞬間停下。
有風(fēng)吹拂而過,帶來一陣蕭瑟的氣息。
“他死了?!?br/>
他的話悠悠綿長,且有些無力,南清歡聽出了一抹悲涼。
她深深凝視著贏的臉,他神色復(fù)雜看不出什么悲喜,可她也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緊緊拉住了他的手想給他力量。
“贏,我在!”
因為南清歡這句我在,贏的心情好些了,他朝她重重點頭,而后拉著她朝著屋門處走去,那為首的堯見到他們來了,一群族人也漸漸讓開了一條道。
“你來晚了,阿父已經(jīng)升天?!?br/>
堯的眼神中帶著一抹不舍,可更多的卻是輕松,似乎這個阿父死了他也就松口氣了。
贏看他一眼沒有說話,而后他停下了步子看向南清歡,眼中依舊柔和,“清歡你等我?!?br/>
南清歡輕輕松開他的大手,點了點頭,“你去吧,我就在這等你?!?br/>
贏滿足于她如此乖巧聽話,大步走入了樹屋后,那堯立刻朝她這里走來,他眼神狠厲瞪著她,沉聲質(zhì)問道,“你認(rèn)識戎狄?”
她臉一黑,果然這堯要找戎狄算賬。
想到贏的提醒,她捂嘴咳嗽一聲輕輕搖頭,“不認(rèn)識?!?br/>
“不認(rèn)識?”
堯卻是不相信她的話,他笑的陰森,嘴角竟然露出一對尖牙來,南清歡見到那對尖牙不自覺后腿幾步。
我了個去,這牙和僵尸有的一比。
這個男人讓她想到了西方世界的吸血鬼,那些吸血鬼也是這樣,有著迷人的面孔卻有一對尖銳的牙齒,一旦咬住你就吸干你的鮮血。
堯見她害怕的樣子低低笑了,“南清歡你休想騙我,告訴我戎狄在哪?否則今天你和贏都走不了?!?br/>
氣氛有些緊張,南清歡卻是不怕他,她抬起了頭仰視他,這個堯很高看起來很彪悍,可是在贏面前他還是只能認(rèn)慫。
“走的了走不了你說了可不算,如果我沒猜錯,贏應(yīng)該才是這里的首領(lǐng),對不對?”
“你說什么?”
堯怒目而視。
“不過一個妾生的孩子你神氣什么?”
堯聽不懂什么是妾,但也知道這一定是這個雌性在怒罵自己。
“你找死!”
堯抬手一巴掌想打在她臉上,南清歡也不慫,猛然拿出了自己的秘密武器辣椒水,“收起你的爪子,我這玩意一噴,你的兩個眼睛怕是看不見東西了!”
“你……”
堯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大膽的雌性,竟然敢和他對著干,聽到那辣椒水他還是有些擔(dān)憂,因為他聽說了這個女人用辣椒水傷過戎狄。
他收回了手有些不甘心的道,“贏為了你可什么都做了,聽說你還吃了草藥?”
這話讓南清歡臉色一沉,什么意思?
贏為她做什么了?
見南清歡臉色不好看,堯笑的古怪,低垂著頭看著她,他的身子很壯,眼看要把她嬌小的身子給完全籠罩主。
堯的話里帶著一抹警告,“阿父死了,你們永遠(yuǎn)都無法得到想要的東西!”
“想要的東西?”
南清歡有些懵,他們想要什么?
她想到了贏受的傷,難道和她有關(guān)?
越想心里越著急,正想問什么,身后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堯,她就是傳聞中的天之女?”
那女人唱了送魂歌后就一直站在這里,看她的穿著打扮應(yīng)該是這里的女祭司。
堯扭頭輕蔑看了一眼那女人,“什么天之女?無法承受骨血她算什么天之女?”
“堯說的對,不就是長得好看一些,贏要這個雌性就是他的厄運到了,他們很快就會有災(zāi)難!”
那個怒罵贏的女人又來了,她沒有死男人的悲傷,有的只有罵人的快意,南清歡也不慫,抬眸冷冷瞥了女人一眼,“誰受災(zāi)難還不一定,你們族人怕是得了瘟疫吧,這么多人同時生???”
“你胡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