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立刻出發(fā),退回天柱,備好糧草,轉(zhuǎn)退南川?!?br/>
聽到要吳鞏說大軍要轉(zhuǎn)到南川,南川不是黔州與梁國的交界處呀!大軍轉(zhuǎn)到哪里梁國能同意嗎?再有,天柱到南川,沒有十天半月能到達嗎?大伙的家人可還在黔州呢?難道不管,這樣不就要讓眾人拋妻棄子,背井離鄉(xiāng)了嗎?想到這里,一個士兵開口問道。
“將…將軍,南川不是黔州和梁國交界處嗎?我們上萬的大軍去了那里,梁國能同意?還有小的以前可聽說,將軍你……”
說話的士兵想說,南川,你們兄弟兩人不是在哪里被人追殺,待不下去,這才跑到思南落草為寇的嗎?
沒想到還有一個長腦子的,老子就是要讓你們拋下妻子,人口大量流失的,不然黔州到處深山老林,啥也沒有,老子來這個苦哈哈的地方是干嘛,為了來吃土?至于士兵還沒說完的話,吳鞏直接選擇無視,吳鞏大聲吼道:“想活命的就別他媽廢話,跟著本將走就是,不想活命的,哪里涼快哪里呆著,萬一不行都他媽留下來追隨蒙土司!”
“可是,我們的家人還在這里呢?”說話的士兵再次開口道。
聞言,吳鞏開口大聲怒吼道:“呵呵,家人,你傻呀!你難道要害死他們嗎?你難道不知現(xiàn)在你是什么身份嗎?反賊,反賊呀!你知道嗎?還想著他們,我們隨時可能被楚軍給追上,到時候就會連累了他們,即使不被楚軍追上,為了養(yǎng)活他們,導致我們補給不足,極有可能拖累了整個大軍,整個大軍你們知道有多少條人命嗎,那可是上萬條性命,上萬條性命呀!你說是你的家人重要,還是我們這一萬大軍的命重要,現(xiàn)在你們還敢?guī)Ъ胰藛???br/>
“不敢了。”聽到吳鞏的話,上萬大軍嚇得直冒冷汗,大家這才反應過來,現(xiàn)在自己的身份可是反賊呀!爛命一條,隨時都可能死去,可要連累自己的家人,這絕對不行!
聽到吳鞏和將士們的對話,蒙多的親信們也被嚇怕,他們深知,如果被楚軍追上,他們可是蒙多的直屬親信,定是活不成,若是能跟隨吳鞏兩兄弟,說不好還有一線生機,突然有人開口問道:“兩位吳…吳將軍,我…我等可以跟你們一起走嗎?”
看著說話之人,又看了看蒙多的其他親信,吳鞏陰笑著說道:“你?我看,呵呵,還就算了吧!首領(lǐng)大人沒人照顧,爾等對他那么忠心,還是留下來好生照顧他吧!”
聽到讓自己等人留下來照顧蒙多,說話的之人瞬間被嚇得雙腿發(fā)軟,吳鞏他們兄弟兩可是說了,要借用首領(lǐng)蒙多的項上人頭,那他們能好到哪里,會不會把自己等人也殺了,說話的之人立刻跪了下來,向吳鞏哀求道:“不是…我…吳將軍,求你了,求你就帶著我等吧!我根本就沒有對他忠心,現(xiàn)在起我就是吳將軍您的一條狗,您讓我咬誰我就去咬誰,嘿嘿...”
接著,蒙多的親信們一個接一個的跪了下來,不停的向吳鞏祈求,希望吳鞏能收下他們,他們都愿意做吳鞏手下的狗,從今以后,任由吳鞏差遣,吳鞏搖了搖頭說道:“你們這是啥意思呀?你們可都是黔州境內(nèi)有頭有臉的人,跪本將不好吧!還有,老話說“男兒膝下有黃金?!蹦銈冸y道不知?!?br/>
聽到吳鞏的不停地諷刺,蒙多的親信們似乎沒聽見一樣,一個個還厚顏無恥的說道:“能跪吳將軍,是我等榮幸!”
看著眾人虛偽面目,吳鞏瞬間覺得很是惡心,接著面無表情的說道:“今日,本將只不過是嚇唬爾等一下,爾等就理直氣壯的背叛了蒙多,來日,若他人威脅爾等,不用想,爾等同樣會背叛本將,既然如此,本將又何必呢!”
聽到吳鞏的話,蒙多的親信們一個而個哭叫著哀求道:“不會的吳將軍…不會的,我在此發(fā)誓,誓死效忠吳將軍您,若違此誓,必將不得好死!還請兩位吳將軍相信我等!”
聽到有人發(fā)誓,其他眾人紛紛開口發(fā)誓說道:“對,對,若我等背叛吳將軍您,不得好死!求吳將軍您就帶上我等吧!”
“呵呵,本將相信是,你們也不會背叛蒙土司的!至于本將,爾等就不用表忠心了,留下吧!爾等好好的照顧蒙土司首領(lǐng)吧!”吳鞏說完,給自己親信使了一個眼色,早已得到命令的士兵們紛紛上前,直接去打暈了蒙多的所有親信,還把眾人身上的褲腰帶取下給綁了起來,而知道吳鞏秘密的蒙多,就沒有他們那么幸運了,腦袋直接被吳鞏親手砍了下來,身首異處,死得很是悲慘。
見蒙多所有親信暈死過去了,吳鞏這才開口說道:“楚軍就快追上來了,所有將士,輕裝行軍,速度出發(fā)……”
聽到吳鞏的命令,所有將士紛紛扔去手中的物資,只留下各自手中武器,快速的跟著吳鞏兄弟身后往天柱方向跑了去。
“怎么回事?蒙多他們起內(nèi)訌了?”當黔南王來到蒙多被殺的地方,看著身首異處的蒙多和其親信時,很是不信,蒙多部下竟然有人敢殺了蒙多,再看了看地上睡著的眾人,竟然還被各自的褲腰帶綁了起來,嘴里竟然還有鞋子給堵上了,甚至有的人身下那個東西還流露在外面,很是惡心,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學人家做反賊,現(xiàn)在好了,黔南很是無奈,搖了搖頭說道。
“你們誰能告訴本王,地上的人可是蒙多”
聽到黔南王的話,剛投降過來的的一個的士兵立刻跑到蒙多的尸體旁邊查看了起來,接著由把蒙多頭顱和尸體合在一起,再三確定后,這才拱著手對黔南王說道:“回王爺,是…是的,小的再三確認,身死之人的確是首領(lǐng),不不不,的確是蒙多的?!?br/>
聽到死者是蒙多,黔南王這才舒了一口氣,接著對說話的人問道:“你們載看看,這群人中是否有什么重要人物不見了,會不會是他殺了蒙多帶著大軍逃走了?!?br/>
“回王爺,是吳鞏和吳勇兩兄弟,他們是蒙多的左右將軍,也是蒙多最得力的助手,現(xiàn)在黔州的很多小部落,都是他們兩兄弟打下來的?!苯弟娭杏钟幸蝗苏玖顺鰜碚f道。
“得力助手,呵呵……”聽到得力助手四個字,黔南王覺得很是諷刺,正所謂大逆不道,必遭禍事呀!追殺了半天的蒙多,就這樣被自己得力助手給殺了。
黔南王身邊的方旭,快速跑向嗎,蒙多尸體旁邊,一把抓起蒙多的頭顱,確定死者的確是蒙多之后,朝著會同城方向跪了下來,激動得哭了起來:“爹,年兒,害死你們的狗賊下來給你們贖罪了。”
方旭瞬間淚流滿面,下巴和嘴巴上到處都是鼻涕,轉(zhuǎn)身跪在黔南王面前,咬牙切齒的說道:“王爺,我知道,蒙多這狗賊的頭顱定會被送去荊楚等待陛下發(fā)落,但是他的尸體,對,尸體,能不能交給我來處理,我想要用他尸體來祭奠我會同城中死去的同胞們,王爺,王爺您看可以嗎?”
而此時,蕭辰軒正領(lǐng)著護衛(wèi)軍追趕上來,若真讓蒙多這狗賊跑掉了,那他如何向會同城下死去的哪些百姓們交代!
“這是怎么回事呀!”就在此時,蕭辰軒帶領(lǐng)的護衛(wèi)軍終于追趕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