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飛塵喃喃念道:“力斗士…力斗士…”,逍遙散人所說傳說中的人物讓自己給碰上了,居然還稱藍帝思為小姐,心里不由呻呤了一下,自己該怎么辦呢?
藍帝思對中年人怒道:“不可再傷他,他若死了我就從這跳下去”。
中年人還是毫無表情地道:“小姐何必使我為難,師傅地話沒有人可以違抗的,小姐和我回去,不代表日后不能出來啊”。
流飛塵在那六神無主,自己上去阻擋吧,雖是和藍帝思郎情妾意,但畢竟是無名無份,何況也不好不讓她回家吧,若是讓她走了,好象那又并非她本意。
藍帝思憂傷地看著流飛塵,那美麗的大眼睛里滿是淚水,自己爹的性格她是知道的,她若不回去,流飛塵難逃一死。
那中年人又道:“我回去后,自當(dāng)向師傅說明這小子是真心喜歡小姐,我一路之上已經(jīng)都看在眼里,不然我也不會跟到此處才現(xiàn)身”。
藍帝思看著流飛塵的眼神又有絲暖意,道:“是的,我也真心喜歡他,也好,回去后我一定要向爹爹說明”,說著,向流飛塵走去。
流飛塵心中激蕩,脫口道:“我和你一起回西域去”。
藍帝思大喜道:“真的嗎?你真的要和我一起去見我爹嗎?”
流飛塵尚未答話,那中年人插道:“千萬不可如此,師傅的脾氣你是知道的,你擅自離家出走,他老人家雷霆大怒,你若又貿(mào)然帶一男子回去,師傅盛怒之下,只怕會…他老人家出手,天下無一人能相救”。
藍帝思冷靜下來,的確有這個可能,心中不由大急,天啊,該怎么辦呢?
中年人又道:“這件事須等師傅平息怒氣后,小姐找一高興之日向師傅說明,我自當(dāng)在旁向師傅說這小子如何愛護你,小姐也到了婚嫁之時,說不定師傅就會答應(yīng),皆大歡喜”。
藍帝思一聽,覺得有理,自己父親脾氣雖然怪異,但也不是毫不講理之人,而且素來對自己也是寵愛有加,自己和流飛塵日后能在一起也不是不可能之事。
流飛塵瞧著她臉色數(shù)變,顯是心中爭斗正盛,便不打擾,讓她自己冷靜地想一想。
藍帝思思量已定,決定暫忍離別之苦。
于是脈脈含情地注視著流飛塵道:“塵哥,我們也只能暫時分開一段時間,待思兒回去后跟爹爹稟明一切后,我們就能長久在一起了”。
流飛塵憐惜地看著她,伸出左手幫她把臉上的殘淚抹靜,柔聲道:“為了我們的將來,我可以等,你千萬要保重身子,你爹若是不肯放你出來,我自會去西域找你”。
藍帝思又禁不住情淚流下,撲進他的懷里,緊緊地抱住…
天雖然快到黎明,但流飛塵覺得天色似乎越來越暗了,就象他此時的心情一樣。
他把昏倒在地的師兄,師姐都抱到干凈之處,升起篝火,獨自望著火堆發(fā)呆。
天還是天,地還是地,只是身邊少了一個人,感覺就象天地少了一半。
一聲呻呤,流飛塵轉(zhuǎn)頭望去,原來是劉嬗醒了過來,他忙走去,問道:“師姐沒什么大礙吧?”
劉嬗一見是流飛塵蹲在面前,俏臉微微一紅,道:“謝謝,我沒什么大礙,就是混身酸痛”。
流飛塵道:“哦,那休息下應(yīng)該就會沒事了”。
劉嬗向四周掃視了一遍,問道:“藍姑娘哪去了?那黑袍人好厲害,他又到哪去了?”
流飛塵略微想了一下,就把事情經(jīng)過說了出來。
劉嬗奇道:“力斗士?沒聽說過”,不過她聽說藍帝思走了,表情變得很輕松起來,她試探地問道:“藍姑娘走了,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流飛塵苦笑著搖了搖頭,道:“還能怎么辦?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劉嬗深思道:“西域…藍姑娘的父親一定是位非常了不起的人物”,接著想起來什么,問道:“你召出的龍是怎么回事?太乙天尊可是修真界至高無上的人物,是天上的神仙,你怎么遇到的?”
流飛塵只好編了故事,說入天師派以前幫了個老人度過難關(guān),那老人教了自己清心咒的口訣,后來和喬佳下山就遇到了天乙天尊點化。
劉嬗深信不疑地道:“難怪我第一見你,就覺得你與眾不同”,說完對著他嫣然一笑,在火光的照映下,特別迷人。
流飛塵只覺得心‘砰,砰’直跳,轉(zhuǎn)過頭去,不敢再看她一眼。
天色漸漸明亮,九華山霧氣繚繞,沾衣欲濕。
流飛塵和劉嬗依火而坐,守護著昏迷的兩派弟子,一時無語,但各自心事重重。
劉嬗只愿兩人就此長久坐下去,沒人來打攪就好。
流飛塵卻想象著藍帝思回家后,如何面對她的爹爹。
幾聲呻呤傳來,兩派弟子慢慢蘇醒過來。
見到流飛塵和劉嬗安然無事,而黑袍人已經(jīng)不見,不由大感奇怪。
聽到黑袍人是被藍帝思父親的徒弟打傷而遁,只覺云里霧里,力斗士之名何人聽說過,詳問流飛塵,流飛塵也只能苦笑搖頭,他也所知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