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會蠢到在自己的(殿diàn)內(nèi)設計陷害別人的嗎?”凌柒有些無語。不是都說南宮訣智商能力一絕嗎,怎么還會問這么弱智的問題?
“你看你也會這樣想了,那若是她就料定了所有人都會這樣想而就特意做的呢?”南宮訣說著,感覺(身shēn)體恢復了些力氣,用靈力((逼bi)bi)退著體內(nèi)那殘余的藥力。
“話說,她不是你的側(cè)妃嗎,你怎么這樣懷疑人家,那她若是想和你那啥不是可以直接和你提嘛,何必要弄的這樣麻煩還對你下藥?”
想到他們兩個這樣那樣,凌柒又是一陣難受,可是那又有什么用,他們之間孩子都有了不是嗎,鐵定是因為她第一次見到比她厲害的人,所以一時被迷住了心。
看著凌柒突然垂落的眼眸,南宮訣很想將她抱在懷里,可他(身shēn)體里的藥力還沒散去,他真的怕自己會把持不住傷害了她,卻是因她這種反應很是高興:“你很介意我和她之間的關系?”
凌柒有些逃避的站起了(身shēn),眼里也瞬間恢復了清冷:“我說過,我對有婦之夫不感興趣!”
“那你剛剛回應的那個吻也是不感興趣咯?”南宮訣就沒打算放過她。
“....”這個死男人,得了便宜還賣乖是吧!凌柒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攸而睜開眼睛:“被占便宜這種事(情qing),當然得占回來,你親我一次我親你一次扯平了很公平嘛!”
南宮訣看著藥浴池邊上說話的人兒,竟和神安國修煉室里的蘇陌雪意外的重合了,語氣,神態(tài),就連說的話都一模一樣!
凌柒看著突然又伸出手的南宮訣,以為他又是想要把她給吸下去,一下跳開了看著他:“我可警告你啊,技術那么爛就不要到處勾搭人,下次再敢這樣,我一定對你不客氣!”
“......剛剛也不知道誰在那兒一臉享受的樣子...”收到了凌柒飛過來的眼刀子,南宮訣便沒敢再繼續(xù)說下去。
凌柒轉(zhuǎn)(身shēn)(欲yu)走,卻看到屏風上南宮訣脫下的外衣,外衣下露出的半枚玉玨引起了她的注意,三年來她做的同一個夢,就是這玉玨佩戴在一個人(身shēn)上,而她每次只能看到這玉玨在她眼前晃,她就是看不到佩戴這玉玨的人。
夢了三年了,哪怕是只看到這玉玨的一個小角,她都能一眼就看出來。想過無數(shù)次這只是夢中所見,此時親眼見到卻是讓她無比的震撼!
所以,她夢中的那些都是真實的?凌柒朝著那玉玨伸出手,在拿起來的瞬間淚水就模糊了她的眼睛,揪緊的神(情qing)在看到那玉玨的模樣之時,心底的某一處被狠狠的撞擊了一下,她握著玉玨的手捂著心口的位置蹲了下來。
玉玨接觸(胸xiong)口的那一瞬間
,腦海里突然閃現(xiàn)了很多個畫面,有千萬道聲音在她腦子里回((蕩dàng)dàng)著,有夢里出現(xiàn)的,也有夢里沒有出現(xiàn)的,一字一句,異常清晰的閃過。
凌柒單膝跪著地,腦海中的聲音越來越多,她覺得悶便起(身shēn)沖了出去。卻在沖出去之后看到了一個與剛才完全不一樣的訣宸(殿diàn),里面燈火輝煌,從前院還傳來了嬉笑打鬧的聲音。
循著聲音跑過去,是三個女子在月光下抓螢火蟲的場景,那兩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叫著之前出現(xiàn)在她夢中的那位女子夫人?而那兩個小姑娘她怎么覺得那么的熟悉?在哪里見過?
為什么她會覺得忘了什么事一樣,尤其是前幾天在長喜(殿diàn)的事,她竟什么都想不起來她是怎么去到了長喜(殿diàn),又是去那里做什么。
眼前的畫面一轉(zhuǎn),她已經(jīng)沒看到那位女子的(身shēn)影,而那兩位小姑娘卻在沖著她招手,笑的很是開心的:“夫人,你快過來啊夫人!”
‘夫人....夫人.....夫人.....’兩個字不斷重復的出現(xiàn)在她的腦海中,加上她們的笑聲,讓凌柒覺得異常的熟悉,就好像她們是在叫她一樣,她朝著她們走過去,嘴里不自覺的叫喚出聲:“小花,小草,你們等等我!”
畫面突然的就消失了,凌柒此刻站在了一個房間外面,透過窗,里面的的(床chuáng)榻上坐著一位女子,她抱坐著雙腿,將頭埋了起來,像是在難過,又像是在無聲的哭泣...
門是開著的,凌柒走了進去,她走到了(床chuáng)榻前,那個女子也沒任何的反應?!肮媚?,你沒事吧?”凌柒試探(性xing)的出聲詢問到,也不知道她能不能聽見。
許久,女子動了動,她緩緩抬起了頭,看向了窗外....‘咚!’手里的玉玨掉落到地上的聲音,驚動到了屋外的南宮訣。
凌柒失了魂的站在(床chuáng)榻邊,看著那張消失在她眼前蒼白的小臉,雙眼哭的紅腫不堪,眼里有著數(shù)不盡的痛苦與失望...
南宮訣進來就看到凌柒站在(床chuáng)榻邊失神,當他看到地上被摔碎的玉玨之時,眸底瞬間迸發(fā)出滲人的冷意,他沖了過去:“誰讓你進來的?!”帶著怒吼,他沖向那個玉玨。
巨大的沖擊力使的愣神的凌柒一個不穩(wěn)就被沖到(床chuáng)柱子上,額頭被狠狠的磕了一下,生生的聽的‘咚!’的又一聲響!
“咝!”凌柒疼的從剛才的神游中回過了神,捂著要把她痛暈過去的額頭,手上有溫(熱rè)的液體流了下來。可她還沒緩過神來,一個力道又將她從(床chuáng)榻上拉起一甩:“誰讓你坐這張(床chuáng)的!!”
南宮訣手里握著那碎裂的玉玨,整個人怒氣更甚的像是發(fā)了狠,對凌柒很是生氣,所以手上的力
道也不知輕重,凌柒被他甩出去幾米遠,好不容易穩(wěn)住了(身shēn)形,頭像是要炸開一樣。
剛剛她所看到的那女子的臉就是她的臉,她原原本本的樣子啊!頭此刻痛到了一個極點,爆發(fā)后,被關住的那些記憶有如洪水般傾瀉而出,讓凌柒分不清是真是假。
可慢慢的到了最后,凌柒漸漸冷靜了下來,閉著眼睛無聲的流起了淚來,她的記憶,她失去的那些記憶,正在一點一點的回到她的腦海,碎片拼接成了一個又一個的圖片和畫面,占據(jù)了她腦海中的一切!
額頭上的傷口還在滲血,麻感過后就是切膚的痛,可這些痛算的了什么,比起她記起后,心里的那種劇痛這些只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br/>
凌柒捂著額頭轉(zhuǎn)過頭看著那個始作俑者,剛剛的血順著額角流到了眼睛的周圍,甚至眼睛里都有血液滲了進去,加上凌柒凌厲的眼神,竟無比的可怕!
南宮訣剛剛是氣過了頭,因為那玉玨是蘇陌雪留給他唯一的念想,而今被凌柒給摔碎了,他有多震怒可想而知!可當他看到凌柒流血的額角之時,他的怒氣消散了不少,眼底也有一瞬間的吃驚。
看著她凌厲的眼神,南宮訣感覺她的眼神里比之前多了些什么東西,卻又說不上來多了些什么,縱是無懼任何人事物的他,對凌柒此刻這眼神也被震懾到了幾分。
他薄唇微動了動,卻是什么也沒說,只是看著她額頭上那不斷流血的傷口,有些懊悔自己剛剛的沖動。似乎被撞的有點狠。
凌柒看著他,這張能迷倒眾生的臉,老天爺給了她一次忘記的機會,卻沒想到她還是無法抑制的對他動了心,心里冷笑著,那顆心卻漸漸的在冷卻。
看著他手上那玉玨,她勾起一抹冷笑,看來老天爺都不想她再繼續(xù)被耍弄下去,趁現(xiàn)在還來得及,她的心還沒徹底淪陷之前讓她想起了所有!
她一步一步來到他面前,可笑至極的看著他將那碎裂的玉玨將珍寶一樣護在手心里,她冷哼一聲:“真是稀奇,頭一回看到南國主對一件東西如此的(愛ài)護,而且聽說還是一個死人的東西!”
南宮訣看著她那很是不屑的眼神和語氣,剛剛消散下去的怒氣又瞬間升騰而起:“你閉嘴,誰給你的膽子在這置喙本主的東西!”
“抱歉,死人的東西我可沒興趣討論,我聽說這屋子以前是她住過的,看來,她也是不想這東西留在你(身shēn)邊了呢,在這里碎了,應該是有它的深意的吧?”無視著他那瞬間慘白的臉色,凌柒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踏出了訣宸(殿diàn)。
她沒看到南宮訣被她的話傷的有多狠,她只知道,時隔這么多年想起來,說到過去
,她的心也還是忍不住會很疼,像是一把刀放在她的心上一點一點的割著,生疼生疼的...
只是令她沒想到的是,當年竟然發(fā)生了那么多的事(情qing),陸小婉她竟然死了嗎?而今的赤峰國和當年的赤峰國有著很大的變化,不再是弱(肉rou)強食,很是安詳和諧的繁榮景象。
可這些,并沒有令凌柒因此對南宮訣改觀,他既是一國之主,那這些,本該是他應該做的不是嗎!
而唯一讓她感到不敢置信而欣慰的,卻是只有眼前這個朝她飛奔而來的(肉rou)包子,不管是現(xiàn)代還是在這,她都不相信有命運輪回之說,而當她摸到南憶風后腦勺那個凸起的月亮形的胎記之時,她卻不由的笑出了眼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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