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主!我不要離開天云閣!”
南宮柔面露急切,要是莫滄海都不幫她,還能有誰趕走南宮拓遠(yuǎn)?
莫滄海聞言腳步微頓,他沉默良久,還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庭院。
他不是不想幫,而是無能為力。
待到莫滄海離開,南宮拓遠(yuǎn)閃身來到南宮柔身邊,得意笑道;“好了大小姐,跟我回去吧。”
南宮柔還想反抗,卻被南宮拓遠(yuǎn)一指點(diǎn)在后腦勺,渾身動彈不得。
不是凡人江湖中的點(diǎn)穴,而是以靈力封住身體行動,憑南宮柔的修為,不可能沖破束縛。
南宮柔眼睛瞥向姜止戈與姚千機(jī),哭著喊道:“哥哥!師傅!救救我!我不要離開天云閣,我不要離開你們!”
然而姚千機(jī)閉著眼睛動也沒動,姜止戈也是低下了頭。
辟魂境的閣主都被迫服軟,他們還能做什么?
“混蛋!你們兩個混蛋!”
南宮柔拼命想要掙扎,可惜連手指頭都動不了。
“大小姐,以后您會理解我的。”
身份太過懸殊,南宮拓遠(yuǎn)不敢觸碰南宮柔身體,只能用靈力托著她,一起往空中飛去。
“柔兒...”
眼看南宮柔就要離開,姜止戈終究還是無法按捺住內(nèi)心的不舍,抬頭看向了她。
此時姜止戈的眼中,雖有不舍,卻沒有太多悲傷。
“混蛋!你們都是混蛋,為什么不救我!”
南宮柔滿心絕望,眼中淚水不要命的往外掉。
“哥哥,至少回答我之前的問題!”
“哥哥?哥哥?!”
“姜止戈!回答我??!我恨你,我恨你!”
南宮柔幾近崩潰,越哭越大聲。
無論她的嘶吼有多么悲傷欲絕,姜止戈始終沒有出聲,甚至逃避的轉(zhuǎn)過了身。
南宮拓遠(yuǎn)知道,再留下去會讓南宮柔情緒失控,當(dāng)即化作一抹流光消失在了庭院。
兩人離開后,庭院重歸平靜,只剩姚千機(jī)與姜止戈留在原地。
.............
“南宮仙子的問題,應(yīng)該是指那番表白的話吧?”
“魔帝應(yīng)該也喜歡南宮仙子,都到了離別之際,為何不答應(yīng)南宮仙子?”
“想不通,想不通啊...”
殿內(nèi)眾人嘆息不已,本該是一件相濡以沫的愛情,竟會以這種方式錯過。
如果姜止戈在此時答應(yīng)南宮柔,后面也不至于產(chǎn)生那么多遺憾。
南宮柔臉色陰沉,旁人都覺得疑惑,她又會怎么想?
當(dāng)年姜止戈的默不作聲,一直是南宮柔心頭的一根刺。
后來遭到姜止戈背叛,這件事更是被放大無數(shù)倍,導(dǎo)致南宮柔一度認(rèn)為姜止戈心里從來就沒有她。
“是啊,屈云說得沒錯,不管你以前對我有多好,現(xiàn)在的你,也只是一個人渣?!?br/>
南宮柔咬了咬牙,內(nèi)心再度生出恨意。
此事過后,兩人時隔五年方才重逢,五年時間,足以改變太多事情。
或許早在那個時候,姜止戈便已不再是姜止戈,重逢時的欣喜,恐怕也只是虛情假意而已。
...............
良久后,姜止戈緩緩回過神來。
他長嘆一聲,拖著受傷的身體準(zhǔn)備回去養(yǎng)傷。
“止戈,你不恨我沒有阻止南宮拓遠(yuǎn)嗎?”
就在此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姚千機(jī)說話了。
身為師尊,南宮拓遠(yuǎn)動粗時,他別說阻止,一句話都沒說,尋常人都會心生鄙夷,何況是姜止戈這個徒弟?
姜止戈扭頭看向姚千機(jī),苦笑道:“師尊這是哪里話,柔兒只是去了更好的地方?!?br/>
他也什么都沒做到,又有什么資格指責(zé)姚千機(jī)呢?
姚千機(jī)聞言不再說話,坐在石凳紋絲不動,也沒去管被砸碎的院墻。
姜止戈又是一嘆,一瘸一拐的離開了庭院。
時間來到傍晚,姜止戈沒有乖乖躺著養(yǎng)傷,獨(dú)自來到靜心亭喝悶酒。
“小子,修魔吧,以你的天賦,再有我的幫助,不出一年就能過去斬殺南宮拓遠(yuǎn)?!?br/>
看到姜止戈心情低落,天煞適時冒出來想要動搖他的心境。
姜止戈面無表情,握著酒杯沒有回答。
天煞見狀頗為不爽,嘟囔道:“還在猶豫?我可以明確告訴你,要是不直接修煉魔功,即便數(shù)年過后你能超越南宮拓遠(yuǎn),也不可能超越整個南宮世家?!?br/>
如果天煞沒猜錯,南宮世家是擁有萬象境大能的超級世家。
姜止戈只有修煉魔功,才可能抵達(dá)那一層次,否則超越南宮拓遠(yuǎn)都不知道要多少年。
姜止戈神色逐漸冰冷,淡淡道:“閉嘴。”
“那就頹廢吧,做一輩子螻蟻。”
天煞冷笑一聲,不再去管姜止戈。
過了一會兒,靜心閣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姜止戈聞聲看去,借著月光仔細(xì)一看,發(fā)現(xiàn)是呂天驕。
此時呂天驕左臂空蕩蕩,神情也多了一些憔悴。
他沒有說話,默默坐到了姜止戈對面。
兩人對視沉默良久,都能察覺到對方的心情。
呂天驕取出一個酒杯放到石桌,悵然嘆道:“姜兄,不給我喝點(diǎn)?”
去年墓府一事過后,呂天驕并沒有接回斷臂,而是把自己關(guān)在洞府閉關(guān)了三個月。
如今一年過去,他的單手劍法倒也頗有成效,不弱于其他靈武后期修士。
姜止戈自然不會吝嗇,拿起酒壺給呂天驕倒?jié)M仙釀。
兩人沒有再說多余的話,坐在靜心閣喝了半宿的悶酒。
直到后半夜,酒意上頭,呂天驕率先憋不住了。
“姜兄,以后還能再見到南宮師妹嗎?”
呂天驕眼眶泛紅,握著酒杯趴在了石桌上。
最近兩年姜止戈總給自己灌酒,如今不用靈力祛除酒氣的話,呂天驕的酒量反倒不如姜止戈。
“山長水遠(yuǎn),此去無多路...”
姜止戈搖了搖頭,還在一口又一口往嘴里灌酒。
南宮世家至少距離天云閣一萬里,而且不清楚具體位置,以姜止戈的修為,想要找到南宮柔基本不可能,只能祈禱南宮柔還會再來天云閣。
然而兩地山長水遠(yuǎn),誰知道南宮柔回來會是一年后,還是十年后,亦或者今生無法重逢?
“姜兄,難道你不恨南宮世家嗎?我聽閣主說,南宮世家是仗著實(shí)力強(qiáng)于天云閣,強(qiáng)行帶走了南宮師妹。”
“恨...談不上恨吧,畢竟她姓南宮,那邊才是她真正的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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