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該年的六月十五日,拓跋晃的病情越發(fā)加重了,因自己的心結(jié)難解,又加上優(yōu)思過重,他如今躺在床上,已經(jīng)屬于病入膏肓的癥狀,太子妃閣氏正在給躺著的他喂藥,因病情拖得過久,拓跋晃對閣氏喂到嘴邊的湯藥,已經(jīng)是很難下咽,閣氏一邊喂藥,一邊不停的擦拭,眼里面積滿淚花,但硬是沒有讓它們流出來,拓跋晃看著閣氏,想哭又哭不出來的神情,本想安慰她幾句,可是又控制不住自己,體內(nèi)胸腔的難受,一陣猛烈的咳嗽,根本停不下來,閣氏趕緊給他用手順理胸口,但是拓跋晃難受得緊,自己便把頭歪過床沿,從嘴里咳出好幾口血,噴得床沿下的地上是血漬,閣氏焦急的吩咐下人說道,快!趕緊打盆熱水,多拿幾張毛巾過來給太子爺擦拭。
拓跋晃咳嗽完,閣氏立馬接過婢女,用溫水打濕揉干的毛巾,一邊擦著嘴邊的血漬,一邊問拓跋晃說道,可有哪里不舒服,我安排下人傳太醫(yī)過來,給阿晃你瞧瞧可好?拓跋晃搖頭用微弱的聲音說道,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得很,這世上再好的藥材,恐怕也醫(yī)不好我這個病,倒是我生病這么久以來,可是把你給累著了,閣氏淚水止不住往外流淌,撲在躺在床上的拓跋晃身上說道,我先前生病的時候,你不也是這樣的忙前忙后照顧,你現(xiàn)在身子不好,我照顧你是應(yīng)該的,再說旁人照顧你,我也放心不下,拓跋晃呼吸越來越困難了,但還是堅持笑著從嘴里吐出一句話說道,此生有……有你…。真好!其后便閉上眼睛,了無氣息的離開人世。
閣氏看拓跋晃沒有了動靜,便拿手試探拓跋晃的鼻翼,她才發(fā)現(xiàn)拓跋晃已經(jīng)沒氣去了,她哭著把自己的臉貼在拓跋晃的臉上說道,你從前曾經(jīng)跟我說過,無論如何你都不會比我先走,你擔心我的身體不好,若再沒有你的日子陪著,我會更加的孤獨難耐,可如今阿晃你確失言了,我想說我不會怪你,以后沒有你的日子,我是會孤獨難耐,但是我要把我們的濬兒照顧好,再來下面陪著你,若有來世,我希望再次遇見你,我還想再做一次你的娘子,但是你要答應(yīng)我,來世不能拋下我,一個人先走可好,我們都不要投胎來到帝王家,我們做一對平凡的夫妻,過著簡單又平凡的日子,再生一個可愛的孩子,那是多么的幸福。
閣氏于是起身擦干凈淚水,看著拓跋晃說道,阿晃就算你走了,我也要替你守住這太子府,我也還要替你保護好我們的濬兒,你莫擔心一路走好,這太子府只要有我在,就不會有埋沒的一天,來人!進宮給皇后娘娘和大王傳話,就說太子今日已經(jīng)薨世,管家宋鈞進來領(lǐng)命說,諾!奴才這就立刻進宮,閣氏又說道,宋鈞你等等!其他人都給我出去把門給關(guān)上,殿內(nèi)兩名婢女應(yīng)聲回答,諾!便退了出來,閣氏看四下無人,便看著宋鈞說道,再給我多帶一句話,就說太子殿下臨走時,最放心不下的人,是大王和皇后娘娘,太子一直想身體好了,再進宮見一見大王,可是老天沒有眷顧到他這一份孝心,他希望大王見諒海涵,下去吧!宋鈞知道閣氏這么做,都是為了太子府好,便回答說道,諾!奴才這就去辦,娘娘也注意保重自己的身體才是,閣氏回答說道,好!我知道了,你趕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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