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子,請你試試吧!我沒有別的意思,請你在電話里面說清楚,如夢并沒有要他負什么責,現(xiàn)在她有危險,只希望他能到場,希望如夢能度過難關(guān)!”程三八非常委婉的懇求。
“可是,夜哥哥”
“可是什么!”沉不住氣的瑞力大聲打斷恭子的話:“你知道不知道剛才醫(yī)生的話的意思?貧血?胎位不正加上一天未進食,每一樣都可以要了她的命?。 ?br/>
“怎么會這樣?”恭子瞪大眼睛,捂住嘴巴,不敢相信瑞力的話。
“瑞力你說的是真的?”程三八也一臉的驚訝。
瑞力點點頭:“我查過資料,這些都是非常危險的,沒想到這個女人會碰到!貧血,孕婦要好好調(diào)理的,她到底在做什么啊?”瑞力坐回椅上,頭埋進雙掌!自己只知道和她在一起很開心快樂,此刻他才明白自己的心情,有多怕,有多怕她會死,有多怕再也看不見她!
“田中小姐!”程三八再次看向恭子。
“我知道了,我給潔哥哥打電話!”說完,恭子掏出手機。
一會兒,恭子回來,一臉的失望。
瑞力一看恭子的眼神就知道結(jié)果了,程三八也知道了,可是
盡管如此,兩人還是帶著希翼的目光看著恭子,等著她的回答!
“潔哥哥不知道夜哥哥的行蹤!”恭子說完,就蹲在地上哭了。
瑞力眼里出現(xiàn)絕望和痛苦,程三八也悲傷的看著產(chǎn)房門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醫(yī)生進進出出好幾次,每次回答都是情況非常的不樂觀??粗粋€個設備不停的搬進產(chǎn)房,瑞力和程三八和恭子三人的心已經(jīng)吊到了嗓門眼了。
突然,外面一陣騷動,接著一群身穿白衣的醫(yī)生走了過來。
“啊,一郎醫(yī)生!”恭子驚叫著,就像抓住救命草一樣,上前抓住一個男醫(yī)生的手臂哭著說:“求求你,救救如夢姐!”
“田中小姐請放心,我們的主人已經(jīng)下令,如果她有什么閃失,我們會以性命做抵押!”被恭子稱為一郎的男人一臉的笑意,臉上沒有絲毫的緊張。
恭子笑著點點頭,目送著一郎一群人進入產(chǎn)房!
“恭子,他們是?”程三八問。瑞力也好奇的看著恭子!
“他們是鳯家的醫(yī)療隊啊,他們中的每一個人都很厲害的,據(jù)說每一個的才能都是世界頂級了,所以,我們可以稍微放一下心了!”恭子笑著回答,臉上明顯的輕松不少,但是眉頭還是糾結(jié)著!
聽了恭子的話,程三八和瑞力都稍稍松了口氣,至少,希望是存在了。
接著,他們看到最先進入的這個醫(yī)院的醫(yī)生都出來了
瑞力和程三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都一起看向恭子,恭子笑著說:“鳯家的人很厲害,但是他們的技術(shù)是不外露的!”
瑞力和程三八恍然的點點頭。
產(chǎn)區(qū)的大門再次被打開,進來一批仆人打扮的女人,恭敬的站在產(chǎn)房門口等著。
“鳯家的仆人!”恭子解釋。
“恭子,夏如夢怎樣?”恭子的話剛落,就傳來一個好聽的男音問。
“不知道?”看著鳯雨潔,恭子木訥的回答。
“怎么樣?”瑞力站起來,忿怒之極地看著眼前的男人,雖然很尊貴的樣子,但是瑞力現(xiàn)在很生氣:“你的女人都這樣了,你都不肯出現(xiàn),你到底還是不是男人???”上前,一把揪住鳯雨潔的衣領,咬著牙瑞力緊緊握著拳,極力控制著想要揮拳的沖動。
“我的女人?”鳯雨潔啼笑皆非的看著一臉忿怒不已的瑞力,重復著他說的那句話。
“不是嗎?就算你不喜歡她,但是也應該看在她曾經(jīng)被你抱過的份上吧?你就那么希望她死么?是不是她死了,你就不用負責了?你的良心是不是肉長的啊?上帝為什么不懲罰像你這樣的人?”瑞力問。沒有注意到一個滿頭銀色長發(fā)的男人從他身后經(jīng)過。
“這位先生,你弄錯了!”鳯雨潔提醒瑞力。
“弄錯了?你想不承認!”瑞力更加忿怒了。
“喂,好歹你也說句話吧,都被人說成這樣了,你也聽得下去???”轉(zhuǎn)頭,鳯雨潔對著站在門口讓一個醫(yī)生為他穿無菌衣的鳯雨夜說。
鳯雨夜回頭淡淡的冷漠地掃了鳯雨潔一眼,眼光移到瑞力臉上定住,霎時,瑞力就如被真的定住般,迎著對方的目光,動彈不得。
眼光變冷,鳯雨夜瞇著眼看了瑞力片刻后,調(diào)開目光,產(chǎn)房門打開,進了產(chǎn)房!
隨著鳯雨夜的目光移開,那種無形的壓力和森冷的感覺也消失了,瑞力喘過氣來,心還在劇烈地跳動著,就像從鬼門關(guān)走了一遭一樣的感覺。
“嗨,這位外國人先生,你沒事吧?”鳯雨潔伸出手在瑞力的眼前搖晃著。
瑞力回過神:“沒事,謝謝!”聲音如虛脫般的回答。心里想著剛才的那個男人難道就是夏如夢一直等著的那個人?
“不用想了,那個男人就是里面在生孩子的女人一直想見的!”鳯雨潔好心的回答。
“是嗎?”瑞力抬起不確定的臉,狐疑的看著鳯雨潔。
“真是,恭子,你告訴他!”鳯雨潔對恭子說。
“嗯,剛才那個進產(chǎn)房的就是夜哥哥,是如夢姐要找的人!”恭子回答,又指著鳯雨潔說:“他是他的弟弟,叫鳯雨潔!”
“我沒有叫你介紹我吧?”鳯雨潔斜瞄一眼恭子,有些不滿的說。
“有什么關(guān)系?反正現(xiàn)在在這里的都是關(guān)心如夢姐的人???”恭子回答。
“那,現(xiàn)在如夢是不是不會出事了?”從那個銀白色頭發(fā)的男人出現(xiàn)在產(chǎn)區(qū)的時候,程三八幾乎是一眼就斷定夏如夢等待的男人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