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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fù)仇之火
“祖白風!”韓大海驚呼一聲,萬沒想到竟會在這時撞見他?!八谀??”小然探出手,順著手指方向看去,果然有一道人影迎著月光走來。
“捉拿此賊,不計生死!”韓大海低喝一聲,眾官差屏氣凝神,該搭弓的搭弓,該填火藥的填火藥。
一陣微風拂過,狼槍吸著鼻子嗅了嗅,濃郁的血腥味撲面而來?!皝碚卟簧瓢?。”狼槍喃喃一聲,偷偷摸摸的退到了眾官差身后,大敵當前,官差們懶得搭理他,二十多雙眼睛殺氣騰騰的盯著正一點點靠近的人影。
刺殺刑部兵部兩位侍郎,后又從錦衣衛(wèi)和六扇門的追捕下安然逃脫,祖白風早已成了三法司的心頭大患。今日若能將其抓捕歸案,不論生死都是大功一件。
韓大海揮手讓小然躲起來,凝視著陰影中忽隱忽現(xiàn)的人影。抓人立功在他心中遠沒有為結(jié)拜兄弟報仇雪恨來得重要,在他的心中總有一種感覺,成大哥的死絕對與祖白風脫不了干系。
人影越來越近,一只腳踏出陰影,來到了潔白的月光之下。
韓大海突然倒吸一口涼氣,身后一眾官差們亦瞪大了眼。這一晚上遇見的怪事已經(jīng)夠多了,而這個男人的出現(xiàn),再次令他們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和那年輕女子相比,這個祖白風更像一只妖怪。
他赤裸著上身,脖子以下都被漆黑的鱗片覆蓋,簡直就是一條成了精的魚妖。
走出陰影,祖白風也遠遠瞧見了蓄勢待發(fā)的官差們。“追的夠緊的。”祖白風舔了舔嘴唇,冷笑一聲,邁步行去。
“他過來了?!?br/>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官差們暗地里小聲嘀咕著,他們身為六扇門中的精銳,平時聯(lián)起手來就是對付老虎猛獸都不曾驚慌,但此時他們卻慌了神,他們不知道自己面對的到底是怎樣的存在。是人?還是怪物?
狼槍輕手輕腳的挪到了緊后面,抻著個腦袋瞧了一眼,也被祖白風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嚇了一跳??粗姘罪L身上那一片片漆黑的鱗片,狼槍眉頭微皺,猛然想起之前被他狠揍一頓的那人身上好像也看到了這種鱗片?!袄献又行傲??”狼槍暗暗疑惑,要么是自己中了邪,要么就是這兩人施了妖法,否則根本無法解釋這一晚所發(fā)生的事。
“恩?”腳下突然碰到了什么東西,狼槍一個踉蹌,穩(wěn)住身形低頭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腳底下正躺著一個被五花大綁的年輕女子。
“這就是那個妖怪?還挺漂亮的?!崩菢尣[著眼睛瞧了瞧,喃喃自語道。
小然突然走到他身邊,拽了拽狼槍的衣袖,低頭望去,就見小丫頭伸手將什么東西遞了上來。狼槍接過,竟是一把鑰匙。“你幫我要來的?”
小然輕輕點頭。
狼槍輕笑一聲,歡喜的點了點小然的腦門?!爸x了?!苯忾_了腳鐐,狼槍心里的石頭終于落了地,這回再遇見什么危險,起碼逃跑的時候能邁開步子了。
“這些人能擺平他嗎?”慶幸之余,狼槍心思一沉,暗暗疑惑。他之前和那黑影交手,自己的手都打爛了,回頭那黑影跟沒事人一樣。韓大海這邊看上去人多勢眾,但要真和祖白風打起來,可說不準誰勝誰負。
狼槍的右手已經(jīng)沒了知覺,體力也所剩無幾,現(xiàn)在只能盼著韓大海他們能打贏這一仗,不然他又得累死累活的逃跑了。
“祖白風,你謀害朝廷命官,罪不可赦,本官勸你乖乖束手就擒,保個尸!”韓大海厲喝一聲,身旁官差們齊齊抬手,弓箭火銃一致對準了二十步開外的男人。
祖白風停下腳步,冷眼掃了掃眾人,輕蔑一笑,?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狼槍》 復(fù)仇之火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狼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