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對那個女人是真心還是假意?那個女人又漂亮,又時髦,看樣子好像不是什么好欺負(fù)的主兒。
‘咝’下巴突然傳來的疼痛,拉回了陶夢琪飄忽的思緒。
“想什么呢?想得那么入神。”尤文森不喜歡陶夢琪對他視而不見的態(tài)度,這種感覺太不好。
她輕輕拿開他的手:“想你?!?br/>
想你做的那些花花事,想你怎么可惡的騙單純的我,想你心中的那個女人究竟有什么好,讓你這么多年對她念念不忘。
陶夢琪在心中默默的問尤文森,希望某個男人能感悟到。
“真的?”
這丫頭,明顯是在敷衍他。
陶夢琪很正經(jīng)的點點頭:“嗯。”
“想我什么呢?”尤文森將臉貼近陶夢琪的,黑如墨的雙眸緊緊盯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太熱!你離我遠(yuǎn)點。”
尤文森的靠近讓陶夢琪有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她本能的向后挪了挪身體,他卻不這樣想,跟著她移了移,這一次挨的更近了,兩個人的身體幾乎快要貼在了一起。
酒味?!
雖然很淡,但是尤文森還是聞到了,這丫頭居然背著他去喝酒,而且還這么晚回來。
“你喝酒了?”不悅的情緒很明顯。
“嗯。”陶夢琪做賊心虛的低下了頭,她剛才在ktv唱歌時喝了酒,因為她怕喝了酒會出危險,只喝了小半杯,她和苗可可醒了大半天酒才離開的ktv,沒想到還是被某個男人給發(fā)現(xiàn)了。
“在哪喝的?又是和誰一起喝的?”他好像在審犯人。
“和朋友在ktv喝的?!碧諌翮鞯念^垂得更低,聲如蚊嗡,但還是很清淅的傳入了尤文森的耳朵里。
“你去ktv喝什么酒?那個地方那么亂,萬一遇到壞人怎么辦?”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口氣很差又很沖。
陶夢琪猛地一下抬起頭,氣惱的反駁道:“你以為到處能遇到像你這樣的壞人,你……”
“我是壞人?!在你眼里我是個壞人?”沒等陶夢琪把話說完,尤文森就接了過去,他堂堂一軍軍長,保一方平安的人,在她眼里他卻變成了壞人,他對她壞了嗎?從咖啡館出來,他就打她的電話,可是她的電話一直沒有人接,他以為她是生他的氣不接,買了她最愛吃的蝦餃來討好她,可是他在外面敲了很久她也沒開門,擔(dān)心她出什么事,他沿著陽臺爬了上來,上來后才發(fā)現(xiàn)她沒在家。
陶夢琪堵氣的點了點頭:“是的,你在我眼里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大壞人,不僅毀了我的清白,而且還把我搞成現(xiàn)在這副德行,人不人鬼不鬼的,連我自己看了都覺得煩,更不用說旁人了。”
她說什么?!他把她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尤文森噌的站起來,雙眸縮了又縮,雙唇抿了又抿,好像在極力壓抑著什么。
很久,他涼涼的吐出一句話來:“我在你心里真的如此不堪?”
“反正在我心里你不是什么好人?!碧諌翮骱芟朦c頭說是的,可是看到尤文森黑如炭似得臉時,她出口的話就換成了那樣,而且語氣也比剛才柔和了不少。
他氣惱不已,口無遮攔的嘲諷她:“就因為我不是好人,所以你就去ktv尋找下一個目標(biāo)?怎么?今天晚上沒有收獲是不是心里感覺很不舒服?”
他在說什么?她去尋找下一個目標(biāo)?他把她當(dāng)成什么人了?人盡可夫很隨便的女人嗎?
陶夢琪憤憤不平的站起身,狠狠地瞪著尤文森,嘴角卻很譏誚的翹起來:“尤文森!你這樣該不會是在吃醋吧?”
如果他真的是在吃醋,那該有多好。
“吃醋?你可別逗我了。”陶夢琪臉上的譏諷讓尤文森很氣惱,雖然他心中醋意大發(fā),但是看到她不思悔改的模樣,他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他果然沒有把她真正的放在心上,看來是她高抬自己了。
陶夢琪心狠狠地痛了一下,眼眶微微泛起了紅暈,“尤先生,現(xiàn)在很晚了,請你趕緊離開我家,我怕別人看到會影響不好?!?br/>
“影響不好?我看你是怕被其他男人看見會影響到你吧?!庇任纳а赖馈?br/>
陶夢琪氣急敗敗的吼道:“你馬上滾出我家去!以后別也再來我家!”
他有什么資格那樣她?自己不僅常常喝酒,而且還背著她去跟別的女人約會,她沒找他的事,他倒先來惹她。
“我不滾!我今晚還就住在這里了!”尤文森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上,而且還悠哉悠哉的翹起了二郎腿,那樣子很有些無賴的氣質(zhì)。
陶夢琪見狀,氣得很是抓狂,“想你堂堂一軍軍長,沒想到你竟然做些潑皮無賴的事情,真不知道你的上級怎么選你做軍長?我想你的上級一定是個女人吧?”
“你什么意思?”他對她的話不解。
陶夢琪冷哼一聲:“跟豬一樣笨!果然是靠色/相上的位!”
這丫頭腦子里整天想什么呢?居然說出這么不著四六的話。
尤文森伸手將陶夢琪拉坐在自己腿上,懲罰性的捏了捏她的臉頰,“你老公我是靠真本事當(dāng)上軍長的,還有,我的上級領(lǐng)導(dǎo)都是大男人。”
“哼!反正我也不知道,你想怎么說都行。”陶夢琪想要起身坐沙發(fā)上去,摟著她身體的手臂卻不給她機會,氣得用手拍打那條強而有力的胳膊,“你放開我。”
“我不放!永遠(yuǎn)都不放!你休想逃開我!”一貫的霸道口氣。
永遠(yuǎn)都不放?既然不愛她,干嗎又把她霸在身邊?當(dāng)自己是皇帝呢?左擁右抱的。
如果不是她在街上無意中發(fā)現(xiàn)他和另外一個女人在親密的逛街,她還傻傻的以為他是個多么癡情的男人呢?
“在想什么呢?想得這么入神?”尤文森一只手捏著陶夢琪潔白光滑的下巴,迫使她回過神來,他不喜歡她這個樣子。
陶夢琪斂去心中亂七八糟的思緒,沉聲說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你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