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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盅體罰 聽到少年急切的訓斥聲兇

    聽到少年急切的訓斥聲,兇悍的大黑狗委屈的嗷嗚了一聲,果然乖巧的坐在了一旁。

    而處于驚魂狀態(tài)中的蘇小軟,這才借著微弱的光線,看到了迎面向她跑來的少年,正是神色嚴峻的宋祁。

    “你怎么跑過來了,知不知道很危險?!?br/>
    平日里根本不會有人來找宋祁,蘇小軟或許不會知道,當大黑朝著她撲去的一瞬間。

    宋祁差點被嚇得心臟驟停。

    這丫頭簡直膽大包天,太不讓人省心了。

    “宋祁哥哥,我……我四哥被毒蛇咬傷了,中毒了,你一定知道怎么解蛇毒對不對?”

    她一把拽住宋祁的手,眼睛通紅,滿臉焦急,幾乎快要哭了出來。

    “你慢著點說,他被什么毒蛇咬了你知道嗎?被咬多久了,傷口是很么樣的?”

    宋祁連續(xù)問了三個問題,可是把蘇小軟給問傻了

    天殺的,她怎么知道咬人的是什么毒蛇。

    看著她一問三不知的模樣,宋祁知道自己算是白問了。

    “你先別著急,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一定不能有任何隱瞞?!彼纹蠲念^,耐心的安撫。

    隨即,蘇小軟將蘇寧被蛇咬傷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還描述了他的傷口情況。

    宋祁到底是在山里長大的,見過不少蛇類。

    一聽蘇小軟對傷口的描述,宋祁腦海中已經能夠判斷出咬傷蘇小軟四哥的是什么毒蛇了。

    “宋祁哥哥,你一定要救救我四哥,需要去拔什么藥草,我去!”

    蘇小軟等不及了,她能等,四哥卻不能等,必須趕緊帶著草藥回去才行。

    “你又不知道什么藥草能治,聽話,乖乖在這里等我,我去給你找草藥,馬上就能回來?!?br/>
    沒等蘇小軟來得及開口,宋祁一溜煙的跑走了,再眨眼,蘇小軟哪里還能看到他的身影

    果然,不過兩分鐘,宋祁真的手抓了一把藥草趕回來了。

    “這個就是專治毒蛇咬傷的草藥,將草藥搗碎了抹在傷口上,不過在涂抹之前,必須先將傷口劃開,將毒血放出來,然后才能敷藥?!?br/>
    生怕蘇小軟年紀小記不住,宋祁一邊送她下山沿途不斷的叮囑,讓人倍感溫馨。

    有了宋祁的護送,蘇小軟回去得更快了,來不及與宋祁多說幾句,她拿了藥草往家的方向一路狂奔。

    哪怕是中途被石頭絆倒,蘇小軟咬著牙艱難的爬起來,拼盡最后一絲力氣趕回了家。

    “娘親,我……我回來了,四哥有救了。”她大聲嚷嚷著吸引了花月娘的注意。

    而花月娘第一時間看到的并不是藥草,是她胳膊膝蓋上的傷。

    “我的天爺啊,你到底跑哪兒去了,怎么弄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br/>
    花月娘那個心疼喲,摸著她的小臉眼淚吧嗒吧嗒的掉,“我的心肝兒,疼不疼,讓娘看看?!?br/>
    “娘,我沒事,趕緊將這個草藥給搗碎了敷在四哥的傷口上,這是解蛇毒的?!?br/>
    她哪里管得了自己身上的傷,破皮而已,過一會兒自然就好了。

    看著蘇小軟手里緊握的草藥,花月娘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你這傻孩子,阿明已經請大夫來看過了,你四哥沒事了,廚房正在煎藥呢?!?br/>
    “哈?大夫來過了?”

    那她不是白白折騰了……

    蘇小軟默默低垂下了眼瞼,雖然白跑了一趟,好在四哥總算是沒事了,她也能松一口氣。

    “你這傻孩子,為了救你四哥不管不顧的,為了找草藥弄得臟兮兮還受了傷,可是要心疼死娘親?!?br/>
    花月娘是既欣慰又心疼,心里感覺更愧對這個小閨女了。

    蘇小軟吐了吐舌頭,嬌笑道,“娘~人家又沒有那么嬌氣,真的不疼,真的?!?br/>
    “你看你,臟兮兮的,好不容易養(yǎng)得細皮嫩肉還磕破了皮?!?br/>
    蘇明黑著臉從廚房出來,身上汗噠噠的衣服還沒來得及換下,儼然是剛請了大夫回來。

    沒等蘇小軟回嘴,他別扭的催促了一聲,“趕緊去洗個澡,廚房熱了水,把自己洗干凈然后再乖乖上藥。”

    蘇小軟:“……”

    三哥這家伙,關心她就關心嘛,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家伙。

    “娘……疼……疼?!?br/>
    床邊突然傳來了斷斷續(xù)續(xù)喊疼的聲音,這可把花月娘給嚇壞了。

    “怎么回事,怎么還會疼,大夫不是說好沒事了嗎?”花月娘來到床邊,發(fā)現(xiàn)蘇寧滿頭大汗,滿口說胡話,看模樣似乎開始神志不清了。

    花月娘急得團團轉,大聲哭喊道,“阿明,藥好了沒有,趕緊把藥拿過來?!?br/>
    “這才剛煎上,沒……沒那么快?!?br/>
    一個急,一個慌,只有蘇小軟是最為鎮(zhèn)定的那一個。

    她一把掀開了被子,卷起蘇寧的褲腿,那被毒蛇咬的傷口上似乎撒了著藥粉。

    照理說抹了藥之后,傷口應該逐漸的好轉才對。

    可蘇小軟看著傷口不僅沒有好轉的跡象,反而似乎開始潰爛了,很明顯更嚴重了。

    “這……怎么會這樣,不是說敷了藥粉就好了嗎?”花月娘捂著嘴失身痛哭。

    “天爺啊,這可是花了整整二兩銀子啊,若是治不好可怎么辦?”

    蘇小軟聽得頭都大了,一邊拿著藥草去搗碎,邊道,“娘親,別哭了,用刀子把四哥的傷口劃開。”

    “劃……劃開?”花月娘一臉迷茫的看著她,完全搞不明白蘇小軟想做什么。

    蘇小軟快如搗碎草藥,還不忘催促,“三哥,娘下不了手,你去,必須把毒血放了,再敷藥才能好?!?br/>
    “好……好的?!?br/>
    這一刻,蘇明仿佛被自家小妹的氣勢震懾到了,二話不說拿來了匕首,毫不猶豫的給蘇寧放血。

    母子二人眼睜睜的看著蘇小軟無比嫻熟的將搗碎的草藥敷在蘇寧的腿上。

    “丫頭,你這是……跟誰學的?!被ㄔ履锿蝗挥X得眼前的女兒有些陌生。

    不過是一個五歲的小娃娃,她卻覺得氣場比一個成年人還要強大。

    更為重要的是,她是如何知道這草藥能夠治療蛇毒的,花月娘不記得有什么人能夠教她這些東西。

    難道……眼前的蘇小軟不是她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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