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真的不跟我們一起去嗎?”
前往湯之國的路上,綱手有些疑惑地問道。
玄羽雙手支在腦后,晃晃悠悠地道:“她有更重要的任務,需要留在波之國一段時間?!?br/>
聞言,綱手不由得愣了愣。
“比解決異變更重要的任務?”
“差不多吧。”
玄羽倒是沒有忽悠她。
泉之前跟他提到過,在這次突如其來的天災中,鳴人被十幾道落雷打到,這怎么看都不像是自然發(fā)生的現象,似乎存在某種因素導致他被天災之力針對,越到后面落雷的頻率越快,也越集中,就像一開始的落雷只是在搜尋他的位置一樣。
玄羽猜測可能是因為契約者的原因,所以他就留下泉應付一些突發(fā)事件,以免被他給予厚望的鳴人還沒成長起來就領便當走人。
畢竟鳴人現在的實力雖然也不算弱,但是跟同為契約者的泉比起來還是差得太遠了。
“哦。”
綱手應了一聲,然后莫名松了口氣,似乎泉不跟他們一起對她來說是什么好事一般。
夜晚,兩人來到一處不知名的小城鎮(zhèn)。
雖然目的地是湯之國,不過也沒必要急著趕過去,畢竟名義上去那里只是相當于旅游一樣的目的而已,又不是去執(zhí)行任務。
綱手也不是很著急。
留給她的時間還是有一些的。
吃過晚飯后,她難得的沒有提出去賭場或者去喝酒的要求,只是隨便泡了一下澡就回到旅館房間,換上浴袍后,慵懶地靠在陽臺上,眼神迷離地看著漆黑的夜空。
‘十天...么......’
腦海中浮現出的念頭,讓她面色有些復雜。
不知過了多久,她突然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緩緩流露出釋然之色,似乎想通了什么,將原本的陰霾完全隱藏在了眼角深處,取而代之的是放下了一切,做好了準備迎來某個結果的輕松。
‘算了,就這樣吧,那種結果,無論對誰來說都應該是最好的吧......’
她緩緩站了起來,然后看向一旁空空如也的陽臺,那是玄羽的房間,也不知道他在里面做什么,屋子里一片漆黑,她心想,那家伙或許是早早的休息了。
最近這段時間,他在外面不斷奔波尋找異變之力的解決辦法,回來后又得應付目標直指她的襲擊,接著又發(fā)動能力讓她再次看到了那個時代的現狀,然后又使出渾身解數處理因為異變之力的扭曲加深導致的天罰,接連不斷的事件讓他這個看起來很懶散的人一直像個社畜一樣到處忙碌。
偶有空閑,還得時不時跟她去喝酒,逛賭場,她看得出來玄羽的賭術雖然強得離譜,如果不是因為心情煩悶她甚至會拼命向他討教,但他本人其實并不喜歡賭博,喝酒也只是小酌幾杯陶冶情操,跟她去僅僅是為了陪自己借酒消愁,方便照顧喝得不省人事的自己罷了。
雖然他確實很強沒錯,但這并不意味著他像個鐵人一樣不會疲憊。
‘看來,會陪我到最后的,就是這個少年了?!?br/>
微涼的晚風吹拂而過,帶起她淺黃色的秀發(fā),長長的劉海來回搖曳,皎潔的月光為她的臉敷上一層凄美的色彩,稍微恢復了些許靈動的眼眸中,透著些許異樣。
‘既然如此,在最后的最后,稍微,任性一下吧......’
搖了搖頭,在心底做下某個決定后,她便一臉輕松地伸了個懶腰,然后回到房間,熄燈睡覺,看她那仿佛放下了一切的樣子,今晚肯定能做個好夢,而不是像之前那樣必須借助酒精,否則就會徹夜難眠。
然而她卻沒注意到,在她伸懶腰的那一剎那,不遠處的空氣突然微不可查地晃動了一下。
“唔...那種身材,還穿著浴衣伸懶腰,嘖嘖......”
透過極其微小的時空縫隙觀察外界的玄羽看到剛才那讓人血脈噴張的一幕,頗有種嘖嘖稱奇的意味,不過這么說著的時候,他的眼中卻沒有絲毫邪意。
“真的沒關系嗎?”
耳畔突然響起一個溫柔的聲音,卻是一個有著黑色長發(fā)的美麗女子輕飄飄地飄到他身旁,一邊看著綱手離開的背影一邊說道:
“她剛才的表情,就像是放棄了一切,準備離開這個世界一樣,這種狀態(tài)的她,對你接下來的行動不會造成影響嗎?”
少女一直漂浮著,就像是幽靈一樣。
玄羽看著她那半透明的身體,微微一笑,道:
“無妨,只要‘保險絲’還在,事態(tài)就還在可控范圍內,見機行事就好,而且,既然她露出那種表情,而且還指名要去湯之國,雖然不知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但這其中肯定存在某個特別的緣由,接下來,打破現狀的契機應該很快就要到來了。”
“哦?!?br/>
“話說回來?!?br/>
玄羽突然轉過頭,看向一旁那跟他的整個人一樣大的金屬腦袋,同時踩了踩腳下,頓時發(fā)出兩聲清脆的金屬脆響。
仔細看去,他此時正站在一個巨大的白色機甲的肩膀上,而那個機甲的軀體,卻是被不知道從哪里延伸出來的鎖鏈和齒輪牢牢禁錮著。
那副機甲,正是平時在需要的時候用斬斷空間的能力幫他解決各種事態(tài)的機巧魔神——白銀, 之前玄羽之所以能夠在面對敵人的攻擊的時候直接撕裂空間,將所有攻擊全部吞噬無效化,或者把那些擁有不死之身等麻煩的敵人流放到異時空,所借助的正是她的力量。
斬斷空間,強行開辟出空間隧道進行空間移動,或者劃開一個具有強大吸力能夠吞噬一切的空間裂縫,無論在什么時候都是一種非常實用的能力。
他現在所處的異時空,正是白銀所在的空間。
“朱浬小姐,你現在可以脫離機巧魔神存在了嗎?”
被他叫做朱浬的黑發(fā)御姐搖了搖頭。
“只能在這個空間使用射影體而已?!?br/>
“是嗎?!毙鹈嗣亲樱行┛上У氐溃骸肮幌拗撇皇悄敲纯旖獬陌??!?br/>
“抱歉,玄羽先生,我現在還需要你那種不可思議的力量的支撐才能使用能力幫你。”朱浬一臉歉然地道:“再過一段時間就好,到時候我就能用自己的力量行動了?!?br/>
“算了吧?!毙饟u頭,拒絕道:“我好不容易才在那個世界把你救下來,可不是為了讓你單單當個副葬處女,像一枚電池一樣慢慢消失的,既然我的查克拉可以代替損耗,那就用我的查克拉吧,查克拉可以再生,你的命要是再沒了那可就真的沒了?!?br/>
聽到這話,朱浬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縷溫柔的笑意。
“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