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大漢的話,林清不禁啞然,這大漢長得五大三粗,說起話來倒是‘挺’在理的,這不,他一說完這話,頓時就引起了一陣哄笑,而那‘女’記者也是有些羞愧。
“這跟你剛剛撲倒蘇慧琳有什么關(guān)系?難不成剛剛又有人來刺殺蘇小姐?”一旁一個跟那年輕‘女’記者關(guān)系不錯的老記者突然開口道。
這人在整個圈子里也算有幾分資歷,而這年輕‘女’記者則正是他一手帶出來的,當然,在這過程中二人難免會發(fā)生些什么,如今自己的情人被人這樣說,他自然要出來幫話。
“不錯。”林清點了點頭,“剛剛我看到那人要開槍,這才撲倒了蘇小姐?!?br/>
那老記者不禁有些尷尬,他不過是隨口一說,誰想到還真是這么回事。
“你那么厲害,剛剛為什么不去抓住那個殺手?莫不是你跟他就是一伙的?”年輕‘女’記者再次發(fā)難道。
“我不去抓?剛剛似乎是某些人直接就攔著我不讓我走的吧?莫非那攔住我的人跟那殺手是一伙的,就是過來暗殺蘇小姐的元兇?”林清冷然道。
“我沒有!”‘女’記者心里頭那個恨?。‰m然工作經(jīng)驗沒多久,可至少聽過那些前輩的教誨吧?可在那些前輩的經(jīng)驗記錄里,哪里有過什么人在面對記者的時候是這個態(tài)度的?
看到年輕‘女’記者的表情,林清也懶得跟她多廢話什么,這不過就是個為了新聞不惜一切代價的八卦記者罷了,林清犯不著跟她鬧什么。
不過此時,會場中卻是一片鴉雀無聲!
開槍,暗殺……這些按理說應(yīng)該距離他們的生活無限遠的事,如今竟是一幕幕全部發(fā)生在了他們面前!
“年輕人,暗殺這種事可容不得你信口開河!這種事,怕是得有證據(jù)才好說吧?”年輕‘女’記者身后的老記者又一次開口了,畢竟,無論如何那‘女’記者都代表著他們報社,這樣丟面子的事他可不能就這么看著不管。
“證據(jù)?這算不算證據(jù)呢?”林清手中不知何時已多了一顆子彈,而看到子彈,那老記者也是臉‘色’一變!
他的見識可不是那年輕的‘女’記者可以比擬的,作為經(jīng)歷過許多的老人,雖然名義上還在外奔‘波’,實際上他卻已經(jīng)成為報社的核心成員,常年都是負責帶帶下面這些徒弟的。
或許其他人沒見過子彈,對你他卻認識!
原本他還以為林清只是隨口說說,如今看來,似乎事情并非如此。
“各位,今天的事我想蘇小姐已經(jīng)受到了驚嚇,我需要以‘私’人雇傭的保鏢身份帶蘇小姐回休息室,希望大家能夠體諒?!绷智甯呗曊f著,甚至都沒有跟蘇慧琳商量什么就做出了決定。
蘇慧琳張了張嘴,似是想反駁,可半晌過后,卻也只是嘆息一聲,默認了林清的說法。
她想留下來為這些忠實的歌‘迷’再演唱一曲,可蘇慧琳心中更清楚的是,如果她繼續(xù)留在這兒,萬一出了事,那可就不是一首歌能解決的問題了!
“蘇小姐已經(jīng)答應(yīng)大家要唱歌了,怎么能現(xiàn)在回去!而且你是她什么人,憑什么你說的就算?”那‘女’記者如今怒火中燒,說話也不大經(jīng)過大腦了。
這一回,林清甚至都沒有去多看她一眼,直接就示意蘇慧琳跟在他身邊去到了一旁的貴賓席。
“你……”年輕‘女’記者本想攔住林清,只是,下一刻,她便已經(jīng)被無數(shù)瘋狂的歌‘迷’圍住了。
“媽的,你一直處處針對慧琳,是不是對她有什么意見啊?”
“我看她就是跟那殺手一伙的!”
“打死她,這種時候還讓慧琳唱,她又不欠我們的,今天已經(jīng)多唱了好多首歌了,你還讓慧琳唱,萬一嗓子唱壞了怎么辦?”
瘋狂的歌‘迷’可不會怕你是記者還是什么,上來就是一通臭罵,甚至還有人不顧這記者是個‘女’人,掄起拳頭就打了上去。
不過這一切都跟林清無關(guān)了,如今,他已是帶著蘇慧琳回到了貴賓席旁的休息室里。
“蘇慧琳小姐,個人建議,你最近最好不要出來演出,不然的話,我可不敢保證你能夠絕對安全?!绷智鍥]有任何的嬉笑,而是認認真真地說道。
就連一旁的白曉嬌她們都忍不住點了點頭。
雖然她們也想再去看蘇慧琳的演出,但相比之下,還是蘇慧琳的個人安全更重要一些。
“不演出?可是,接下來的一個演唱會已經(jīng)有合同了啊……”徐麗麗有些無奈,畢竟,蘇慧琳的合同毀約金都高得驚人,這也是對方怕蘇慧琳臨時不來造成巨大的負面影響。
試想,一群歌‘迷’都被忽悠得‘激’動了很久,最后蘇慧琳不來了,歌‘迷’們還不得把公布這消息的機構(gòu)給拆了?
“錢永遠可以再賺,命沒了,有再多錢也沒用?!笨粗禧慃?,林清的目光中帶著幾分鄙夷,“我不可能永遠去保護蘇小姐,如果在你們的下一站再遇到這樣的事,我倒是想知道,徐小姐你憑什么讓蘇小姐活著離開?”
徐麗麗很不習慣被林清用那樣的目光看著,可聽著林清的話,徐麗麗卻根本就是無力反駁的。
林清說的,都是事實。
“林清,你……你能不能再保護我一場演唱會?”一直低頭沉默的蘇慧琳突然開了口,這倒是讓林清微微有些詫異。
“你不至于為了賺錢賺眼球連命都不要了吧?”原本林清對蘇慧琳這個小丫頭的印象還不錯,如今聽到蘇慧琳的話,林清不禁微微皺眉,心里對蘇慧琳的評價也低了幾分。
“倒也不是連命都不要,只是,下一站要去的那個地方,對我來說有些特殊?!碧K慧琳咬著自己的下嘴‘唇’,眼中帶著幾分懇求。
林清愣住了神。
他的觀察絕對是無比細微的,他能夠清晰地看到蘇慧琳眼中的那份祈求!
要知道,蘇慧琳可是一個名譽全國甚至算是亞洲小天后級人物的大明星啊!這樣一個大明星如今卻用這種態(tài)度對自己說話,這著實是有些難為她了。
“給我一個理由,別跟我說得太虛,我要聽具體的。如果是為了賺錢的話,那不好意思,我林清還沒有為了別人的錢而搭上自己‘性’命的習慣?!背聊?,林清終于是給出了他的答復。
蘇慧琳微微有些愣神,嘴角卻伴著一絲苦笑。
“林清,其實這事倒也不是不能說,只是,我怕我說出來你會不相信我,甚至覺得我是個神經(jīng)病?!碧K慧琳自嘲一笑,只是,她這樣的美‘女’此時配上這般表情,倒是更容易引起人的憐憫之心了。
跟一旁的白曉嬌對視一眼,白曉嬌頓時就明白了林清的意思,當即就拉著李涵她們離開了房間,將這個房間留給了林清跟蘇慧琳。
至于李涵倒是也不會吃醋,畢竟,在李涵看來,林清雖然有些本事卻也只是個孤兒罷了,怎么可能跟大明星蘇慧琳搞到一起去呢?
不過離開前,葉瑾倒是饒有深意地看了林清一眼,‘弄’得林清渾身發(fā)‘毛’。
“說吧,怎么回事?”
“其實,我之所以那么重視下一站的演出,并不是因為合同,而是因為我本身的愿望,我一直都很想去那里看看,盡管我從未去過那里?!碧K慧琳說得很認真,林清也看得出,蘇慧琳說的是事實。
“為什么?”
“這就要從頭說起了?!眹@口氣,蘇慧琳也知道,自己想要去那兒演出并安全回來,必須要有林清這樣真正的高手才行,而想要說服林清,不把事情全盤托出顯然是不太可能的。
“林清,你聽過我的歌嗎?”蘇慧琳突然開口問道。
“沒聽過CD,不過跟朋友去KTV的時候聽過,就你剛剛唱的那首《夢里的你》,還有幾首那張專輯里的歌,貌似那張專輯是叫《夢》吧?”林清雖不是蘇慧琳的歌‘迷’,但李涵當時唱的時候林清也在MTV里看到了這些消息。
“不錯,那張專輯是叫夢。”見林清聽過自己的歌,蘇慧琳心中似乎隱隱有些得意,“那你對那張專輯里的歌的歌詞有什么感覺嗎?”
“歌詞?”一提到那詭異的歌詞,林清的表情頓時就有些不自然。
什么感覺?之前林清可是直接用妄想癥來評價蘇慧琳的歌詞的!
“其實你不用隱瞞的,你覺得我的歌詞很神經(jīng)病是不是?”蘇慧琳微微一笑,似乎一點兒都沒因此而覺得有什么,“放心說便是,那些批評我的聲音經(jīng)常會這么說,我已經(jīng)習慣了?!?br/>
“倒不是神經(jīng)病。”林清搖了搖頭,“只是這歌詞實在是古怪,但你用那么深情的聲音唱出來,卻讓人又覺得很真實,我甚至懷疑,你是不是有妄想癥,經(jīng)常以為那個人就在你i身邊了?!?br/>
林清如實說道,蘇慧琳倒是有些詫異了。
“你聽得出我的聲音是真摯的?你很懂音樂?”蘇慧琳顯然有些詫異。
“我完全不懂音樂,但卻能感受到感情的真假,這是本能,不是音樂帶給人的能力?!绷智鍞偭藬偸?。
蘇慧琳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組織語言,“林清,我也不瞞你,我也懷疑自己是不是有妄想癥了,只是,并不是我憑空臆想出那個人來,而是那個人,幾乎會一直處在我的夢里?!?br/>
“哦?”林清不禁有些好奇,“你歌詞里唱的那些夢里為你怎樣怎樣的,難道都是你做過的夢?”
“沒錯。林清你知道嗎,那種感覺很奇怪,我清醒的時候無論怎么努力去想都想不出他長得什么樣,可每每睡著,我卻總能夢到他,在夢里,我跟他早已是情侶,除了那一步?jīng)]邁出,其他的……該做的倒是都做了?!闭f到這兒,蘇慧琳也微微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哈?!绷智鍖擂我恍Γ贿^他對蘇慧琳倒是多了幾分好感。
之前二人的接觸不多,林清對蘇慧琳自然也談不上了解,不過經(jīng)過這段談話,林清至少可以確定,蘇慧琳還真是個“‘玉’‘女’”,而不是那種披著“‘玉’‘女’”外衣的“‘欲’‘女’”。
“雖然我對夢里的他到底長什么模樣怎么都想不通,但我卻記得,他告訴過我,他家,在南都?!碧K慧琳拋掉了剛剛的嬌羞,似乎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林清,我下一站的演唱會就在南都,無論如何我都不想放棄這個機會!我想去南都唱歌,我想去那里看看,看看他的家鄉(xiāng),究竟是長什么樣的!”
蘇慧琳的聲音到最后甚至帶上了幾分祈求的意味,而聽到蘇慧琳的話,林清也愣住了。
南都?蘇慧琳下一站演出的地點,竟然就是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