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仔細一看,那淡然的臉上隱隱有著要龜裂的樣子。
這可能不是親妹妹,以整到哥哥為樂趣,實行了多少次,奈何沒有一次成功的,以看到哥哥的狼狽樣為榮,堅持著在他面前嘲笑他!這可是難得的一次!
而,看著兩人,這誰勝誰負顯而易見了!
千羽寒還是比風冰影強了點……
“諾!”夜落悠一走過來,手里把玩著一個小瓷瓶,直接丟給風冰影,說道:“嗯!看到你這個樣子,我高興了,這是去於的丹藥!”
剛要坐下隨即又補了一句:“不然我怕出去了丟人!”
收到丹藥的風冰影剛扯出一抹笑意,聽完了夜落悠說得話后,沉默了,笑意也收斂了,臉上的淡然裂了幾條縫!
這一群人是合起來整他的吧!
聽到夜落悠的話,風非煙已經徹底放開了,爆笑得花枝亂顫!
“……”風冰影沉默了。
言傾染出來后有些懵,但看到了風冰影臉上的傷,眸子一亮,丟給他一個瓷瓶!
“給!治傷!”言傾染說得若有其事。
風冰影一聞,卻是覺得不單純!
“走吧!”夜落悠說著。
一行幾人出了幽若閣,直往門口走了過去。
夜凝夕一早等在了門口處,見到夜落悠一行人,她瞥了一眼人群中的風冰影,看向夜落悠說道:“如果可以,我還是希望你回到家族!”
夜落悠望向不加一絲假眸子,只笑了笑,并未說話,抬起腳步走了出去。
夜落悠看著他們的背影,話是這么說,她有個預感他們既然出了這個門,那么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三叔,你去夜府看看!”莫冰煙坐在幸運神殿在夜城的分殿主位上對著底下的莫南奕說道。
“是,圣女!”莫南奕說著便出去了,那雙眸子里滿是陰狠之色。
夜落悠一行人到了街上晃悠著,突然的夜落悠問道:“你們知道天界嗎?”
“天界?”
“天界?。 ?br/>
鳳筱蘼幾人是為疑惑出聲,而風冰影的語氣確實略有不同,很是驚訝竟會從夜落悠口中聽到“天界”。
而,風非煙,冥洛翊幾人則是沉默了!
“怎么你知道天界?”聽到這么一絲與眾不同的語氣,夜落悠問道。
“嗯!”風冰影也不隱瞞的說著。
說到這個話題風冰影恢復了難得的正經模樣。
“那你知道天界的入口在哪嗎?”夜落悠眸子一亮,轉過頭問道。
幾人邊走邊說著,但說到天界的入口,風冰影則是沉默了。
任由夜落悠再怎么說他也不講,就是閉口不談!
但她只覺得有些奇怪,這對于尋常人來講只不過一個傳說,甚至于連鳳筱蘼幾個都是滿臉疑惑,風冰影怎么會知道。
若她不是從娘親的信中得知天界的話,也不會知道原來以為的世界實際比想象中的大!
莫南奕修煉著陰毒的功法,潛入到這個夜家竟也無一人發(fā)現,看了一圈發(fā)現夜落悠已然不在夜家了。
剛走了出去就見到了夜落悠一行人光明正大的走在大街上!
眼睛一瞇,腳上速度提升直接回了分殿!
只聽客棧里,茶館中,街上皆在議論著這幾日的比試以及昨晚那兩個尊者的打斗!
“昨晚的打斗你看了嗎?”
“昨晚的打斗那動靜可是大了!”
“哇!對??!不知道那是誰?”
“是啊,不知道那兩個尊者是誰?”
“我們夜城何時來了兩個尊者?”
似乎不管是哪里,都是幾個人聚在一起議論著這些八卦。
耳中傳入這么些議論聲,風冰影只覺得想封了這些人的嘴,瞥了一眼冷著張臉的千羽寒,昨晚這場打斗簡直是這輩子再也不想提起了。
沒有目的性的,這幾人又要跟著她,出了夜城站在城門外卻是不知道往那個方向走。
而,天界入口風冰影也不告訴她!那她該往哪里走?該去哪里找爹娘?一時間她有些迷茫了。
見夜落悠沉默了,站在了原地沒動,看著前方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身旁的幾個人皆是沒說話。
“夜落悠——”在她沉思的時候,突然的,耳中傳入了一個聲音,透著些許陰冷和恨意,一下子打斷了她。
夜落悠抬眸略帶疑惑的看著前面。
只見著一個帶著面紗的女子站在她面前不遠處,看著那雙眸子,夜落悠一下了然,張了張唇,吐出三個字:“莫冰煙!”
“呵呵——”夜落悠拋了腦中的迷茫,冷笑了一聲,“真是勞駕莫大小姐親自來找我了!”
見到了送上門來的人,真是正好?。∈〉盟€得親自去找她。
“真是不客氣!為了找夜大小姐,我可是廢了好大力氣!”莫冰煙陰陽怪氣的說著。
風冰影看著這兩個女子,明明恨不得把對方挫骨揚灰,卻還得如此和諧的的聊著天,這不由得讓風冰影對這些修為強的女子認識更深!
“三叔,她就是夜落悠,毀了整個莫家的人,還有她身旁戴著面具的那個男子!光明神殿圣子!”莫冰煙對著身后的莫南奕說著。
原來還不止有一個漏網之魚??!真是失算了?。∫孤溆骑@得有些有些可惜!
又得勞心勞力,懶癌犯了呀!
早就被放出來的言墨及狼淺夜聽到夜落悠這一聲嘆息,竟無言以對,好想裝作不認識,到底是從何找來的主人呢?
“水清煙夜亦軒的女兒!”莫南奕用著那陰冷的倒三角眼看向夜落悠。
果然是有幾分相似,同樣的絕世美人。
夜落悠瞥向莫南奕,蹙著眉頭,被那目光看著,莫名覺得渾身不舒服。
“你認識我爹娘?”見他準確無誤的說出了自己爹娘的名字,不解問道。
這莫不是又是自己爹娘惹的事?所謂父債子償,她似乎又得收拾爛攤子了,到底是怎么攤上這么個爹娘的?
“何談認識,你爹娘可是整整把我困在冰封森林十多年,你可知道整整在冰封森林十多年出不去是什么樣子的嗎?”莫南奕想起在冰封森林十多年,越說越激動越說越瘋狂!
“若不是你做了什么事,我爹娘不可能這么做的!”果然又是自己爹娘留下的爛攤子!
“哈哈哈……”莫南奕大笑,隨即陰冷的說著:“父債子償,你是他女兒,這筆賬必然你來還!何況你現在還毀了我整個莫家,新仇舊賬那就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