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景啊凌景,若是真把她當做了什么玩物,倒不如一開始就別輕易地接近。給了她希望,現(xiàn)在又來告訴她,他喜歡的,只不過是她相似于蔡凌婧的裝扮類型。
眼前男女緊緊地相擁著,倒真像是一場情侶之間的甜蜜佳話??伤驹诮锹淅铮瑓s覺得自己倍感可笑。
她最后還是變成了自己最厭惡的模樣。
還沒有余地,去反抗。
江夏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苦笑了一下,轉身離開了。
而那頭凌景終于想起自己是個有女朋友的人了,一把推開蔡凌婧,生疏的開口:“對不起,我不能答應你任何要求。蔡凌婧,我一直都把你當做普通同學來看。我也不知道你會有這樣的想法,只是很抱歉,讓你誤會了這么久,是我的失誤。不過,我心里已經(jīng)有了江夏,我一直喜歡的人都是她。所以也請你,不要繼續(xù)這樣了,會讓她誤會的?!?br/>
“讓她誤會?那我呢?我算什么?你要是喜歡我,又何必給我那張J要不要在一起的紙條?”蔡凌婧提起了這件事情。
“原來是這張紙條。我想我知道你為什么會誤會了。對不起蔡凌婧,從頭到尾這件事情和你沒有任何關系。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喝醉了,沒有認清楚,導致出現(xiàn)了那么多的誤會。不過我現(xiàn)在有件事情必須要去做,如果你有什么要求需要我滿足的話,在我能力范圍里我會補償你的。實在抱歉?!绷杈袄_了和蔡凌婧之間的距離,沒等她反應過來,他就像一陣風似的溜走了。
凌景來到樓下后,就看見了在后門等著的江夏。
女生徘徊不定的在路邊小徑上走來走去的,額頭上還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她揮動著自己圓潤的小手,不停地拍打著在她周圍飛來飛去的蚊蟲。
凌景連忙上前拍了拍江夏的肩膀:“走啦,我們該去看煙花了?!?br/>
江夏回過頭,臉上看不清什么表情。她舔了一下牙口,一想起剛才凌景和蔡凌婧一副你儂我儂抱在一起奸夫淫婦的樣子,她就完全不想和凌景一起去看煙花。
搞的她像是他拿不出手的情婦似的。
“好啊?!苯默F(xiàn)在真心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喜怒不形于色的特工,看凌景的模樣也偽裝的恰到好處,壓根就不會讓他覺得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討厭起了他。
兩人從后門偷偷地溜出去,凌景在路邊掃了一輛電動車,便搭著江夏去了漓河洲頭。
和上次在水上樂園租車送她回去的時候不一樣,當時她的心情一定是高興而激動的。一想到凌景會和自己一起遨游在夏夜的曼妙時光里,她便覺得這個盛夏都有了無數(shù)的期待。
最讓人怦然心動的,無非就是少年掀起的衣角翩翩,路邊梔子花的清香四溢,還有小攤的煙火氣息。
可時過境遷,當初的心動和青澀的感情,都被深深的淹沒在了夏天的尾聲里。她的少年還有那場不可言說的心事,都隨著夏夜的熱風,一起飄散到了角落四處,讓人找不齊,也拼湊不起。
如今再次坐在了凌景的后座上,江夏只覺得心情毫無波瀾。就好像當初一直心心念念著的東西,此刻卻也變得一無是處了起來。
她沒有不喜歡凌景了,或許她最無法欺騙的就是自己。對凌景日復一日的喜歡,加上他對她若有若無所造成的傷害,都成為了江夏最難以磨滅的記憶。
她恨自己的無能為力,卻又痛恨他們之間的感情,無法像平常那樣,在該喜歡的時候大大方方的喜歡。
就連灑脫,也無法行云流水。
……
到了漓河洲頭后,凌景牽起了江夏的手。他的眸子里只存在著她的影子,唯一擁有的人,也只有她。
此時此刻,他們都感受到了深深的安逸。
仿佛隱匿在這方天地之中,可以讓他們彼此的心都能安定下來,就連看向對方的眼神,都變得清晰明朗。
“凌景,以前有沒有人說過你的眼睛很好看?!苯牟恢挥X便沉溺在凌景的眼神里了,如果他流轉的眸子就是一條愛河,那她寧可沉溺其中,也不要自拔。
“沒有,你是第一個。怎么,今天總是問起我這些奇奇怪怪的問題?江夏,你是不是愛我愛到頭腦發(fā)熱了?”
凌景只是想好好的打趣一下江夏,卻捕捉到了她躲閃不及的眼神。當下他只覺得心里難受不已,好像和江夏不知為什么突然隔了十萬里的距離。
“我還以為很多人都會夸你的眼睛很好看,就像是,藏了無數(shù)顆星星一樣?!苯恼f到這兒,還眼巴巴的看向了天空。
空中布滿了星辰閃耀,點點光輝連成各種各樣可以讓人解讀的圖案。就連月色也變得格外的溫柔,讓人不禁沉醉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