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觀與方才在外面看到的真的相差太多了,方才在外面看這道觀還異常的光鮮亮麗。
一進(jìn)來就跟進(jìn)了一個古跡遺址一樣,四處都是破破爛爛的到處雜草叢生,有些建筑物甚至已經(jīng)坍塌,就連道觀里常見的供奉著的神像也不見所蹤。
這個道觀不算太大,除了幾處早坍塌的房屋外,就剩了幾間看上去還算完整的并排的房屋。
在老頭兒的引導(dǎo)下,我們來到了其中一間房屋。
其實(shí)從外看到這搖搖欲墜的房屋,我還真不是很敢進(jìn)來,我怕我會被埋在里面。
不過進(jìn)去之后我才知道什么叫不能以貌取物。
房子里面不算太大也不算小,但卻布置的井井有條,里面的東西有擺放的很規(guī)矩。
進(jìn)門的右手邊有一張大概長一米八的席夢思大床靠著墻放著,還有一張大概50寸的電視機(jī)被放在桌子上,與床的方向成對立的方向擺放著。
床和電視的中間還擺放著3張成半包圍型的沙發(fā),沙發(fā)中間放著一張茶幾,茶幾上擺著一套茶具和幾盆花。
里面的裝飾不算太多,但看著也算溫馨。
老頭兒帶著我們在沙發(fā)上坐下就開始為我們斟茶,想著我是來拜師的自然不能讓師傅為我斟茶,忙擺擺手說“師傅,沒事兒的,我不喝茶的。”
似是被我那聲師傅叫的開心了,老頭兒停下手中斟茶的動作,連聲答應(yīng)著。
一旁的祁躍又不開心了,委屈巴拉的看著老頭兒“臭老頭兒,我也是你的徒弟啊。怎的差別就這么大了?!?br/>
老頭兒瞟了他一眼,得意洋洋的牽起我的手沖他說“那你跟人家能比嗎?”
祁躍這會子更不開心了“怎的就不能比了,臭老頭兒你也太偏心了,之前瑤小妞還沒來的時候,就我跟月師妹兩個人,你也偏心月師妹?!?br/>
月師妹?是這老頭兒的另一個徒弟?
老頭兒好似看出了我的疑惑,笑意盈盈的說道:“這小子說的月師妹是我的二徒弟,在你們來之前她就到后院去摘菜去了,待會兒應(yīng)該會看見?!?br/>
我恍然大悟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懂事的站起身子畢恭畢敬的朝老頭兒作了個揖,甜甜的叫了聲師傅。
“師傅,今天來的匆忙,也沒來得及為您老人家?guī)c(diǎn)兒禮,就這樣空手而來是徒兒不懂事,徒兒在此給師傅賠不是?!?br/>
說罷,我蹲下身子,不太熟練的斟了茶然后半彎著腰對老頭兒說道:“這杯茶就當(dāng)徒兒的賠罪禮了,還望師傅原諒。”
這雖說是一杯賠罪茶,但中間的理,明理人兒都明白,方才叫了那么多聲師傅和徒弟的,喝下這杯茶才真的算是入了師門了。
老頭兒也沒猶豫,接過我手中的茶就喝了下去,然后拉著我坐下與我聊天,程無視了一邊黑臉的祁躍。
聊天中,我將我的一些事情都告訴了師傅。當(dāng)然,懷孕冥婚那段自然是沒說的。
從中我也得知,師傅今年已經(jīng)有70歲高齡,不過我還真沒看出來我還以為他只有60出頭呢。
師傅是C市本土的人,姓東名方,妻子在剛過們時意外去世,便至今未娶,膝下無兒女。
在58歲的時候收了祁躍為徒,60歲的時候收養(yǎng)了年幼且無依無靠的王月為二徒弟并改名為東月。
然后70歲的時候又收了個關(guān)門弟子那便是我。
聊的甚歡的時候,一陣突兀的喊叫聲打斷了我們的閑聊。
下一秒,一個18、9歲模樣長相嫵媚、身著性感皮衣、頭頂一頭及腰的大波浪長發(fā)的女孩滿身泥土不顧形象的跑了進(jìn)來。
看樣子,她應(yīng)該就是東方師傅的二徒弟東月了。
她一臉驚慌的跑了進(jìn)來,扯著東方師傅就要走,嘴里還一直嚷嚷著:“師傅!師傅!你快來,后院里有個好厲害的家伙。”
依言,我們一行人趕忙來到了后院,只見后院的一處陰暗的地方正站著我昨天晚上在酒吧門口看見的那個女鬼。
她還是和昨天一樣,手里捧著一團(tuán)暗紅色的不明物體,不過鼓起來的肚子卻是消了不少,但是看起來依舊那么恐怖。
認(rèn)出了來者,我顯得無比的激動,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指著女鬼,嚇的快要哭出來了:“師…師傅!祁躍!這就是我昨兒個在酒吧門口看見的那個女鬼,就是她?!?br/>
害怕那女鬼傷到我,東方師傅趕忙拉過一邊的東月和祁躍急忙說道“你們兩個照顧好你們的小師妹,這里交給為師?!?br/>
大家都意識到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忙里忙慌地帶著我到了方才的屋子里待著,隨后就不再有別的動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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