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之血藍!小蝦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這個東西。就算破風和貝亞有所懷疑他也沒想過事情的發(fā)展居然會是這個結局。
看來果然讓貝亞給說中了。所以剛剛才出言提點他。
到了這個時候,也許只有他才能救斯娜一命??墒切∥r自己很清楚自身的實力。如果說是用氣的話,他或許還能更擅長一些。
但是靈,他直到現(xiàn)在還不是很清楚那東西到底是什么。更別提可以自如的cao縱了。
“除靈師大人?”破風的一只手已經(jīng)按在了刀柄上,雖然在問著小蝦,但目光卻緊緊的盯在斯娜身上。
“啊……”小蝦好似才清醒過來,手開始繼續(xù)看似無恥而又**的撫‘摸’。
為了不被發(fā)現(xiàn)。這一次,他同樣在那里停留了好長時間。
他在思考對策。絕不能讓斯娜就這么被破風殺掉。他絕不允許這種情況發(fā)生。
就算斯娜不會嫁給自己,他也無法忍受一個如此無辜的‘女’孩兒因為自己而死。
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因為饑荒餓死了。他一路流‘浪’討飯到了上海,路上不知受了多少人的白眼。
從那時起,他就告訴自己,不管是誰,只要他肯對自己好,他就要十倍百倍的還給人家。
斯娜或許真是因為自己除靈師的身份才會喜歡上自己。但不管怎么樣,既然她愿意將自己托付,他就絕不會讓她受到傷害。
“啊——什么都沒有感覺到??!”小蝦松開了手,故作輕松的說道。
破風卻是滿臉的質疑之‘色’道:“真的沒有?但您可是停留了很長時間的。”
“我……”為了救斯娜,小蝦不得不厚起臉皮道:“我喜歡多‘摸’一會兒,不行嗎?”
“啊……當然可以了,呵呵……沒事就好!”破風干笑幾聲,自小蝦身邊繞過去,轉向了船上一眾乘客道:“諸位!相信只是虛驚一場。對于各位寵物的損失,回到‘波’恩后本人會全力承擔的。請各位尊敬的客人按來時的順序回到自己的住處,再有十幾天我們就可以進入‘波’恩了……”
“還不走?”貝亞推了推小蝦。后者這才清醒過來,拉起斯娜的手當先向回走去。
他不知道破風是否已經(jīng)看出了問題。所以一刻也不愿意離開斯娜。
后者則全然無知一般,被他握著手,臉上通紅一片,眼神中卻流‘露’出幸福之‘色’。
沒走幾步,卻見兩個水手將槍一橫攔在了前面。
小蝦忙回過頭去看破風。在這艘船上,能夠讓水手攔阻他們的,便只有破風了。
果然,破風一點都沒有意外,緩緩的自遠處向這邊走過來。
到了近前,破風的臉上卻依舊是堆滿了笑意,這讓小蝦心中多少安穩(wěn)了些。
“除靈師大人!下面的倉庫還沒來得及清理呢。既然您有船票,還是請跟著船員去您的貴賓房間去吧。”破風本就不怎么好看,特別是那笑容中帶著許多的諂媚時,就顯得更加恐怖兼丑陋了。
“謝謝!——”小蝦點了點頭。此刻他最怕的就是破風會發(fā)現(xiàn)斯娜的秘密。其他的事情倒是根本不在意的。
剛走了幾步,破風卻又突然開口道:“還有——雖然您的身份尊貴。但是在這里,還是請先排隊才好。”
小蝦回過頭去看了看他,只好拉著斯娜慢慢退到了一邊去。
他現(xiàn)在是破風說什么也不會去反對。只要破風沒有發(fā)現(xiàn)斯娜身體里面那個骸之血藍就好。
貝亞此時也慢慢走了過來,但同樣站在遠處,對于破風的行為不聞不問,好像在望風景一般看著其他的乘客一個個排著隊有次序的返回到自己的房間。
直到所有人都‘走’光后,破風這才做了個請的動作。小蝦帶著斯娜和貝亞一起,跟著破風指派的一個水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小蝦并不清楚這里的貴賓是如何劃分等級的。但他從那水手的態(tài)度中,多少也猜出了那個靈級的貴賓身份應該不錯。
果然,那是一間極豪華的居室,寬大的‘床’足夠他們三個人并排躺著也不顯擁擠的了。
白‘色’的‘床’單如薄紗一般,‘床’頭上紫紅‘色’的飛鳳圖案在燈光下隱隱泛著亮光。小蝦不明白家具木材的講究,卻也能夠看得出只是那‘床’便已經(jīng)是價值不菲了。
在斜對角里有一張寬大的搖椅,整個居然都是翠綠‘色’的,看材質相信也應該和常用的藤椅不同。
斯娜先是試探的搖了下小蝦的手,然后又指了指那搖椅。
見小蝦點頭同意,這才開心的跑過去坐上,寬大的椅身幾乎將她整個人都包了進去。也不見她的身子有任何大的動作,那搖椅便帶著她緩慢的搖晃起來。
另一邊的墻角上,還擺放著一個梳狀臺。寬大的鏡面將搖椅中的斯娜完全映現(xiàn)出來。清晰的就像是在另一個世界的投影。
在臨窗不遠處,是一張寬大的紅木卓椅,上面同樣雕刻著充滿藝術氣息的‘花’紋圖案。桌上擺放著一個四四方方的黑‘色’盒子。
貝亞走過去,坐下來,然后也不知手上是如何動的。那黑‘色’的盒子四個角居然自動向外分解開了,在每一個分開的角落里都‘露’出一只很小的小碗來。只在正中心處留下中間有手指粗細的一根柱體一樣的存在。
這幾只小碗都是白‘玉’‘色’的,也就勉強夠得上普通茶杯的一半大小而已。
貝亞又按了下此時已如綻放之‘花’的那柱體的頂端。從頂端稍向下點的地方立即探出四個細長的小噴孔來。
然后噴孔開始緩緩的轉動起來,同時從里面噴‘射’出‘乳’白‘色’的液體。
雖然轉動得慢,但那些液體卻一點都沒有‘浪’費,全都極準確的灑進了四個角展開的小碗內。
貝亞拿起一個小碗放入口中一飲而盡,臉上難得‘露’出滿意的表情。向小蝦道:“這是‘波’恩煉金工藝的最高水準。你可以當它是你們的茶壺?!?br/>
小蝦也來了興致,走過去左右端詳了一陣,然后拿出一只小碗來也喝了口。
那‘乳’白‘色’的液體也不知道是什么,含在口中似乎還有點辣辣地似酒一般。不過最重要的味道還是香甜,如洋人喝的咖啡一樣。
他從未喝過咖啡,只是看那些洋人喝得時候十分陶醉的樣子。而濃的時候,也曾經(jīng)借機聞過一下其中的味道,想來應該就和自己現(xiàn)在喝的這東西差不多吧。
“嗯……”小蝦喝慣了酒,只感到就這么一小口不是很過癮。于是又拿起了一個小碗喝了進去。
但他還是感到不太過癮。因為那小碗實在太小了,里面裝的也確實不多,喝了兩小碗,也不過是勉強潤潤喉嚨罷了。
他又看向最后一個角的小碗。臉上開始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貝亞。
斯娜這個時候從搖椅上下來了,討好的拿起那最后一個小碗然后遞給了小蝦。
“嗯……謝謝!”小蝦不好拒絕她,干脆就來個裝糊涂,喝下了第三個小碗里的東西。
喝好之后,斯娜接過他手中的小碗重新放回去,然后輕輕又按了下那盒子的頂端。
噴‘射’孔再次旋轉起來,很快又灑滿了四個小碗。
“哈哈……有意思!”小蝦玩興大起,連續(xù)又喝光了四個小碗。然后自己也試著在上面拍了一下。
這一拍之下,他似乎感覺到了那頂部有什么卡著的東西被按動了一下。然后,如預期般的四個細小噴‘射’孔再次噴出好喝的‘乳’白‘色’液體。
“我要是你就不會只想著這些?”貝亞拿起小碗喝過一口,隨后將目光望向了斯娜。
小蝦這才驚醒過來,想來貝亞早就已經(jīng)知道自己跟破風撒謊的事情了。忙哀求她道:“姑姑——您想想辦法啊。我們能不能將那東西取出來?”
貝亞盯著斯娜問道:“從醒來后到現(xiàn)在你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覺。”
斯娜想了一會兒,然后輕輕搖晃起了腦袋否定道:“只是感覺有些乏力,還很餓,其他的便沒有什么了。”
“那就難辦了!”貝亞失望的長嘆了一聲道:“骸之血藍從未聽說過可以種植在**內,更別說是人了。而以你的反應來說,那東西應該已經(jīng)在你的身體里面生根發(fā)芽,與你成為一體了。當它破體而出的時候,就是你的死期?!?br/>
“???”斯娜嚇得雙‘腿’一軟就要摔在地上。幸好小蝦及時自后面扶住了她。
小蝦向貝亞急道:“姑姑——您想想辦法???斯娜多可憐啊,家人都死了,還流落到我們的世界里來?,F(xiàn)在還不知道為什么被人種下了這東西。”
“沒有辦法!”貝亞繼續(xù)搖著頭,完全斷絕了小蝦最后一點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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