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瑾兒也在后堂,見著事情發(fā)生到這種地步,心里也是暗暗焦急,便道:“嬛兒,你去家里去些銀錢來?!?br/>
“可是小姐,那是以后……”
“今日若是馬郎輸了,我……我哪還有以后啊!”
嬛兒看了她一眼,心里一陣難受,隨后狠狠的埋怨道:“做了那么大的官兒,怎就連些銀錢都攢不下!”
“你就是瑾兒小姐?”
這時候一個錦衣大漢突然從后面竄了出來,冷冷的看著兩人說道:“主人有命,命你即刻去見!”
瑾兒聞言臉色一白,隨后鎮(zhèn)定了一下:“我乃是樓里清倌人,不接客的!”
“瑾兒小姐誤會了,主人請你去,是有事相商,并非是叫你做別的。”說著側(cè)身伸手到:“隨我來……”
瑾兒見他說的真摯,況且這里有是燕來樓,倒也不怕他做什么壞事,隨后朝著邊上丫頭使個了個眼色,見著丫鬟領(lǐng)會,這才施施然隨著那大漢去了。
瑾兒隨著大漢到了包間,卻聽里面似是有些討論聲,聽著大概也是在談論兩首詩的優(yōu)劣。
這時候大漢推門進去稟報,眾人見她到了,齊齊轉(zhuǎn)過頭來。
“見過諸位使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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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峰側(cè)頭望去,卻見瑾兒裊裊婷婷的站在那里,這女子身材窈窕,長相嬌美,一邊打量,一邊笑著品評到:“到真是國色天香的人物?!?br/>
邊上王仁表不禁莞爾,“既然喜歡還讓與別人?”
“呵呵……不與你這等俗人說話!”
李承乾等人聞言哈哈笑了笑,隨后道:“孟德卻是君子……”
這邊眾人有說有笑,卻不想邊上瑾兒卻是越發(fā)局促了起來,定在哪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李承乾確是輕輕轉(zhuǎn)過身子,隨后上下打量了瑾兒一番:“若是為瑾兒這等絕色,那君子不做也罷!”
瑾兒聞言身子一抖,隨后朝著李承乾施禮道:“貴人失笑了,瑾兒薄柳之姿,怎敢高攀,若是貴人無事,瑾兒便就退下了?!?br/>
聞聽此言,李承乾哈哈笑道:“哎……著急什么?!闭f著指了指樓下道:“結(jié)果已出,咱們所做的那首水調(diào)歌頭,卻是更勝一籌嘞!”
瑾兒一聽,頓時面若死灰。
邊上長孫沖呵呵一樂,對著瑾兒說道:“我家兄長可是這長安城少見的貴人,你若從了,自此錦衣玉食,豈不比在這受那老鴇閑氣?!?br/>
“瑾兒已心有所屬,還望諸位貴人莫要為難瑾兒?!辫獌阂贿吢錅I,一邊面若死灰的說著,她與馬周已是緣分已盡,以后的日子……
怕就是那樣了吧。
心中存了死志,索性也就顧不得什么禮節(jié)了,施施然坐下,隨后拿起邊上的酒壺猛然便灌了幾口酒,竟是呵呵的傻笑了起來。
眾人見此也知這女子性情剛烈,正待勸阻,卻是這時候,外面老鴇兒走了進來,見著瑾兒在這先是一愣,而后呵呵賠笑道:“貴人到時心急的,這邊就將瑾兒帶來了?!?br/>
說著見眾人不理她,訕訕的笑了笑,轉(zhuǎn)而蹲下身自湊在瑾兒邊上:“可要好好伺候諸位大爺,若是被贖了身子,也好離了這苦海不是?”
轉(zhuǎn)而又望向眾人:“貴人可是做的好詩詞,今日咱這獲利進百貫,這是其中六十貫。”
這時候李承乾卻是呵呵笑了笑,向老鴇問道:“若是替她贖身子,花費需要多少?”
“哎……若是以往么,花費自然要高許多,今日諸位斗詩贏了,只要三百貫便好。”
“以前贖身只要百貫,如今瑾兒亦是殘花敗柳,嚒嚒卻是要三百貫,真當人是傻子么?”瑾兒一邊轉(zhuǎn)頭呵呵笑了笑,拆穿道。
“你這!”
“呵……”李承乾笑了笑,轉(zhuǎn)而望向老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