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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每個世家都會有蛀蟲一樣的存在,連你們獨孤世家也不例外,就更不要說莫家了,這事情就這么算了吧,將莫語容送回去,只要他們不再挑釁,我們就以盟友的身份相處下去.”
月陌塵目光如炬,直視著獨孤烈兄弟二人說道。
獨孤烈聞言,頗為豪邁地說道:“就算他們挑釁,我們也不怕,記住了陌塵,還有羽哥,你們不單單是你們,你們的背后,站著整個暴天閣?!?br/>
一旁的兒孤諾也是點了點頭,在這件事情上,他沒有像以往那般深入地去計較太多,在他認為,他們是一家人,所以這樣做是完全有必要的,哪怕付出再大代價。
“嗯,這事情就這么辦吧,莫家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壞人。”
月邀羽說著,一臉感激地說出一件讓三人震驚不已的事情:“說起來,這個莫不過不但幫了你,當(dāng)年還救過我,而且他至今可能都不知道我是誰?!?br/>
“還有這種事?”
獨孤烈十分吃驚地問道,他救到月邀羽后,月邀羽便因傷陷入了昏迷之中,多年來一次都沒有醒來,都是靠著續(xù)魂之陣才得以保命,所以對于月邀羽這些年具體一經(jīng)lì,獨孤烈也只是一知半解。
“是的,一開始我并不知道他是莫家的人,直到他們走了之后,聽別人的議論,我才確認了他的身份,原來他就是莫家的莫不過,那時候他還沒有成為少家主?!痹卵鸹貞浀?,神色十分的復(fù)雜,他不知道要是當(dāng)初自己先知道了對方的身份,會不會愿yì被救,還是情愿被葉家的人殺死。
獨孤烈聞言,想了想之后沉吟道:“既然還有這一段往事,那就更加應(yīng)該放走那個莫語蓉了,另外諾哥,你看一下我們從閣中取一份珍guì的寶物,當(dāng)作是我們對當(dāng)年一事的謝禮吧?!?br/>
“不必了,兩位舅舅,這事情交給我去辦吧,我有適合的東西?!痹履皦m打斷道,他已經(jīng)想好了應(yīng)該送莫家什么東西了,先是在十幾年前救了自己父親,又在不久之前贈自己不定向傳送符救自己一命,不知不覺間,月陌塵已經(jīng)欠下了莫家兩個天大的人情,不可不報。
“那也行,反正據(jù)我所知,你是有不少好東西的?!豹毠铝逸p笑道,倒是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深究,而是轉(zhuǎn)頭對月邀羽道:“羽哥,你大傷初愈,修為又突飛猛進,還是先回去閣中安頓下來,穩(wěn)固一下修為吧?”
“嗯,這樣也好,反正我們以后多得是時間相聚?!痹履皦m第一個認同道。
月邀羽想了想,也點頭道:“這樣也行,那我們行回去吧,這離‘暴天閣’有多遠?”
“呵呵,遠在天邊,近在眼前,跟我走吧。”獨孤烈賣了個關(guān)子,然hòu對一旁的獨孤諾道:“諾哥,你安排一下,等他們恢復(fù)完畢,你帶他們下峰吧。”
獨孤烈指的是那些一直利用“續(xù)魂之陣”為月邀羽續(xù)合的“陣引”,他們現(xiàn)在都還在恢復(fù)當(dāng)中,不過所有人都知道了月邀羽已經(jīng)清醒過來,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一份解脫之色,雖然沒有開口說話,但也沒有對獨孤烈這個安排有何意見。
月陌塵想了想,對獨孤烈道:“舅舅,這些人,到時候名單給我一份?!?br/>
“沒問題?!豹毠铝易匀恢涝履皦m的用意,月邀羽的性命可以說是這些人救的,十幾年的時光都在這山洞中渡過本就不容易,而且還放qì了很多東西。
作為藥引的他們非凡不可以跟自己的家人相聚,還因為每天晚上都要啟陣而失去了晉級的機huì,可以說,月邀羽能夠清醒過來,這些人的付出是不可忽視的,月陌塵想要做的,是報恩。
一路無話,三人再次小心翼翼地避開通道里的機關(guān),出現(xiàn)在洞口之中,俯瞰著大半個青天城的時候,獨孤烈轉(zhuǎn)頭對月邀羽道:“羽哥,看,這下面,就是‘暴天閣’,我們的家!”
看著離地面那不可估量的深度,月邀羽涌上一陣感動,他知道,為了自己的性命,獨孤烈付出了多少東西,先不說山洞通道里的機關(guān)陷井,就單單是讓普通武者上到這里來,也不是一件易事,由此可見,獨孤烈是何等重感情的人了。
“阿烈,這些年,謝謝你了!”月邀羽再次道謝,眼眶微微濕潤。
獨孤烈笑了笑,搖了援頭道:“我們是一家人。”
“呵呵,別客氣了,走吧,父親,可以下去嗎?”月陌塵一臉關(guān)切地問道。
月邀羽大笑道:“放心吧,別說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就尊級了,就算是之前圣級的修為,要下去也是簡單至極的事情,小子,別瞧不起你父親喔。”
月陌塵聞言也是一笑:“我這不是怕你剛剛恢復(fù),又剛剛突pò,沒能像以前那么熟悉掌握自己的力量嘛?”
“放心吧,我還沒弱到那地步,來,陌塵,我們比誰先快?!痹卵鸷肋~地開口道,想要試驗一下月陌塵的實力。
“此話當(dāng)真?”月陌塵嘴角浮現(xiàn)起一絲壞壞的笑容。
月邀羽沒有看到這抹笑容,十分肯定地說道:“那是自然,開始吧。”
“那好吧,父親,我在下面等你哈?!痹履皦m說完,后退了兩步,然hòu猛地前沖,朝著洞外一躍而出!
“這!?。∧皦m?。 ?br/>
月邀羽大驚,正欲飛身而出攔住月陌塵,但卻被獨孤烈拉住了:“羽哥,放心吧,他沒事。要論下去,我們還真的是不夠他快,加起來都不夠?!?br/>
“什么意思?”月邀羽還是十分擔(dān)心地問道,但是已經(jīng)放qì了跳下去救月陌塵的打算,他相信獨孤烈的話,更相信自己的兒子,月陌塵又哪是那種為了比他快而拿性命開玩笑的人呢?
獨孤烈指著山峰之下,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怎么說,你自己看吧。”
月邀羽聞言連忙上前兩步,靈氣匯在眼中,視力猛地飚升,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之中,正向著地面急促墜下,就在離地面不到百丈的時候,那黑色的身影突然從身后涌出兩道黑煙。
黑煙漲風(fēng)急漲,轉(zhuǎn)眼前便凝成了一雙長達六七米的黑色巨翼,氣勢凜然。
緊接著,那道黑色下降的身體越來越慢,直到黑色巨翼被收起,那身影飄然落地,然hòu轉(zhuǎn)過身,抬起頭,望向青劍峰之上。
兩道目光凝空相接,月邀羽驚得張了了嘴巴:“這……”
“別說是你了,我也沒見過,甚至聽都沒聽過這種武技,由此可見,陌塵身上的氣運,呵呵……”
獨孤烈拍著月邀羽的肩膀道:“好了,走吧,雖然已經(jīng)輸了,總不能輸?shù)锰y看吧,下去吧?!?br/>
說完,獨孤烈身影一閃,消失在洞口,只留下月邀羽呆呆地站在原地。獨孤烈的身影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就已經(jīng)在那險峭的絕壁上,他如同一只靈活異常的猿猴,飛快在地峰壁上向下攀爬著。
月邀羽見此,終于收起了震驚,嘴角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然hòu向地面出發(fā)。
畢竟是尊級強者,這青劍峰雖然險峻,但卻沒有帶給兩人什么困難,片刻之后,獨孤烈與月邀羽兩人便一前一后來到了月陌塵的眼前。
“嘿嘿……”
月陌塵看著兩人的到來,也不說話,就那么傻笑著,像是一個考了一百分的小學(xué)生,等待著自己父親的夸獎。
“這小子,哈哈哈哈!”獨孤羽大笑不止,雖然他剛見月陌塵不久,但卻從未見過月陌塵這幅形態(tài),此時一見,有點忍不住笑。
月邀羽也是滿臉笑容,他走到月陌塵的身前,再一次將這個久別多年的兒子擁入懷中,眼中帶淚,但淚中卻有笑。
“陌塵,好想的!”
“父親……”月陌塵想要說些什么,但卻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話,只是喃喃地叫了一聲“父親。”,但在場的兩人都能聽到,這簡單的兩個字當(dāng)中,包含了多少情緒。
“好了,陌塵,這令牌你拿著,隨便找個人讓他們安排你們父子倆的住處?!?br/>
獨孤烈說著,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鐵牌,然hòu遞給月陌塵:“我現(xiàn)在去安排人手,將無劍他們師兄弟還有邊云飛接過來。”
“舅舅,別忘了幫我找東方治還有隨我一起來到神之遺境的那些人?!痹履皦m連忙說道。
“呵呵,放心吧,只要他們到了青天城,就沒有我找不到的人,而且只要我們放出消息說你已經(jīng)回歸‘暴天閣’,就算我們不找他們,他們也會自己尋上門來的?!豹毠铝椅iào道。
月陌塵點了點頭,沒有說些什么,但是他很感激獨孤烈的這一翻話,獨孤烈用的是“回歸”,而不是“來”,這足以證明,在獨孤烈的心中,真的是將他月陌塵當(dāng)成了自己的家人,他是要告訴月陌塵,這‘青天閣’,一直都是他月陌塵的一個家,無論是從前,還是未來。
父子兩人看著獨孤烈離開的背影,眼泛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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