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飛和吳朗敬完酒就一起告辭了,眾人恭敬起身相送后,各自回到座位。
“沈經(jīng)理,久仰大名,我敬您?!绷宅樁酥t酒杯沖悠然舉起。
悠然面露難色,看了看眼前的果汁。
“沒事,您是前輩,喝果汁就行?!币痪湓捵層迫桓域T虎難下。
“我替沈工喝吧?!眳清谀闷鹗诌叺募t酒,倒了一點在杯子里。
“和大家第一次聚會,我少喝一點?!庇迫恍χ眠^吳遐手里的杯子,和琳瑯輕輕碰了下。
“沈經(jīng)理,您是我大學時候的偶像。”吳深遠笑著開口,眾人紛紛停下聊天,屋里一時寂然,都等著他后面的話。
吳深遠看到氛圍到了,繼續(xù)開口:“上學那會兒您在圣保羅水利工程學院讀研究生,您那篇動力與水力節(jié)能發(fā)電研究的課題論文一發(fā)表,我們老師就拿來講課了,還告訴我們這是國家買回來的項目研究論文?!?br/>
“對對對,那會兒您的項目可是我們的教科書內容呢。”眾人聽了,紛紛附和。
悠然了然,之所以這樣,只是因為她母親跟國家教育部關系匪淺,而她的論文并沒有收版權費。
“大家謬贊了。吳組長,我敬你一杯,以后設計上多交流?!庇迫挥趾攘艘槐?br/>
起身對大家說:“初來乍到,以后還需要大家多多關照,這杯酒應該是我敬大家。”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不知不覺就酒過三巡了。
悠然起身去洗手間,一起身,覺得有點暈,忍不住在心里感嘆這流量降了不少。
穩(wěn)住身形,出門向洗手間走去。
路過大廳的時候,一個人走過來,悠然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來,對方長得眼熟是因為五官像極了沈淙。
“沈悠然,你為什么姓沈,你不是應該姓秦?!笨跉廨p蔑。
悠然聽了笑道:“姓什么重要嗎?名字在我這里只不過是一個稱呼而已?!?br/>
沈心蓮一時語塞,半晌說:“你這個野種也配得上顧明爵!趁早離他遠遠的!他是我的!”
悠然見她這副歇斯底里的樣子,心下了然。
她大概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怕失去父親的獨寵吧。
快三十歲的人了,還這么沒有安全感,可見被保護的多好。
“我配不配得上顧明爵不好說,倒是你,滿口惡言的樣子,顧明爵一定不會喜歡吧?!庇迫辉频L輕的說。
“你這個賤人!”沈心蓮抬手就要打悠然一個耳光,卻猛地被一只大手握住了。
二人轉頭,顧明爵正臭著一張臉盯著沈心蓮。
沈心蓮被他嚴肅的表情嚇到了,剛剛囂張的氣勢瞬間煙消云散。
“如果想嫁入顧家,和你父親去想辦法,如果想嫁給我,沒可能。”冷冷的聲音,厭惡的表情,沈心蓮第一次被一個人這么直接的對待,頓時委屈的淚水盈滿眼眶。
悠然第一次認真打量她,才發(fā)現(xiàn)她的五官原來也挺漂亮。
“以后不要招惹悠然,她不是你們沈家惹得起的人?!鳖櫭骶粽f完,擁著悠然的肩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