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湮兒妹妹,恭喜你了!”飄絮破門而入,一向注重禮儀的她這次居然是沒敲門就進來了,人未至,聲音已經(jīng)先傳到了沐湮的耳朵里,看來今天的事情讓她很高興才對的。
沐湮身子坐起來,人未動,干笑兩聲。
“你知道有多少人想做婁攬月的學生么?我很小很小的時候就很敬佩他,只可惜一直無緣想見的……所以,湮兒妹妹你看你多幸運,此次機會難得,你要好好把握,努力學習,學會了回來教我啊!一定要記得哦!”飄絮自顧自地說,滿臉的興奮,似乎她自己才是婁攬月的學生一般。
沐湮仍只是笑笑,她聽說慕容逸給飄絮安排了專門的琴師教她學琴,來提高琴技。
這個情況讓沐湮覺得慕容逸并不只是單純的接飄絮回王府聽琴,而是另有其他的目的。然而她現(xiàn)在猜不透慕容逸的目的,也同樣自顧不暇,自然沒什么心思來想這些東西,況且她相信床到橋頭自然直。
皇宮,歷來被說是世間最有冤屈厲鬼的地方,這也正常,畢竟后宮的爭斗,死些人什么的,就和平時候吃飯一樣的正常。所以避邪的桃木,在各宮處,都會栽上一些。年后春來,慈寧宮玉石臺階二側(cè)的桃花,已經(jīng)有了飽滿的花骨朵了。
太后趟在棉塌上,一手拄著頭,一手捏著一枝半開的桃樹枝條。側(cè)橫臥,將這太后婀娜的身體曲線盡展無疑。
“聽說你將慕容夜的女兒接了回去,是么?”
“是!”慕容逸淡然一笑。
“你還將她送往皇家書院?”
“是!母后心里不是已經(jīng)有答案了么?!”慕容逸呷了一口茶,一副無關(guān)事己的樣子。
“你……你可曾聽說靜一大師死之前有說什么了么?”
“孩兒愚鈍,還請母后明示!”慕容逸面上一臉迷茫,迷茫中透著一絲不安,然而眼底哪有絲毫的不安。
“你難道不知道她以后會是霍亂天下之人么?”
“那又如何?靜一大師雖說是得道高僧,但是難保他不遭人陷害,有或者是有人假冒他而故意說出這么一番話來的!母后還是莫要聽信奸人所言才是。兒臣突然想起府上還有事情要處理,先行告退!”說完揚長而去,絲毫不給太后一點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