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么?”
趙境這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語讓莊妍心底撥涼撥涼的,關(guān)鍵趙境還一副認真的模樣,讓人覺得,他好像真的不知道這回事!
“爸爸你不許騙人哦!我看見了,你抓了幾個好可愛的鬼鬼和貓咪,放進了里面。梁姐姐和花姐姐他們會不會被嚇哭呀?”
親女兒無疑,專門拆爸爸的臺,正在開車的莊妍,竟然膽子大到狠狠瞪了趙境一眼,她說:“那我們現(xiàn)在去哪,回去等他們嗎?”
趙境把手靠在車墊后背,很是輕松地說道:“回去?我們干嘛回去,說一晚上就一晚上,不能打折的,我趙教官不要面子啊,這群刺頭急需一個屁滾尿流來激勵一下。”
趙緣先是有些擔(dān)憂地回頭看了看,似乎真的在意那兩位漂亮姐姐,至于那群大豬蹄子,她才不關(guān)心。
趙境見狀,解釋道:“放心吧,我讓那些鬼鬼和貓咪,不要傷害梁姐姐她們。”
“那就好,她們都跟我一樣可愛!那爸爸我們回去睡覺覺吧!”趙緣高興地拍了拍手。
是吧,不傷害不代表不搞事呀!
趙境嘴角泛起高深莫測的笑容:“走,我們回去睡覺覺,哦不,睡燕姐?!?br/>
……
云庭和任帝兩人,由原本的惡語相向,變成了歡喜冤家,再變成現(xiàn)在的心心相印,基情四澀,趙教官功不可沒。
云庭抱著雙臂,感覺身體有些發(fā)冷,道:“老帝,你覺得,不會真的是厲鬼吧?”
任帝開始身體靠近了云庭一點,有些慌慌張張地:“flag剛剛已經(jīng)被你立下了,多半是厲鬼無疑了。”任帝還算是個眼界清晰的,竟然知道flag一定會實現(xiàn),這等智慧,不能以常理度之。
厲鬼有形無識,符箓難以捕捉,符法根本派不上什么用場,對于他們兩個六符天師來說,一只厲鬼,如果是剛剛成型的還有機會掙扎一下,如果是已經(jīng)成熟的,那簡直就是一個災(zāi)難。
云庭四周張望了一下,墓園里還是那么冷漠凄清又惆悵,原本以為在墓園蹲坐一夜就可以完成任務(wù),沒想到,現(xiàn)在他感覺十分煎熬。
云庭和任帝找到一處休息亭,背對背靠著,各自看一個方向。這樣是一般做法。
……
另一邊,小白四人組,還在墓園里逛蕩。
李定國已經(jīng)確定,他們攤上事了,因為他看見老是出現(xiàn)一個若有若無的白影。那個白影似乎已經(jīng)纏上了他們,他們走到哪里,跟到哪里,李定國跟走在前頭的花笑笑說了這個事。
花笑笑原來還不信,但當(dāng)她發(fā)現(xiàn)耳邊的咻咻聲越來越頻繁,也就相信了他的說法。
梁彤緊緊抓住花笑笑的手臂,縮著腦袋。
走著走著,鐵英熊冒出一句“我去方便一下”,然后就屁顛顛地跑到路邊的一顆小樹下,開始寬衣解帶,黑夜的墓園,竟然傳來了一陣解衣聲,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泯滅,路邊的電線桿不被放過也就算了,墓園也敢隨地大小便。
花笑笑臉一紅,偏過頭去,不看他,梁彤自然更加羞澀。只有李定國不動聲色地盯著鐵英熊的背影,似乎,剛剛那白影,跟著鐵英熊過去了。
“希望鐵英熊不要變成鐵英魂!”李定國一聲不吭,默默祈禱。隨地大小便不道德,隨意打斷別人大小便,更是一件天打雷劈的壞事。
“噓!噓!噓!”
鐵英熊拉開褲帶,覺得胯下有些太過涼快了,心中有些慌,但還是強忍著內(nèi)心的害怕,高聲“噓”了起來,這似乎很能為自己壯膽。
噓著噓著,鐵英熊覺得這一管水放得挺久了,怎么還沒放完。于是他低頭,本來想看看水管的情況,結(jié)果眼下的風(fēng)景,直接把他嚇了一跳。
一道淅瀝瀝的水線下,竟然有一座亮著青光的房子,這當(dāng)然不是活人的房子。
他剛剛來的時候,用手機照過了的,這腳下原來是樹底,并沒有什么宅子。哪個傻逼敢在明知有鬼的情況下,還湊上去往人家頭頂撒尿?
另外,鐵英熊感覺自己的水龍頭,仿佛開閘的洪流,此刻正不斷地流著水,而且這流水的量,比他往常最大的一次,還要大上幾倍。
身體越來越冰冷,腎部感覺被抽空,大腦漸漸失去了直覺,鐵英熊雙目渙散,此刻身體已經(jīng)脫離了自己控制,他的意識能感受到,自己現(xiàn)在流出的,是生命,不是尿,
“老鐵怎么撒泡尿撒了這么久?”鐵英熊因為人比較老實,他們六個人賦閑這幾天,都稱呼他為“老鐵”,花笑笑是個豪爽的女人,現(xiàn)在用起了老鐵的稱呼,她看著不遠處鐵英熊站直腰桿,一直保持著飛流直下三千尺的姿勢,皺了皺眉。
李定國沉吟了一下,才嗅了嗅鼻子,頓時發(fā)覺問題不太對。
“你們有沒有聽見,現(xiàn)在水聲越來越大?!?br/>
梁彤紅著臉,在黑夜里看不清臉色,她聞言之后,有些忸怩地朝鐵英熊那邊看了一眼,然后側(cè)耳聽了一下,說:“是真的,真的有水聲!”
花笑笑頓感不妙,直接就開口吼道:“老鐵!”花笑笑的嗓音一點也不小,卻打動不了此刻沉浸在美妙的傾瀉感中的鐵英熊。
叫了一聲,鐵英熊沒有動靜,花笑笑心中暗罵趙境,有些焦急,又繼續(xù)喊了幾聲,老鐵還是沒有動靜。
對此,李定國無動于衷,似乎還在思考,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水聲。
花笑笑咬牙,拍了一下李定國的后腦:“李定國,你快點過去看看老鐵,我懷疑他出事了!”
李定國抬頭:“你怎么不去?”
黑夜掩蓋了花笑笑臉紅:“我是女的,不方便,萬一他是睡著了呢?”
梁彤弱弱的問道:“站著尿尿都能睡著?”
花笑笑瞪了她一眼,現(xiàn)在是關(guān)注這些東西的時候嗎?
李定國站起身,拍了拍屁股,走到鐵英熊身邊。
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老鐵,你怎么還沒尿完?”
然后,一低頭,李定國就驚呆了。
這夸張的水量,特么真的是水龍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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