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一進門,她就聽到小丞兒的哭聲,花姨也一臉不解從廚房走了出來,向他解釋:“剛才小丞兒餓了,我就把他交給季小姐去吃奶了,怎么現(xiàn)在……”
“我掐死你!”花姨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季雯尖銳的聲音。
聶堯威根本什么都來不及想,就已經(jīng)飛奔上樓了。
……
“這位小姐并沒有什么大事,只是輕微的感冒中風,又加上這段時間精神有些緊張才會情緒激動,我給開點藥喝上一兩個療程就好了。”
聶堯威最后還是不放心請了一位大夫上門診治,當季雯聽到她只是感冒后明顯松了口氣,她坐起身向大夫說著謝謝。大夫微微頷首,而后對著聶堯威說道:“聶先生你隨我去取藥吧!”
將大夫送到樓下,聶堯威神色凝重的看著他:“有什么話你就說吧!”
大夫輕笑了一聲,而后搖了搖頭:“聶先生不必如此緊張,您太太只是有些輕度抑郁,我覺得以您剛才對太太的關(guān)心,她很快就可以恢復(fù)的?!?br/>
“抑郁?”沒時間糾結(jié)大夫?qū)决┑姆Q呼,聶堯威腦海中反復(fù)浮現(xiàn)‘抑郁’兩個字。
他一直以為,抑郁是弱者的代名詞,怎么也不會想到,會和樓上那個曾經(jīng)放言要幫他收購晨遠的女人掛上鉤。
大夫看著聶堯威一副不能理解的模樣,簡單的向他解釋:“女人懷孕后激素水平不穩(wěn),有很多女性生產(chǎn)后也不能接受自己母親的身份,如果再缺少家人的關(guān)心,抑郁是很常見的。但只要給她們一定的關(guān)心和理解,她們也會很快恢復(fù)過來的。畢竟,為母則剛?!?br/>
從樓下上來,聶堯威心里久久不能平靜。對徐飛揚的不滿,也一點一點的加深。
作為季雯的丈夫,他不僅恬不知恥的和季雯的妹妹勾搭在一起,還對他懷孕的妻子不聞不問,如今,季雯和他見了一面,竟然情緒激動要殺了小丞兒。
這樣的人渣,他聶堯威只覺得惡心。
‘必須盡快解決掉他?!谶M入季雯的房間前,聶堯威在心里堅定的說道。
而季雯,在看到面前剛剛進來的聶堯威時,眼中劃過一抹緊張。
她繃緊身體,緊緊咬了咬嘴唇:“麻煩聶總了?!?br/>
她和聶堯威明明只是合作關(guān)系,可聶堯威今天不僅把她撿了回來,還給她請了大夫。
她剛才歇斯底里的樣子一定面目可憎,可他非但沒有嫌棄,還如此溫和的寬慰她。
聶堯威看著床上女人泛白的面孔,看她紅潤的嘴唇似乎要被自己咬破,沒做思考,直接走上前,手指已經(jīng)劃上她的唇瓣。
“轟!”季雯的臉瞬間紅了,她手足無措的看著他。
聶堯威卻像是沒看到一般,他眼睛專注的盯著她的唇瓣。
“你的嘴唇很美,你那樣咬著,咬壞了怎么辦?”
充滿磁性的聲音溫和且魅惑,季雯耳朵發(fā)燙,甚至他說話時噴在她臉上的氣息讓她一陣酥麻,她連思考都忘記了,僵硬在那兒,一句話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