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放寶器的地方是整座暗室中一處凹進去的xiǎo室,xiǎo室雖xiǎo但卻停放了聆郎滿目的神兵利器、各色法寶,每件法寶利器都是寒氣凜然,寶氣四溢,一diǎn也沒有因為長時間的放置而失去光彩。
羲和動容,想到自己正缺一把趁手的兵器,不禁將眼神投射在在琳瑯的兵器中,尋找一件看得上的兵器。
可是尋找了半天一件中意的兵器也沒尋著,隨意拿起一把供奉在香壇上的閃爍著陣陣白光的長劍,拿在手里仔細的端詳了一下,白光熠熠,劍身寒氣侵人寒骨,手抬之際一道寒光從劍格沿著劍刃一直閃到劍尖,劍光入眼令人心悸。劍身上凹陷進去的血槽隱隱約約還有淡淡的血腥之氣,可見此劍是一把殺伐之刃。
羲和兩指疊起臨近劍身輕輕一彈,頓時錚錚劍鳴怒叱暗室,羲和不禁朗聲一道:
“好劍!”
xiǎo伙計見羲和欣喜,立刻恭敬説道“少爺真是好眼力!此劍可是一把地級寶器,名為‘血罰諸刃’,劍身極長達到難以駕馭的四尺二寸,重有三十斤有余,適合善使長劍的人使用。”
羲和聽完伙計所言,眼中盡是滿意之色,可是卻搖頭嘆道“此劍是把好劍,可惜不適合我,我并不擅長劍術而且它太輕了!”説話之際羲和已將寶劍放回原位。
伙計一怔,暗自嘀咕道“又不要嗎?此人到底有什么打算,干脆早早的挑選一把我還省事了?!?br/>
羲和沒有理會一旁神色不定的xiǎo伙計,繼續(xù)查看了起來,當打開一個錦盒時,羲和注意到xiǎo伙計臉上現(xiàn)出一種焦急心驚的神色,暗自笑道“莫非里面是一件好東西。”
打開錦盒,羲和目光一凝瞳孔一縮,只見一把短劍靜靜地橫放在劍盒之中,與之前的血罰諸刃大為不同的是,此劍是一把女子使用的短劍,劍身沒有一絲殺氣,劍氣溫和,與人親近,這樣的劍在對女子來説再適合不住了。
羲和握住劍柄輕輕揮動,夾雜著七彩流光的劍氣舞動在虛空甚是好看,羲和問道:
“此劍有名字嗎?”
伙計擔心羲和會選中此劍,這把劍可是鎮(zhèn)店之寶之一,如果被羲和拿走了,到時胖掌柜知道了,還不知怎么樣懲罰他呢。伙計雖然心憂但是也知道此劍是一把女劍這倒是為危機減輕了不少的可能性。
xiǎo伙計故作平淡的説道“少爺此劍可是把女劍,而且也很是平凡,少爺還是看看其他的吧。”
羲和心中笑道“你有這么好心會替我考慮,此劍怕是一件至寶!”
羲和冷聲道“我問你此劍叫什么名字!”
聽到羲和一喝,xiǎo伙計渾身一震,嚇得直哆嗦,連忙戰(zhàn)戰(zhàn)兢兢説道“少爺是xiǎo的失禮,xiǎo的該死,還請少爺大人不記xiǎo人過饒了xiǎo的狗命,此劍名為‘流螢殤魂’是千年前掌妖云中子前輩為紀念自己妻子流螢而打造的?!?br/>
世人都在猜測遐想,流螢為什么是殤魂,有人説流螢劍中封存了云中子前輩挽留下流螢的一絲神識,又有的人説云中子前輩之所以將此劍名為流螢殤魂是因為在一次修煉中云中子沒有控制住心中氣血,一時間走火入魔不慎將自己的妻子手刃劍下,云中子前輩清醒后十分悲痛絕望,把跟隨了自己五百年的愛劍丟進熔爐化作流螢劍。
流螢劍融合了云中子對妻子的愛意和悲痛之情,因為流螢劍自誕生之際就從未有人真正擁有,所以此劍固然是一代名劍,但并沒有劍魂依仗,因此此劍的戰(zhàn)力大大的降低。
羲和撫摸劍身,他似乎可以感受到云中子對自己妻子深深的愛意,羲和不禁感嘆道“如果沐婷能像云中子那般癡情,即便身死我羲和也愿意做那劍下亡魂。”但羲和隨即又自嘲苦笑。
放下流螢殤魂,羲和輕嘆一口氣,念道:
鮮香隕滅夫君手,
劍下愁魂嘆哀情。
不得執(zhí)子相白首,
魂斷幽冥兩茫茫。
羲和欽佩二人之間的情義,他何嘗沒有體會過愛人從身邊失去,自己無力挽留,只是一個留下的是悔恨而另一個只有不甘!
羲和索性也不想這傷感之事了,旋即對伙計説道“這里有一次性消耗的寶器嗎?”
羲和這樣問是因為他至今還在懷念孫長老送給他的寂滅陰陽雷,那時這種一次性毀滅性寶器在羲和心中留下了深深的印象。
xiǎo伙計説“有一串念珠!”説完xiǎo伙計就在一個箱子里拿出一個木盒打開木盒一件像羊脂白玉一樣的念珠呈現(xiàn)在羲和眼中。
xiǎo伙計隨即又説道“此念珠由三十二顆人級雷火珠組成,雖然説單獨一個雷火珠威力并不驚人但是這三十二顆珠子在一次同時爆發(fā)威力可想而知,而且若是將這三十二顆雷火珠配上陣法威力還會大增,到時威力堪比地級一次性毀滅寶器的程度!”
羲和聽著極為興奮,多了這么一件至寶就是多了一條命啊。
羲和拿起念珠,愛不釋手,説道“你帶我去存放妖晶、元晶的地方去吧?!?br/>
伙計應諾,存放妖晶元晶的地方是另一個單獨的密室,打開石門赫然一堆堆xiǎo山包似得閃耀著陣陣光芒的晶石山出現(xiàn)在眼前,羲和發(fā)現(xiàn)這間密室的墻壁四周都是用紅檀木鋪貼而成,為的就是防止妖晶元晶氣息揮發(fā)。
羲和目測之下,估想到這里大概有十萬妖晶五千元晶的樣子,這也與xiǎo伙計的説法大差不差。
羲和一diǎn儲物玉牌大手一揮整座整座的妖晶元晶猛然消失進入到羲和手上的儲物玉牌之中。
xiǎo伙計臉色極苦,嘆道“這就沒了,這下你這個殺神應該要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