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處境都不清楚還想著看別人?”
沐佩安冷冷的道,看著對面氣勢雄偉起來的蘇芊芊欣慰的一笑,這個應(yīng)該不用她動手了。
不知道是不是本能的肌肉記憶,蘇芊芊看著面前人高大的身影壓了下來,直接一拳砸向君非玖的脖子。
“都多久了就只有這一招?”君非玖不屑的鄙夷一笑。
躲過后一拳砸在蘇芊芊的肩膀上,讓她痛的眼淚又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君非玖見此譏諷一笑:“你倒是淚腺發(fā)達,每次都這幅模樣可憐兮兮給誰看?”
“反正不是給你看。”
蘇芊芊瞪了一眼君非玖,蹲下身子手成剪刀狀向君非玖的死穴戳過去。
她現(xiàn)在嚴重懷疑原主是不是對君非玖圖謀不軌,對他身上的缺陷一清二楚,連帶著她這個沒有記憶的人本能的朝他打。
“又來?”
君非玖看蘇芊芊手的方向眉梢一跳,迅速的收回自己砸在蘇芊芊肩膀上的手試圖想阻止蘇芊芊。
結(jié)果腳滑一時站不穩(wěn)摔到了地上,頭重重的磕在了地上傳出一陣悶響聲。
這聲巨響聲讓蘇芊芊又一陣頭暈,視線逐漸模糊,再次睜眼又有些什么東西變了。
蘇芊芊蹲下身去,一只手捏起君非玖的下巴,迫使他的眼睛看向自己,扯了扯唇角道:
“這感覺是不是似曾相識?我再說一次,那事不是我干的,你就不要老是揪著我不放了。”
這蠢東西每次見到都來煩她,這次不出來她都看不下去了。
君非玖怒視著蘇芊芊,“不是你還是誰?當年就你一個人在那里!七露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都已經(jīng)死透了!不要以為你是貴妃就可以那么囂張!那也是一條命!”
蘇芊芊又頭疼了,七露是君非玖養(yǎng)的一只兔子,當年那只兔子不知道是誰活脫脫的將它給掐死丟在路邊,她當時見它尸體以及涼透了。
想著擺在路邊也是浪費,影響美觀就把它提起來正準備丟回御膳房做頓美食。
結(jié)果剛剛提起那只兔子就被君非玖給撞見了,君非玖一口咬定兔子是她搞死的,兩人之間的梁子就這么結(jié)下了。
“我都說了多少次了,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我有那么殘忍么?”
“你別想狡辯了,你再說什么鬼話我都不會聽的!”
君非玖冷笑一聲,隨即起身從蘇芊芊手下掙脫開來。
那只兔子對他來說有著非同尋常的意義,那段日子里正是他母親出事的日子里,父親的愚蠢行為讓他實在是看不過眼。
沒有一個人能理解他,那只兔子就是他那段時間唯一的安慰,兔子死了,他肯定不會放過傷害它的兇手!
蘇芊芊:“......”
雖說現(xiàn)在的她是有特殊記憶的她,但讀心術(shù)這玩意還在她身上起著作用呢。
這倒霉孩子怎么就是不信,這么死心眼呢?
“不聽就不聽,你這態(tài)度是對你皇嬸的態(tài)度么?你難道不知道我是你皇嬸是你的長輩?上來就對長輩動手,小心我告訴你母親。”
君非玖是長公主生的,長公主是宮寧冶的姐姐,她名義上是宮寧冶的妃子,這聲皇嬸叫的沒有毛病吧?
“哪門子的長輩?呵?!?br/>
君非玖不屑的冷笑一聲,大掌猛的打了上去,卻被蘇芊芊握住,冷著眼看著他。
來自一頓長輩的親切問候,君非玖鼻青臉腫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滿眼憤恨。
這女人吃什么長的的?力氣這么很。
“你給我等著,下次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br/>
“等著就等著,你當你是灰太狼???”蘇芊芊雙手環(huán)于胸前,做了個鬼臉。
垃圾。
君非玖狼狽跑走,他帶來的那兩個美人自然是瑟瑟發(fā)抖的跟著出去了。
一直被沐佩安壓著的官差頭子見這架勢都嚇的人傻了,他們的話他都聽到了。
這刁民貌似是宮里的人,完犢子了。
蘇芊芊轉(zhuǎn)頭似笑非笑的打量著地面上軟癱成一攤爛泥的人,“刁民刁民叫的挺起勁的啊?現(xiàn)在還刁民?”
官差頭子臉色難堪勉勉強強擠出一抹笑意,誠惶誠恐的撲在地上,瑟瑟發(fā)抖。
“是小的有錯,娘娘,您大人有大量,就饒過小的吧!”
“我饒過你,誰饒過我的這些東西?”蘇芊芊看著地面上的那堆狼藉,隨即吩咐道:
“春雪,將這些東西給她他都送上一份賬單去,不給損失解決了,你們背后的人都得完蛋。”
陰惻惻的掃過少女和官差頭子,對上了沐佩安探究的目光。
眼神中一絲異樣閃過,眨了眨眼睛,笑吟吟道:“我厲害吧?”
“厲害。”
沐佩安見她如往常一樣,那抹異樣的感覺稍訊而逝,淺淺的點頭。
交代好事情后,蘇芊芊轉(zhuǎn)身朝屋外走去,含糊著說自己出去有事情。
盛京外某一處山頭,蘇芊芊抬頭看著面前幽深的洞口,唇角微微勾起,一把從袖口處掏出那枚趙大沖給的養(yǎng)魂珠朝洞口扔了進去。
不一會兒,珠子落地的聲音從里頭傳來,蘇芊芊挑眉抬步進去。
在她進去之后,她沒注意身后的兩人吃驚的模樣。
“這這太不可思議了!她怎么做到的?”
溫如虛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臉確定不是做夢后,十分驚奇的看著自己處的情形。
前一刻他們還在盛京,下一秒就出現(xiàn)在盛京外的森林了,簡直不可思議。
“別說話,跟著?!?br/>
相比較之溫如虛,宮寧冶到顯得冷靜的很多,在剛剛,他們看見蘇芊芊神跡可疑鬼鬼祟祟的朝著偏僻的地方走。
于是就跟上來看看情況,結(jié)果就見她從地上撿起幾塊石子擺成一個詭異的形狀,結(jié)果人站在那石子里面,一道白光閃過,她就不見了。
趁著白光還沒有消失,他和溫如虛就用輕工趕上,結(jié)果就出現(xiàn)在離盛京很遠的森林中。
“你就不好奇么?”
溫如虛被宮寧冶一兇,有些委屈的道。
但還是默默跟宮寧冶身后朝那有些滲人的洞口走了進去。
若是蘇芊芊知道了他倆的行為絕對會“稱贊”,一群不要命的才這么的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