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則一兩百萬金幣,多則上千萬。
二十多個人,足足花了天宇七千萬金幣才算還清。
拿到了欠款,眾人也都是一臉的喜色。
他們之中這些人,來此最早的可是在這里吹了一年的海風(fēng)了,一直找不到何蘭的蹤跡,更不要說取回欠款,可如今這幸福忽然從天而降,讓他們都有些喜不自禁。
拿回欠款,便意味著他們不必在此遭罪。
“錢已還你們了。”天宇背負雙手,淡淡地望著眾人,“本公子如今有一個小忙,希望諸位能夠幫襯一二?!?br/>
那為首的中年男子神色一肅,抱拳道:“霹靂公子高風(fēng)亮節(jié),我等敬佩,有什么吩咐盡管開口便是?!?br/>
余者也都南楚聲附和。
天宇微笑道:“還請諸位回去之后,替我散播一個消息,日后若有哪個宗門或者哪個人再跟何蘭賭博,紫煙島必不輕饒!”
眾人一驚,何蘭更是夸張大叫:“天宇,你殺了我好了?!?br/>
這消息若是散播出去,那她日后哪還能與人賭博?頓時有些后悔加入這狗屁的紫煙島,搞的如今連自己最大的樂趣都被無情剝奪了,何蘭頓時有一種生無可戀的感覺。
真是可惡?。?br/>
中年男子明顯松了口氣,微笑道:“此事好辦,楊天宇但請放心便是,我等以前也不知道這位……夫人是紫煙島的人,若是早知道的話……”
“以前的事不必再提?!碧煊顢[擺手。
也沒有與這些人繼續(xù)寒暄的念頭,轉(zhuǎn)身沖何蘭和黃大叔道:“走吧?!?br/>
黃震當(dāng)即拋出了那地階飛行舟,三人依次進入,很快便化作一道流光朝紫煙島所在的方向飛去。
“想賭啊?”飛舟內(nèi),天宇望著如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樣的何蘭,開口問道。
何蘭抬頭,腦袋點成了小雞啄米。
“把七千萬金幣還清了再說。”天宇咧嘴一笑,“也不要多久,百年時間就差不多了?!?br/>
何蘭眼珠子一翻,瞬間暈倒在地…
三日后,一行三人返回紫煙島。
期間何蘭多次嘗試逃跑,卻都被天宇抓了回來,搞的她半點脾氣都沒有。
老娘就不信你能看著我五年年!等你稍不留意,自有大把的機會逃脫!何蘭心中冷笑。
可惜這個如意算盤卻在回到紫煙島的一炷香后被無情擊碎。
“武宗境五層?。窟€是三位?”何蘭望著面前三個散發(fā)著驚天威勢的恐怖存在,一臉的駭然。
她可不知道紫煙島居然有如此底蘊。
畢竟天宇才不過武宗境 七層境而已,創(chuàng)建的紫煙島能有多少強者,這一路上她也沒機會仔細詢問下紫煙島的情況,如今一來到此處便被震撼了一把。
三位武宗境 后期,五位武宗境 中期,二十位武宗境 初期,這底蘊可不是一般的雄厚,鳩慈城任何一個頂尖宗門都無法比擬。
“這是我紫煙島新招的首席煉器師?!碧煊罱o三位妖王介紹了一下何蘭,“叫何大師就行了,恩,何大師這人比較活潑好動,不過本少卻希望她在紫煙島中能安穩(wěn)本分一點,所以……”
燕歌立刻道:“楊少放心,我三人會輪流盯著她的,必定不會讓她惹出什么亂子?!?br/>
趙坤和孫二狗也紛紛表態(tài)。
何蘭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無比,不由自主地后退幾步,失聲道:“怎么可以這樣?”
被三位武宗境 后期輪流盯梢,這以后的日子還要不要過了?真若如此,別說逃跑,只怕連人身自由都沒有半點。
“如此甚好!”天宇輕輕頷首,沖燕歌道:“帶她去找大總管,給她登名造冊,然后安排個住處吧?!?br/>
“是!”燕歌應(yīng)了一聲,伸手沖何蘭道:“侯姑娘,請吧?!?br/>
“我不要!”何蘭一咬牙,轉(zhuǎn)身就跑。
燕歌瞧了天宇一眼,天宇微微頷首。
燕歌頓時嗤笑一聲?;饕坏懒鞴庾妨顺鋈?,眨眼功夫便擒住了何蘭,提小雞一般將她提在手上,不疾不徐地朝遠處飛去。
趙坤和孫二狗對視一眼。也慢慢地趕了過去。
遠遠地,傳來何蘭大罵大叫的聲音,最終漸不可聞。
天宇取出傳訊羅盤,給雨沁留了個訊息,這才望著黃大叔道:“山波圖的事。盡快落實?!?br/>
“天宇放心,有何蘭輔助,山波圖不是問題?!?br/>
“另外轉(zhuǎn)告大總管一聲,讓何大師弄完山波圖后給我煉制一批大型戰(zhàn)船出來,要大要好,無需計較成本?!?br/>
帥艦一艘160丈長、80丈寬(即600米長、250米寬)的大號戰(zhàn)船。吃水深度13米。
戰(zhàn)艦是裝備大型速弩車24門和玄天弩12門、伸臂弩八門、床子弩16門的戰(zhàn)艦。武鋼車四十輛、虎蹲炮32挺
主艦八艘分別是80丈長、40丈寬(即300米長、100米寬)的大號戰(zhàn)船。吃水深度8米,而同樣大小的平底戰(zhàn)船吃水只在4-5米。
戰(zhàn)艦是裝備大型速弩車12門和玄天弩6門、伸臂弩四門、床子弩8門的戰(zhàn)艦。武鋼車二十輛、虎蹲炮16挺。
副艦十六艘分別是60丈長、30丈寬(即200米長、80米寬)的大號戰(zhàn)船。吃水深度6米,而同樣大小的平底戰(zhàn)船吃水只在4-5米。
戰(zhàn)艦是裝備大型速弩車8門和玄天弩6門、伸臂弩四門、床子弩8門的戰(zhàn)艦。武鋼車十二輛、虎蹲炮8挺。
讓燕歌、孫二狗、趙坤、大夫人金氏、二夫人李氏、李玉珠、李玉環(huán)、錢陽、周月、吳歐、奎如、蒼云、阮婷等人熟悉水戰(zhàn)。我不在的階段,就由大叔多多費心了。
要長時間離開,有些事情,天宇也必須先安排好。第一件事,他就讓三大家族收購……枯霜草?!翱菟荩俊比~鴻云,林華榮,李元飛都是流露出疑惑的神色。
“對,有多少收多少!”天宇微笑以對。在這個年代,枯霜草的用處,根本還沒人知曉?!笆召忂@枯霜草有什么用?”林華榮問道。他年輕時,常年進出幽沔山脈,各種險地,聽過枯霜草之名,但是,枯霜草,似乎沒多少用處,只能起到中和藥性的作用,所以,根本就不值錢,就算是看到,也不會有人去采集?!澳懿荒茉谕醭橇⒆悖鸵茨銈兪召徚硕嗌倏菟萘??!?br/>
天宇這一句話,才是讓他們重視了起來。在萬年后,枯霜草,已經(jīng)是供不應(yīng)求了,幾乎到了一草千金的地步。千金,雖然是夸張了,但是,這從側(cè)面也說明了枯霜草的重要程度。
原因無他,就是因為枯霜草的中和藥性,是萬年后‘復(fù)合丹’的必備藥。所謂復(fù)合丹,指的是……一丹,多用。比如現(xiàn)在的丹藥,都是很單調(diào)的,療傷丹,就只能療傷,回元丹,就只能回復(fù)真元……但是復(fù)合丹卻不同,它可以將一兩種功效融為一丹。不同功效的丹藥,是不能同時使用的。
因為,不同的藥效的丹藥,藥效是會互相沖突的,若同時服用不同的丹藥進入體內(nèi),非但不能恢復(fù),甚至?xí)訍夯?。這個時候,復(fù)合丹的重要性就體現(xiàn)出來了。想要進軍王城,那就必須要一鳴驚人。復(fù)合丹,是他最好的選擇。其實,也就是因為復(fù)合丹太適用了,所以才導(dǎo)致枯霜草慢慢的絕跡。
天宇的心情輕松了很多。他很期待,復(fù)合丹現(xiàn)世的那天。
首席煉器師的事情也有了著落,天宇心情大好。
片刻后,通過空間法陣重返金刀門。
靈劍峰上,天宇才剛剛站穩(wěn),便忽然神色一動。朝一旁望去,只見那邊山谷處,一只鬼頭鬼腦,通體漆黑的小獸正好奇地朝這邊張望,一雙眼睛滴溜溜地轉(zhuǎn)著,似乎是在尋找著什么。
不過因為空間法陣所在之地被天宇用靈劍峰地脈之力隱沒,所以在小獸的眼中,此地并無特別之處。
天宇輕輕地笑了一聲,認(rèn)出這小獸正是此前在碰到的那一只,看起來怪模怪樣。有些像是小狗,應(yīng)該是靈劍峰的本土妖獸。
只不過實力不強,反正天宇沒從它身上感受到什么力量的波動。
抬腳邁出,身形突現(xiàn)的時候。小獸明顯嚇了一跳,警惕地往后匍匐了幾下,圓溜溜的眼珠子盯著天宇,閃爍著一絲人性化的警惕光芒。
不過在認(rèn)出天宇之后,那一絲警惕很快又消失不見,反而伸出了舌頭。哈哧哈哧不斷,似乎是在撒嬌討好。
天宇瞧的有趣,伸手將它抓了起來,摸了摸它的腦袋嗤笑道:“迷路啦?這里可不是隨便能來的地方?!?br/>
靈劍峰上的飛禽走獸雖然等級不算太高,但很多都不是這小獸能抵御的,尤其是這山谷中,還是有不少厲害的妖獸,真要是被那些強大的妖獸碰到,只怕一口就要被吞下肚中。
其實天宇也挺好奇,這樣一只黑狗般的小獸,到底是如何在靈劍峰中存活下來的。
被天宇用手一摸,小黑狗明顯露出一絲愉悅的表情,雙眼都瞇了起來,安安靜靜地爬在天宇手上,動也不動。
輕輕地搖了搖頭,身形晃動間,人已出現(xiàn)在靈劍堂外。
彎下身子,將小黑狗放下,卻不料這家伙竟死死地抱住天宇,一副不愿意撒手的架勢。
天宇頓時樂了,曲起一指,朝它額頭上一彈。
便在這時,異變陡生,一直安穩(wěn)乖巧的小黑狗竟毫無征兆地張嘴,一口咬在天宇的手指上。
一人一獸,四目對視,天宇怔了一下,完全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
緊接著,天宇便眉頭一皺,因為一絲疼痛的感覺從手指上傳了過來,與此同時,丹田處一絲狂暴的力量猛地震動了一下。
臉色一變,念頭還沒轉(zhuǎn)過來,小黑狗居然夾著尾巴,頭也不回地跑掉了,嘴中還嗚咽不斷,似是遭到了極大的驚嚇。
天宇舉掌在自己眼前審視了一下,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小黑狗那一咬之下,自己的手指居然被咬破了,幾個清晰的牙印,幾深入骨,金色的鮮血很快流了出來。
居然被咬破了?這怎么可能?
天宇的身體素質(zhì)之強,便是在淬體境中已經(jīng)快達到洗髓境中期了,除了一些天賦異稟的妖族三階,肉身這種東西天宇還真不懼誰,別說是一只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小獸,便是給一個武宗境 十層狠狠咬上一口,不動用力量的情況下,也不可能被咬破皮肉。
可事實上,小黑狗就這么做到了!看起來只是隨口一咬,甚至都沒用多大的力氣。
那一口小牙能有這么鋒利?天宇眉頭緊皺,表情古怪,隱約覺得那小黑狗有些非比尋常。
最讓天宇感到震驚的是,被小黑狗一口咬破手指之后,一直封印在丹田處的上真氣居然震動了一下。。
這是什么情況?
神念掃出,很快便在不遠處的一個洞窟中找到了小黑狗,此刻它躲在地下五年六十丈的地方,竟不知為何呼呼睡了過去,睡夢之中也不知道受了什么驚嚇,身子瑟瑟發(fā)抖。
咬了人還擺出一副很受傷的樣子,天宇一臉無語,本想將它抓回來仔細查探清楚,可如今這樣也只能作罷了。
如今的紫煙島中,三座特殊的靈峰,丹峰,器峰和陣峰可謂是人才輩出,丹峰自己住。
何蘭被天宇抓回來的時候,還幾次三番地想要逃走。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性子不也逐漸安定了下來么?只因在紫煙島中,不管是誰都對他們客客氣氣,給予了足夠的恭敬和權(quán)利,又能全力支持他們在各自的領(lǐng)域上有所建樹,這么好的東家,哪里找去?
無論是他還是何蘭,都在紫煙島中尋了一批弟子,準(zhǔn)備好好培養(yǎng)一下,真意現(xiàn)在跟著侯學(xué)煉器,黃震這段時間和何大師,在布置陣法的同時也在煉制床子弩、虎蹲炮、武剛車、黃弩、神臂弩,有了何大師的加入,煉制的時間大大縮短。
同時天宇也給了他們,一些盔甲的圖紙,讓他們現(xiàn)煉制200套玄鐵石鑄造的鎧甲,也讓何大師和黃震看看誰,有資格能夠繼承他們的衣缽,有這么一層關(guān)系在,彼此與紫煙島就更加緊密了。
又和黃震說了幾句,天宇便獨自離去了。
金刀門禁地不少,但防范最嚴(yán)密的卻還是星外罡風(fēng)所在之地,此地層層大陣守護,若沒有允許擅闖者,任誰都要非死即傷。
不過一個黃震一來這里,就將這里的大陣給破了七七八八,此刻禁地之中暢通無阻,天宇一路行來,也是嘖嘖稱奇。
他雖然早就聽聞星外罡風(fēng)的名頭,但這還是頭一次見到。
禁地所在是一條長長的峽谷,放眼望去,一片灰蒙蒙的世界,一眼似乎都望不到盡頭,而在峽谷四周,風(fēng)聲呼嘯,單是聽在耳中便知恐怖至極,四周峭壁上滿是印痕,好似被刀劍砍出來的一樣,那并非刀劍所留,而是星外罡風(fēng)的力量。
天宇瞇眼打量了一陣,神念探入,竟不由生出一種刀劍加身之感,那無所不在的星外罡風(fēng)似能將他的神念都切割成齏粉。
也虧得他肉身強大,否則搞不好要受傷。
沒有遲疑,邁步走進峽谷之中。
一步踏出時,好似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四周的空氣急速流動,卷起陣陣風(fēng)聲,那無形無知的微風(fēng),好似變成了鋒銳的利器,一遍遍地切割在天宇身上。
身上的衣物沒有半點防護的作用,甚至連天宇的護身真元也被無視,那無所不在的罡風(fēng)直接穿過真元,作用在天宇的肌膚血肉上。
這一發(fā)現(xiàn)讓他不禁嘖嘖稱奇,心想怪不得這鬼地方能夠淬煉肉身。強如自己,護身真氣在這里都起不到任何作用,更不要說其他人了,想撐下去的話,唯有依靠肉身的力量抵擋。
也不知道這峽谷內(nèi)的星外罡風(fēng)是從哪里來的,竟是源源不斷生生不息。
天宇的肉身強大,自然不懼那微弱的切割,頂著罡風(fēng)一步步朝內(nèi)行去。
而隨著距離的增加,罡風(fēng)的威力也越來越強,峽谷四周的峭壁上,也出現(xiàn)了一個又一個坑洞,有大有小,大的坑洞足以容納七八個人,小的也只能容納一個人。
天宇估計這些坑洞是金刀門的歷代弟子在這里留下來的,進來修煉總會遇到危險,一旦察覺支撐不住,便可以進附近的坑洞躲避療傷。
越往內(nèi)走,罡風(fēng)威力越強,天宇卻渾然無覺,反而眸露精光,好地方啊好地方,紫煙島若有了這個根基,以后弟子們淬煉肉身就簡單了,只需要來這里修煉一陣,肉身的強度就會提升上來。肉身這個載體強大,干什么都方便,甚至可以影響到日后修煉的順利,這樣不久到達煉體境中期鼎峰換血境了。
峽谷及長,天宇走了足足半個時辰也不見盡頭,倒是此地的星外罡風(fēng)已經(jīng)讓他感覺到皮膚疼痛了,偶爾還會在他身上切出一些細微的傷口來,但那傷口卻轉(zhuǎn)瞬即逝,在強大的恢復(fù)力前瞬間被抹平。
前方忽然傳來一陣陣壓抑的低吼,天宇側(cè)耳聽了一下,微微一笑,腳下連點,速度加快了不少,不多時,前方便出現(xiàn)了一道巨大的身影,四周罡風(fēng)縈繞時,那身軀上不斷飆血,卻是屹立不退,狂吼連連,聲震四極。
呼哧呼哧,似是察覺到有人靠近,那人扭頭望來,兩只眼睛中一片血紅之色。
四目相對,天宇輕輕頷首,一閃身進了旁邊的一個坑洞中。
說來也奇怪,一進入這里,那四周無所不在的罡風(fēng)便消失不見了。
片刻后,一道魁梧的身影閃身而進,正是趙坤,一臉尷尬地道:“公子你怎么來了?”看到天宇感覺很驚訝。
剛才雖然不是與什么人大戰(zhàn),但極力抵擋星外罡風(fēng)的摧殘,形象還是頗為狼狽,趙坤自然不希望被人看到。
“過來瞧瞧這星外罡風(fēng)有什么名堂?!碧煊钗⑽⒁恍?,伸手示意,趙坤當(dāng)即在他面前盤膝坐下,搖頭晃腦道:“此地不錯,公子要了這一片基業(yè)果然是極明智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