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前幾日的雷劫的威力,他也見識過了,他即使離得遠遠的也同樣能夠感受到雷劫的恐怖之處,而桃夕能夠抗過雷劫,說說明她的實力定然不低。
“爹,沉兒跟您一起去”奚沉想了想,還是跟了上去,他也有些好奇,他爹所說的貴客,是什么人?
“請問”奚南暮看著門外的年輕男子,正欲開口詢問他的身份,男子便開口打斷了他。
“我是上官沐,桃夕的朋友”桃夕簡單地自我介紹道,一副高冷不欲多言的姿態(tài)。
“見過上官神醫(yī),神醫(yī)快快請進,勞煩您走一趟了~”奚南暮一聽桃夕的身份,臉上的笑容更加真誠了。
而奚沉雖然有一肚子的疑問,卻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問話的時機,他還從未見過他爹對人這么恭喜過,不過他爹稱呼這人為神醫(yī)?
奚沉有些懷疑地打量了桃夕一番,有這么年輕的神醫(yī)么,奚沉有些不信任地想道。
桃夕自然也注定到了奚沉眼中的不信任,只是她并未說什么,只是淡淡地瞟了他一眼。
奚沉身子不由一僵,偷窺被人當場抓包,實在太尷尬了,不過正是對方的這一眼,讓奚沉打消了心中的懷疑。
不為別的,從方才‘神醫(yī)’的那一眼,讓奚沉感到了一種壓迫,而且最重要的是‘神醫(yī)’身上的氣質(zhì)十分高貴出塵,不是普通人可以擁有的。
而且‘神醫(yī)’那淡漠的一眼,讓奚沉有種不由自主想要臣服于‘他’的沖動,好在對方很快便移開了視線了。
而桃夕方才也不著痕跡了打量了奚沉一眼,她發(fā)現(xiàn)這位叫奚沉的少年,其實還是挺優(yōu)秀的,只可惜還是沒能躲過狐妖的蠱惑。
當然,狐妖本身就擁有一種類似于魅術(shù)的能力,而像男主和奚沉這樣的凡人,哪能抵擋得住狐妖的魅術(shù)?
而男主不也同樣死過一回,才知道防備狐妖?
“這是我兒子奚沉,沉兒,還不快來跟神醫(yī)行禮?”奚南暮又給桃夕介紹了他兒子,其實在這個時代,普通的大夫的地位并不高。
但是像桃夕這種神醫(yī)高明的神醫(yī),大家還是十分敬重的,畢竟人生自古誰不怕死?
所以只要不是太蠢的人,都不會想不開得罪神醫(yī),所以像桃夕現(xiàn)在的待遇并不奇怪,當然,在奚南暮看來,單是‘桃夕的朋友’這一點,就讓他不敢對眼前這位神醫(yī)在半分不敬了。
“奚沉見過上官神醫(yī)!”奚沉恭敬地對桃夕行了一禮。
“嗯,免禮!帶路”桃夕淡淡地嗯了一聲,然后便示意奚南暮帶路,她的表情從頭到尾都十分坦然,并無半分拘謹之色。
這也讓奚南暮父子倆,對她更加信任了。
“是,請跟我來”
待進了府之后,桃夕先是給奚南暮把了一個脈,又尋問了一番他的癥狀之后,大約也確定了他得的是‘胃癌’,這樣的病或許別人治不了,但是對于桃夕而言卻沒有什么困難。
“你這是得了胃癌了,不過還是可以治好的,把上衣脫了,我給你做下針灸”桃夕淡淡地說道,這也是為她為什么要幻化成男人的形象了,這個時代男女大防還是很嚴重的。
所以在古代一位女大夫,即使醫(yī)術(shù)再高明,即使會有諸多不便,一般也只能給女病人治病。
“是”奚南暮對于桃夕顯然十分信任,所以二話不說,便脫掉了自己的上衣。
桃夕的靈魂并非是古代女子,所以面對**的奚南暮,倒也沒有什么感覺,她從藥箱中取出一包金針,然后開始給奚南暮做起了針灸。
而奚南暮在看到這套金針的時候,不由有些驚訝,他雖然沒有見過金針,卻也知道金針的珍貴,而且單從這套金針來說,神醫(yī)顯然是不缺錢的人。
待做完了針灸之后,奚南暮感覺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輕松感覺,這讓他對于自己的病又多了幾分希望。
“明日還要給你做一次針炙,這是藥方,你拿去開藥,而每次熬好藥之后,把這個瓶子里面的藥水,滴三滴到藥碗中,和藥一起服下?!?br/>
桃夕取出紙筆,刷刷刷地寫下了一張藥方子,然后又遞給他一個小玉瓶才說道,玉瓶中裝的是稀釋過的靈泉水。
“多謝神醫(yī)!”奚南暮接過了玉瓶之后,珍重地塞進了懷中,他一眼便認出了這個玉瓶絕非凡品,心中不由對桃夕更加感激了。
而待他看到藥方上的字條的時,眼神不由又是一亮,這藥方上的字寫得非常好,就連他也寫不出這樣的書法,這讓他對桃夕更加尊敬了。
桃夕由于還要給奚南暮再做一次針灸,所以她只能暫時在奚府中住了下來。
“老爺,聽說府中來了一位神醫(yī),這可是真的?”奚夫人有些著急地問道,奚夫人作為奚南暮的枕邊人,顯然也十分清楚他的病的。
所以奚夫人猶為關(guān)心他的病,生怕他一個不留神,人便沒有了,所以奚夫人因為擔憂夫君的緣故,最近看起來憔悴了許多。
“嗯,我的病有救了,柔兒,為夫又可以多陪你多些時日了?!鞭赡夏簻厝岬貙煞蛉苏f道,夫妻倆的感覺顯然十分深厚。
“那太好了!等老爺?shù)牟『昧?,妾身要當面謝謝神醫(yī)才行”
“那倒不用,神醫(yī)不喜人打擾,夫人說的這些,我都省得的”
“哦,這樣啊,老爺現(xiàn)在的身體可是好些了?”奚夫人又關(guān)心地問道,奚夫人外表看起來不過三十歲左右的樣子,風韻猶存,長得還挺漂亮的。
“感覺已經(jīng)好多了,神醫(yī)可是有真本事的了,神醫(yī)說了,明白再做一次針灸,再給我喝一段時間的藥,為夫的身體就可以痊愈了。”奚南暮說到這點,臉上也不由露出了喜色。
“那太好了!嗚嗚嗚”奚夫人說著,便大聲地哭了起來。
奚南暮見狀不由有些心疼,一邊輕輕地撫著她的背,一邊安慰她,他知道自家夫人這些日子并不好過,她由于擔心自己,最近都瘦了不少。
“哥,聽說府中來了一位神醫(yī),我們家有誰生病了嗎?”此時,一個美麗的小院子中,一名黃衣少女好奇地對奚沉說道。
這名少女便是奚南暮的女兒奚若了,由于奚南暮并不希望家人擔心,所以他一直隱瞞自己的病情,不過還是被他的妻子偶然知道了。
而奚沉也是剛剛才知道他的父親的病,他只要一想要不知什么時候,他便要失去父親,心里很十分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