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黯然失色。林讓神情瘋狂。赤塔不過只有一尺之高,雕刻得很精致。為西門府的寶靈圣兵。
西門前之所以能召回來,是因為其血脈烙印還沒有被抹去。即便是神通境高手,都要費上一些手段和時間才能抹除。
“你一定要為落落報仇??!否則我死不瞑目?!蔽鏖T前癱軟在地上,氣息奄奄。先前,他使用特殊的手段召回西門府的寶靈圣兵,受了很嚴重的傷。而且,在此之前,他受盡了酷刑。可以說,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半死不活了。
如果林讓掛了,他也會死。
“你知道嗎?落落在死的時候,嘴里念叨著你的名字,她多么希望你可以出現(xiàn),可以保護她??!她很天真,也很傻,可是她沒有錯?。∷敲茨贻p就死了。她死得好慘??!尸體被隨意地扔下懸崖,摔得血肉模糊,身無寸縷?!蔽鏖T前淚流滿面。
“殺啊!”林讓大吼,他全力催動赤塔,但并不能令其完全復蘇,因為修為不夠。
兩件寶靈圣兵都沒有完全復蘇,要進行對決。
“轟”的一聲,天地皆顫,兩件寶靈圣兵對碰,如潮汐般奔涌的能量撞在一起。立刻發(fā)生了驚天動地的大爆炸。
數(shù)十間房屋立刻化成了飛灰,地面上出現(xiàn)了一個大坑。
林讓騰空而起,并不想傷及無辜。但寶靈圣兵對決,離得近了,肯定會慘遭波及。
甚至,如果沒有人出來阻止,兩件寶靈圣兵,足可以將風月城給摧毀。
“惡魔?!鄙瞎袤@鴻心寒無度,他退得很遠,但沒有逃離。這里是他的地盤,他能逃到哪里去?而且,他不用逃。
城主府是損失大了,不僅精銳的黑甲衛(wèi)死傷殆盡。還損失了兩名元神境高手。
上次的妖神墓,就已經(jīng)讓風月城元氣大傷了,而這次,會加重風月城的衰弱。而且,說不定有可怕的后續(xù)反應,其他的城邦有可能落井下石,將風月城給吞并掉。
林讓渾身是血,他已經(jīng)感覺到了衰弱,動用寶靈圣兵,對他的消耗太大了?,F(xiàn)在必須速戰(zhàn)速決。不過,元神境后期,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執(zhí)掌湛藍色刀的紫袍老者,面色凝重,不敢托大,雖然對方修為比自身低,但也執(zhí)掌一件寶靈圣兵,如果是他沒有這一級數(shù)的神兵,那可就危險了。
當然,他對自己有著信心,畢竟是元神境后期的修為,而對方,不過是在元神境前期而已,這可是有兩個臺階的差距。
林讓控制赤塔,與紫袍老者展開了對轟,他撤去了天體魔功的奧義,以防自身快速消耗。而事實上,一件寶靈圣兵就可以把它給吸干了。
“轟”的一聲,林讓身形倒飛了出去,撞塌了一處樓閣。沒辦法,他已經(jīng)盡全力在催動赤塔了,可是受修為的限制,復蘇的力度要比紫袍老者小上一些,所以,幾個回合下來,林讓落敗。
林讓自然不會束手待斃,他站在廢墟里面,渾身是血。手伸進了懷里,抓出了一個小玉瓶,用嘴咬掉了瓶塞。一股濃郁的天地元氣散發(fā)開來。
林讓仰頭一飲而盡,嘴角滴落下純白色的液體。這是元神丹化成的液體。
在白骨山,林讓得了一包袱的元神丹,但是,背在身后有些礙事,所以他就將所有的元神丹化成液體。裝滿了三個小玉瓶。
林讓的用意很簡單,那就是直接強行粗暴的提升修為,以求快速增加戰(zhàn)力。
這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這般做會有很大的負面影響,不過,現(xiàn)在也是沒辦法了。
元神丹化成的液體一入嘴,林讓體內(nèi)便立刻充斥著渾厚的元氣。他迅速運轉(zhuǎn)功法,將其煉化。頭頂開始發(fā)光。
就在一瞬間,林讓的氣息大漲,一下子達到了元神境中期的水準。
他仰天怒吼,再次催動赤塔,寶靈圣兵神威彌漫,火紅色光芒沖天而起。
湛藍色的刀在沉浮,紫袍老者不敢怠慢,看得出林讓強行提升了修為,達到了元神境中期的地步。這樣毫無疑問。會使寶靈圣兵的復蘇力度加強。
林讓一步踏出,騰空而起,再度以寶靈圣兵神威向前沖擊。
寶靈圣兵再度對決。這一次,林讓明顯是不落下乘,不退半步。
天地轟鳴,數(shù)以百計的房屋頃刻間崩塌而去,連成片的廢墟。
有些人死得很慘,受到波及,但更多的人,都是逃離而去。整個風月城,都亂了起來。
林讓無法鎮(zhèn)殺紫袍老者,只能抵消其進攻法門,但同時,紫袍老者也無法鎮(zhèn)殺林讓。雙方一時間平分秋色,這接下來,比得就是誰撐得住了。
本來,林讓經(jīng)過連番大戰(zhàn),論消耗,肯定是比紫袍老者更大,但是,他強行提升了修為,使自身元氣充盈,暫時肯定是不會衰弱的。
沒過多久,紫袍老者便有些撐不住了,他雖然比林讓修為強,但是,功法肯定大不如林讓的無上經(jīng)文,所以,他先開始了衰弱。這操控寶靈圣兵,極費元氣。只有神通境,才可以隨心所欲地操控。
幾個呼吸后,紫袍老者便臉色蒼白,身形搖搖欲墜,趁此機會,林讓以寶靈圣兵將其打成了飛灰。
湛藍色的刀失去了支撐,漂浮在虛空不動。被林讓伸手抓住。
林讓喘著粗氣,消耗不小,他深吸了一口氣,仰天長嘯。
上官驚鴻已經(jīng)是回到了城主府,他知道自己逃不過元神境的神覺追蹤,不過,這不重要,他還有最大的倚仗沒有出來。
這種倚仗就是他爹,風月城的城主,堂堂的神通境高手。
上官驚鴻一回城主府,就去了他爹的閉關之處,強行叩關,他知道,這有很不好的影響。閉關之人,不能受到驚擾。否則,可能會氣血倒流。身體出現(xiàn)嚴重損傷。不過,此時此刻。對于上官驚鴻而言,自然是保自己的命要緊。他不可能顧及到那些。
林讓手握兩件寶靈圣兵,他神覺一掃,迅速鎖定了上官驚鴻的方位,然后身形閃動,沖進了城主府內(nèi)。
城主府早已經(jīng)是如臨大敵。林讓一沖進去,便立刻有人來攔截,是一個紅裝的中年婦女,身化一道神芒,對林讓展開了轟殺。
這是城主府現(xiàn)在唯一的元神境高手了,修為是在元神境前期。上次去妖神墓損失了幾位,又被林讓斬殺了三位。現(xiàn)如今,就只剩下這么一位了,而且很快就會折損。
當然,就算城主府所有的元神境高手都沒了,只要城主還在,風月城就不會崩潰。不過,元氣大損是在所難免的狀況。
元神前期,對于林讓而言,根本不可能阻擋到他,現(xiàn)在的林讓,可是手握兩件寶靈圣兵,他覺得,就算是神通境親至,他也可以一戰(zhàn)。更何況是元神前期。
寶靈圣兵橫掃,紅裝中年婦女立刻被打成了飛灰,連慘叫都沒有發(fā)出。她也是沒辦法,只有她能往前沖一沖。
“你往哪里跑?!绷肿尩纳裼X已經(jīng)鎖定了上官驚鴻,他左手的赤塔釋放出恐怖的神威,對準了上官驚鴻所在的方位。
此時此刻,上官驚鴻正躲藏在一片宮殿之中,他無力對抗寶靈圣兵的神威。但是林讓的這一擊沒有落下,一片灰蒙蒙的光突然呈現(xiàn),將寶靈圣兵的神威當即瓦解。
林讓并不意外,他就知道,上官驚鴻的老爹,肯定是會出現(xiàn)的,貨真價實的神通境高手。
“大膽狂徒,居然敢來我風月城放肆。”一道充斥著無盡殺意的冷喝聲響起。
隨機,一輪神陽憑空出現(xiàn),刺眼奪目。風月城主身化璀璨的神陽,目光無法直視,看不清楚樣子。
林讓在風月城待了幾年,都沒有見過這位神秘的城主,當然,他也沒有資格見。
“你終于出現(xiàn)了?!绷肿尵従彽赝鲁隽艘豢跉?,他知道,自己必須要應對神通境高手,沒有任何勝算。
元神境和神通境,那真的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檔次。
有那么一句話,叫做神通之下皆螻蟻。那個意思就是說,修為到了神通境,才稱得上是登堂入室,而神通境之下,則是以螻蟻來形容。
哪怕是元神境巔峰,在赤手空拳的情況下,沒有特殊的手段,也會在一個呼吸間,被神通境所斬。
“你是何許人也?與我風月城有何仇怨?”風月城主的身影在神陽中閃現(xiàn),但面容不清。
他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兒子干的破事。經(jīng)常閉關修行。
“我跟你無仇無怨,但是你兒子他該死,今日我必斬他?!绷肿屩?,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個局面,已經(jīng)不可能回頭了。
他斬了四名元神境高手,又消滅了城主府最精銳的黑甲衛(wèi),風月城主,自然是不可能讓他飄然遠去的?,F(xiàn)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那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風月城主冷笑。他的意思很顯然,那就是要跨過他的尸體。
林讓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他現(xiàn)在必須要動用天體魔功的奧義。并且全力催動兩件寶靈圣兵,才有可能與神通境高手對戰(zhàn)。
而要鎮(zhèn)殺這一級別,那真的是太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