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伍夢寒把那孤老不僅說出了來由,更是將外觀、sè澤等等都說的頭頭是道,心里更是歡喜,忙走上前邀伍夢寒去品用??晌閴艉畢s說道:“現(xiàn)在想著卻不能去?!?br/>
花瞳勾出了興趣,怎么會放過伍夢寒,慌忙問道:“這卻是為何?”
“這一路都忙著前行,風餐露宿,現(xiàn)在餓的很,而且這些和我同路的人也都空著肚子,雖說他們的生死與我無關,可想著還是有些過意不去,不好一個人和公子去喝茶?!?br/>
花瞳明白意思,叫來小卒,吩咐著,“帶這位兄弟的伙伴去客廳用膳?!鞭D(zhuǎn)頭又與伍夢寒說道:“現(xiàn)在得了空閑,剛才翻讀了幾本茶書,新得了一種泡法,你我這就去嘗一嘗?”
伍夢寒自然不會多想,跟著花瞳便去了他的臥房。只見那臥房內(nèi)另有客廳,茶具齊全,墻壁上懸著許多字畫,多是胡亂的涂抹。引伍夢寒坐下,花瞳便開始煮水,伍夢寒卻說道:“你用井水煮茶,也不怕遭了茶葉?”
聽伍夢寒說了許多,花瞳知道此人通曉茶道。平ri里自己都是用井水泡茶,各中滋味也是甘甜,而且諸多茶書里面都說井水為上,聽伍夢寒這般說話,上前問伍夢寒道,“那該用什么水?”
“自然是泉水最好,山泉水大多出自巖石重疊的山巒。從山巖斷層細流匯集而成的山泉,富含各種對人體有益的物質(zhì),而經(jīng)過砂石過濾的泉水,水質(zhì)清凈晶瑩,含有害的成分極少,用這種泉水泡茶,能使茶的sè香味形得到最大發(fā)揮。你這般糟蹋茶葉,這茶不喝也罷?!闭f著話,伍夢寒拿著玄器竟要走。
寨子里都是些土匪歹人,多是粗魯莽撞,哪里有人陪花瞳喝茶,好不容易遇到個識茶的人,這便就要走了,讓花瞳哪里愿意,忙上前要拉住伍夢寒,“少等片刻,我馬上派人去取泉水,兄臺千萬再等片刻?!蔽閴艉@才應了下來。
卻說那邊韜烈等人被帶到膳堂,山寨里面都是用晶木搭建而成,唯獨這膳堂卻是用一般的木材,這土匪窩里本就人口眾多,膳堂里七八十張大桌子鋪開,三、四百號人不敢多做掙扎,全都坐在一起??粗返男∽涠既チ艘贿?,韜烈忙讓人觀察情況。一人走近膳堂的窗前,卻看見一百來個刀斧手將外面圍得嚴實,韜烈得來消息吩咐道:“不多時必有一場猛斗,我們兄弟三十來人也照應不了,你們千萬自己伺機離開。”
杜玉霄知道情況比想的還要糟糕,乘機湊近韜烈插話道:“你我做個交易如何?”
韜烈笑道:“你已被我制服在了刀下,我說什么便是什么,卻何必要與你做什么勞什子交易?這若是傳了出去,我們這些青鶻城的捕吏豈不被別人說來閑話?”
話說伍夢寒與韜烈一行人強行帶到枯木寨里,那伍夢寒倒是幸運,被那少寨主請去喝茶,而韜烈和杜玉霄一眾人卻被那花瞳吩咐著帶到一處膳堂,而外面刀斧手看著是隨時想要動手,杜玉霄便想趁機與韜烈做個生意,但韜烈看著是不太想與那人面獸心的杜玉霄交易。
當下,杜玉霄卻也笑道:“這也好,等你們盡數(shù)死在這枯木寨里,說不定黎元倒會給你建一座奢華的衣冠冢?!?br/>
想著也是,死了可就什么正義都成了煙霧,“那不妨說來聽聽。”
“若動起手來你我聯(lián)手怕也不難護著這些人逃脫,等救了這些人,你便放我們兄弟離開?!倍庞裣鲆膊焕速M時間,聽著韜烈松口,便直接說了交易內(nèi)容。
韜烈也不說話,若真被敵人謀害,那圣人口中的正道也就只是說給后人聽的,再與死人又有什么關系?韜烈謀劃著自己的想法,畢竟萬事要想好最壞的打算,如果真的不敵枯木林的這幫盜賊,自己的兄弟們能活著出去那是再好也沒有的了。
里面還在想著如何脫身,這邊便真的就將飯菜端了進來。自然沒有大魚大肉,都是些剩菜冷飯。挑開被咬過的菜葉,里面竟都是些骨頭、魚刺,甚至還有口水和鼻涕在里面隨著湯水不停的蕩漾。自昨晚起就一直發(fā)生著事情,解決了杜玉霄的事情之后也都忙著趕路,大家伙確實一直沒有進一粒米水??粗@些飯菜,那些個生意人平時好吃好喝的,即便次一點,也是干凈的糧食,現(xiàn)在卻哪里吃得下去,即使餓著肚子,也要保持著高風亮節(jié)。韜烈和自家的一幫弟兄可顧不得許多,抓起飯菜便吃。
杜玉霄見韜烈不說話,也不自討沒趣,手雖然綁在背后,卻將臉扎緊剩菜堆里吃了起來。其余眾人只顧的閉目養(yǎng)神,也不管被劫持的孩子。
卻在此時,一個寨子里匪徒打扮的人推門進來,眾人還不及看過去,那人竟走近韜烈,悄聲說道:“查到的都是些大致的情況,不過卻有些作用?!?br/>
韜烈細聲說道:“你自己千萬小心,消息且說來聽聽?!?br/>
“外面布置了兩百多名刀斧手,想來不出半個時辰就會動手,這膳堂離寨主所住的地方不遠,真動起手來,必定會驚動到喬牧。而且那廝近幾年苦心修為,寨子里的人說他已經(jīng)是紫sè真火的修為,召喚的炎火神獸是只兇獸。”
“幾年沒有注意,這家伙竟這般厲害了??蛇€有什么其他消息?”
那人又說道:“離開寨子的路只有大門一條,即便從別處的柵欄出了這枯木寨,要上官路也得走寨門那邊,出門往右三十里便離開了枯木林,那里不遠有座城池,雖然不大,卻好藏身。”
那人是誰?那人是和韜烈一起的捕吏,還沒有進寨子時便襲擊了一名歹徒,換上了衣裳去打探消息,把話說完,大聲喝道:“快些吃,等一下見了閻羅的面,可不要說自己是個餓死鬼?!边呎f,那人一邊推門走了出去。聽著那人的話,韜烈便更是擔心,那寨主喬牧竟已經(jīng)是紫sè真火修為,如今這一眾人里,除了自己和杜玉霄之外,再沒有能召喚炎火神獸的高手。
湊近杜玉霄,韜烈拔下滅炎針,說道:“剛才我兄弟的話你也聽到了,現(xiàn)下里不求你會回青鶻城自首,只希望你能在逃跑之時多救些人出去。”
杜玉霄卻沒有回答,使真火燒斷繩索,抓起眼前的飯菜便吃。韜烈也不再說話,看著自家的兄弟,一個個瞧著碗里的飯菜,并不是因為那是剩下的而吃不下去,而是大戰(zhàn)在即,哪里有心思在飯菜上面。
天sè已經(jīng)完全接黑,再看不到任何曙光,除了屋里閃爍的幾個火把在啪啪作響,卻沒有一個人敢說話。坐滿近五百人的客廳里竟這般死寂,便是那些不聽話、還不懂事的孩子感覺到這股氣氛,也都一個個不敢說話了,氣氛古怪之極。
說到古怪,今晚的枯木寨確實比較古怪,那少寨主居然大晚上的吩咐下人去幾里外的山邊弄些泉水。下人摸黑回到枯木寨,花瞳立刻架上火煮了起來,只因為他房間有一個懂茶的客人。
那伍夢寒閑來無事,看了看周邊的幾副字畫,指著其中一副說道:“這幾句話寫的倒是好,只是字太難看?!?br/>
平ri里花瞳就寶貝他湊的幾句詞,覺得做土匪實在無聊,便拉著喬牧弄一個什么詞武交流會,憑借著沒有別人參加,花瞳一舉拿下冠首,現(xiàn)在聽伍夢寒說那詞寫的不錯,心里自然高興,上前說道:“這是一首散詞,胡亂涂鴉罷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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