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宸王來了?!蹦敲O(jiān)彎腰回答道。
“母妃,父皇,皇叔一定是知道了,來找兒臣算賬的…”蕭臣瑾害怕的看著自己的母妃跟父皇。
“瞧你這點出息,你起來吧,讓宸王進來吧?!笔捯蒈幈粴獾牟逯D了兩圈,讓皇后別跪著了,那名太監(jiān)去叫宸王,而蕭逸軒坐回到自己的龍椅上。
皇后也整理了一下,站了起來走到了一側。
沒過一會兒,蕭逸塵就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看了下殿內(nèi)的情形,是在自己的預料之中的。
“六弟,你來了。”蕭逸軒看著蕭逸塵走來,雖然很生氣卻還是笑臉相迎,順便盤算著這件事情要怎樣收場能給宸王一個交代。
“皇兄?!笔捯輭m行禮。
“皇兄你這是…”蕭逸塵一臉不解的樣子。
“皇叔,皇叔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她怎么會在那,皇叔你要相信我啊?!边€沒等蕭逸軒說什么,蕭臣瑾先坦白了。
蕭逸軒看著兒子這不成器的樣子,心里真的是氣急了,而皇后黎馨月確是能理解兒子為什么這么怕蕭逸塵的,那時候蕭臣瑾還小確是親眼看見了蕭逸塵最狠厲的模樣,那種殺人不眨眼的神情,深深印在他的腦海里。
“哦,太子可是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殿內(nèi)那三人一聽,難道昨晚的事蕭逸塵還不知道?
“六弟今日來是所為何事?”皇上蕭逸軒開口問道。
“哦,昨日是臣弟成婚之日,可是到了晚上竟發(fā)現(xiàn)自己的王妃被下了藥,所以臣弟很是生氣,生氣皇上賜婚于我,竟有人膽敢給我的王妃下藥,于是就派人查明此事,結果發(fā)現(xiàn)……”
“發(fā)現(xiàn)什么?”現(xiàn)在殿內(nèi)的聽著蕭逸塵的話更緊張了。
發(fā)現(xiàn)國公府把我的王妃搞錯了,皇兄,你說這可不可笑,本該嫁過來的是二小姐陸小冉,結果現(xiàn)在在我府上的是國公府嫡女陸小柒。”蕭逸軒有點松了口氣,心里盤算著這件事情的解決辦法,宸王如此聰明不會只查出這一點來。
“所以臣弟今早才查出原來是我真正的王妃是被太子帶走了啊。”蕭逸塵看向蕭臣瑾,眾人都開始緊張起來了。
“皇叔,昨晚我在你府上喝醉了,之后我是在路上遇到的,我真不知道那人就是皇叔的王妃啊,不然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會碰的啊。”
“哦,這么說傳言是真的嗎?”蕭逸塵有點玩味的打量著蕭臣瑾。
蕭臣瑾現(xiàn)下已無話可說,只能閉著嘴巴吃黃連,有口說不出啊。
“宸王,瑾兒也是你看著長大的,他斷不會做如此糊涂之事啊,這其中肯定有人設計陷害,再說毀自己名聲這對太子只有害而無利啊”黎馨月為自己兒子辯解道。
“嗯,皇嫂說的很有道理,雖然太子平常是天真了些,但我相信這其中另有隱情,所以我讓林七去查了,相信很快就有結果了?!?br/>
“皇上,陸國公求見…”一名太監(jiān)傳話來。
“讓他進來?!笔捯蒈幒懿荒蜔┑恼f道。
“臣參見皇上,皇后娘娘,宸王…”陸煜秋跪拜皇上。
“哼,國公,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女兒,真是好家教啊,來人給我把陸小冉帶上來?!被实蹆?nèi)涵陸煜秋。
“林七求見…”
沒過一會兒,林七也來了,“參見皇上。”
“林七,可查出原因?!被噬现苯訂柕?。
“是,皇上,奴才查出昨日國公府中是有人把國公府大小姐迷暈之后扮上了王妃的嫁衣,之后又吸入了一種迷幻劑被人誤導,讓她誤以為自己是新娘今日出嫁,所以才上了花轎。”
“哦?還有這種藥?”蕭逸軒問道。
此時的國公渾身發(fā)抖,因為他已經(jīng)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所以才進宮面圣坦白此事的,怎料宸王竟然先行一步。
“是的,陛下,這種藥只是短時間的讓人丟失之前的記憶,被人操控,但是有副作用就是到了夜晚整個人會渾身發(fā)燙…,如若一個不小心就會入壞人之手?!绷制呖戳搜凼捯輭m,壞人就在此處。
“是誰?竟然如此惡毒?竟然不把朕放在眼里?”蕭逸軒現(xiàn)在很憤怒,生氣的不是因為宸王王妃被自家兒子玷污,也不是這個用藥之人的惡毒,而是這個人分明是不把自己的圣旨放在眼里,可惡該殺??!
陸煜秋現(xiàn)在更緊張了,怕林七說出那下藥之人是誰,萬一供出,恐怕都自身難保了,所以現(xiàn)在很是恐慌緊張。
“撲騰…”陸小冉被帶到了殿中,此時的陸小冉感受到了圣怒,看見了宸王父親太子哥哥都在殿中,心里很是害怕,“太子哥哥,救救我。”
陸小冉爬到蕭臣瑾身邊拽著他的胳膊,但現(xiàn)在的蕭臣瑾已經(jīng)不是昨晚對她那般溫柔的蕭臣瑾了。
“你給我走開,你這個毒婦,竟然敢害我?!笔挸艰藭r只想離這個女人越遠越好。
“父親…,父親,救救我,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备赣H是陸小冉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因為母親跟自己說過,會讓父親來救自己的,自己要忍。
“啪”
“你這逆女,竟然做出這種事,讓我老臉往哪擱…”
陸煜秋打完陸小冉,跪下向皇上磕了個頭,說道:“皇上,是臣教女無方,請皇上懲罰,只是冉兒還小,如今也知悔過,還請皇上看在老臣忠心耿耿的份上,讓老臣代為受過。”
“國公,這個事情要看宸王的意思……”
蕭逸塵挑了挑眉,呵,真是個老狐貍,一下子把選擇權交到了我手上,自己兒子做的事,現(xiàn)在要撇干凈啊。
陸煜秋倏爾反應過來,“宸王,都是我們的錯,是我教女無方,讓小冉干出這樣的事情,你看該怎樣解決,臣全力配合。”陸煜秋好臉相陪。
蕭逸塵沒有先回陸煜秋的話,而是轉向了皇上蕭逸軒,“皇兄,既然事已至此,也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畢竟這事有損太子的顏面,如若傳出去那豈不是成了天下人的笑柄?!?br/>
蕭逸軒心里有點奇怪,按理說這六弟不應該是這等脾氣,自己王妃新婚之夜爬上太子床,按照六弟雷厲風行的手段怕陸家早就遭殃了,斷不會還能在這說話,甚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