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其實齊寒知道,他想要幫助齊風解決……
可是,小風卻像躲著洪水莽獸一樣躲著他,這讓齊寒無計可施。文學迷.
飛機開始啟航,齊風落寞的看著漸漸遠離的地面,雖說在巴西他也遇到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可是如今,這里也成了他最好的戀想了。
其實對于云飛揚,剛開始的時候他還有一些好感,畢竟這個男人想要幫助他,不管云飛揚知道不知道什么事情。
可是齊風不是傻子,昨天晚上他為什么會被下藥,如果不是云飛揚,誰敢在他的地盤下藥?
他難以想象,如果不是因為基地里出命令,他不敢想像,昨天夜里,那個安靜的午夜到底會怎么樣,他是不是還能面對齊寒和云飛揚。
齊風覺得,他好像越來越陷的越深,深深的陷在這兩個人的關系里,剪不斷理還亂……
飛機啟航后經過五個小時的飛行,終于抵達到新加坡上空,看著生活已久的新加坡齊風暗暗捏住拳頭。
不知道他的酒店怎么樣了?也不知道蕓蕓和大哥怎么樣了?那兩個人早該和平相處了吧!
齊風忍不住想到那個時候他還在新加坡,自己的小徒弟和大哥不溫不熱的情景,如今,望眼整個新加坡,齊風不知道除了大哥和蕓蕓誰還在乎自己?
常年孤單的黑客天才也有一顆孤獨的心。
當知道大哥找到他的那位小家伙的時候,看著大哥不平常的笑,齊風那個時候真的覺得很羨慕。
可惜,像他們這種人,真正能找到愛的人——很難。
午夜,到底新加坡已經午夜了,偌大的機場來來往往已經沒有太多的人流。
剛下飛機的那一陣齊風明顯感覺到新加坡的寒冷,好像記憶里新加坡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季節(jié)。
縮縮衣領,齊風沒有準備服飾和收拾行李的習慣,再說那些東西他們也根本不需要,全球各地只要有人的地方基本都有基地里的分部。
正冷的有些抖,身上突然多了一件外套,齊風一臉厭惡的看著為自己披上外套的齊寒,而后者很是干脆的忽略了他的表情。
另一邊,云飛揚微笑著,狐貍的右手邊搭著剛剛脫下來的外套。
齊風的表情完整的落到狐貍修長的眼睛里,看著那張娃娃臉上露出的厭惡和反感,他的心里無比的通暢。
剛出安檢,齊風想要回自己的酒店,而身后的兩個男人也很不客氣的要跟著他。
齊風無奈,一臉淡漠的齊風看著身后已經是一方老大加老大的兩個男人。
“齊風少爺,我是老爺派來接您的,老爺請您回來后立刻去一趟?!?br/>
剛扭頭十幾位黑衣男人便站在了面前,看的出他身上那骨子軍人剛毅的氣質。
領頭說話的是常年跟隨義父炎帝的管家,齊風齊寒和云飛揚自然認得。
雖然兩個男人極力的反對,但是礙于是義父炎帝的話,云飛揚和齊寒只好自己去齊風的酒店里呆著。
又是一天的清晨……
五分鐘過去了,蕓蕓看看遠方的時鐘。
好吧,她在等一會兒。
半個小時過去了,蕓蕓又等了一會兒。
好吧,她再等一會兒,整整一個小時過去了,蕓蕓再也忍不住了。
看著抱著自己的男人一動不動的壓在自己身上,蕓蕓覺得四肢有點微微的麻了。
蕓蕓開始不自在的扭動了兩下,想要換個舒服的姿勢。
可是卻沒有現北星辰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層欲|望,直到蕓蕓找到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準備再次看著時鐘的時候,蕓蕓卻現有一個又粗又灼熱的東西盯著自己的小腹。
汗顏,臉漲的紅彤彤的……
蕓蕓繃著身體一動也不動,就打算這樣和北星辰耗著。
所謂‘敵不動我不動’。
蕓蕓此刻尷尬極了,她忍不住的想要罵人,可是很不幸,蕓蕓沒有罵過人。
天知道現在的這種狀態(tài)讓她有多尷尬。
蕓蕓張張嘴,很想知會一聲抱著自己的男人,剛要開口的時候,蕓蕓靈光一閃,她才不要這個時候開口呢?
昨天晚上已經被這個家伙榨|干了,如今才剛剛早晨她才不要這個時候被男人又‘欺負一道?!?br/>
正在著小九九的丸子,蕓蕓感覺到一個性|感的唇就直接壓了下來。
舌|尖臨摹著蕓蕓的唇形,蕓蕓打定了主意緊咬著牙齒不張嘴。
哪有一大早就……那啥——什么少兒不宜的事情……
緊緊閉嘴的蕓蕓睜著圓鼓鼓的眼睛,那成想男人一下咬在了她的唇瓣上面。
“嗚嗚……別……”
疼的蕓蕓眼淚都要出來了,趁著這個機會,狡猾的北星辰趕緊溜了進去。
差不多半個小時過去了,蕓蕓喘不上氣來,腦子被刺激的一遍空白。
小手從開始一直抵觸著大總裁,到最后完全沒力氣的癱瘓在一邊,男人拿起那雙可愛的手,寶貝的珍惜著。
蕓蕓沒好氣得到推搡著北星辰強健的身體,哪里知道蕓蕓的小手軟綿綿的推著男人的身體,沒有成功,反而勾起了北星辰更深一層的欲|望……
那種感覺便是一匹饑餓已久的狼……
“辰………”
軟軟的低聲下氣,蕓蕓是怕了,真的怕了。
對于體型來說,她處于劣勢。
對于頭腦來說,她處于劣勢。
對于這方面的需求來說,她更是處于劣勢。
“小家伙,你現在這個樣子真讓我激|動?!?br/>
毫無違和感的話從北星辰的嘴中說出來,可是蕓蕓卻一點也不想聽到這些,那就是怎么聽,怎么的流|氓。
“辰,我餓了??!”
既然軟綿綿的低聲下氣沒辦法,蕓蕓只好撒撒嬌。
北星辰封閉自己的耳朵,這一次完全沒有理會自己的小家伙再向自己撒嬌。
“嗚嗚……辰,我真的餓了……”
“沒事,我喂你?!?br/>
北星辰一把將蕓蕓按倒在下面,男人親吻著她,蕓蕓一直掙扎著想要得到了新鮮空氣的機會。
所以——完全不配合大總裁。
臉被憋得通紅,北星辰敲了一下蕓蕓的腦門。
“小家伙,張嘴!”
北星辰失去了耐心,他的小家伙真是頑皮,讓他忍不住的想要把這個磨人的小妖精好好的再一次調|教,調|教。
“辰,你剛剛想什么呢?”
蕓蕓精明的睜著眼睛,他們的距離如此近,近的能夠感受到彼此的氣息。
剛剛的那一刻,蕓蕓很明顯的感受到男人眼里的光芒。
那種顏色她曾經看到過一次,是在她被這個大男子主義的家伙狠狠的關在小黑屋里被……
蕓蕓氣呼呼的說著眼睛緊緊盯著北星辰,或許北星辰也覺得有些心虛,他也就是想想,怎么敢呢?
現在他好不容易過上了土豪皇帝的般的生活,怎么能夠再因為一時吃不到嘴,就把自己害的關進冷宮呢?
“我在想,怎么能把你這個小妖精吃下去?!?br/>
于是乎,再一次的城樓喧囂,蕓蕓心里那叫一個懊惱,怎么一不留神又沒有把守好城門呢?
看著因為憋著氣而把自己弄的臉色潮紅的小家伙,北星辰現在是有多激動就有多激動,男人的身體特別的燥熱。
剛剛碰到北星辰的時候,蕓蕓后怕的縮下手,太恐怖了,這比昨天晚上還要恐怖。
蕓蕓覺得這段時間她有些怕了,面對一匹永遠也喂不飽的男人,蕓蕓再想會不會有一天自己又會昏死在床上。
男人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更加熱了起來,這無異于是對蕓蕓莫大的警惕。
蕓蕓穿著睡衣,昨夜的睡衣早就已經扔進了垃圾桶。
對于睡衣,蕓蕓沒有任何感覺,她的睡衣總是一天一換,除非沒有北星辰的日子。
溫暖的大掌拉開蕓蕓的睡衣,蕓蕓整個人的意識開始聚集在了一起。
叮?!?br/>
床邊是豪宅里專用的通話機,這是時候李叔沒來而是用傳話機一定是有什么事。
“少爺,小小姐,老爺正在客廳。”
后面的話李叔沒有說,北星辰和蕓蕓就知道了,雖然心里還有什么疑問,不過這正是一個機會。
一把推開了身上作亂的男人,蕓蕓指指傳話機,笑笑道“義父等著我們呢?辰,我們不能讓義父等久了。”
說完,蕓蕓立刻開溜,不過還是被北星辰拉住。
“辰,下次,下次,人家腰都要斷了?!?br/>
沒有辦法,聽到這樣的話,北星辰想想,好像自己是太過于求急了,只好放開了蕓蕓。
看著蕓蕓進了浴室,男人默默的看著自己的一個部位,心里的燥熱無比煩悶。
半個小時后……
北星辰拉著正要跑來的蕓蕓,男人無辜的看了一眼她,誰想,沒有人|性的蕓蕓扭頭便……彭……走了。
眼睜睜的看著開溜的小家伙,北星辰打定主意,下次就算小家伙哭著求他,他也絕不輕饒。
將衣服與頭整理了一下,男人站在淋浴下,努力的平息自己體內的躁動,等身體徹底的冷靜下來才又可憐兮兮的離開浴室。
一出來的北星辰便看到客廳里已經很久沒有再見一面的兄弟幾個都齊聚一堂,心里暗暗有些高興。
“義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