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帝釋走到了預(yù)定的位置,雷羽對帝釋使了個眼色,突然出現(xiàn)在一隊士兵的眼前。[173]
走在最前面的兩個士兵還處在震驚的狀態(tài),下一刻,雷羽鋒利的長劍就已經(jīng)劃過他們的喉嚨,一絲血跡從長劍上滴落,還沒有來得及反應(yīng),這兩個士兵的身軀就這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后面的士兵的第一反應(yīng)便是舉起手中的長劍向雷羽刺來,可惜的是,雷羽的劍比他們的要快得多,后發(fā)而先至,頃刻間又是三個士兵倒下。
后面的一個士兵終于做出了最正確的反應(yīng),他張開喉嚨,想要發(fā)出警告,然而雷羽眼疾手快,只是一個躍身便到了這個士兵前面,如同一道雷光閃過,一道極深的劍痕出現(xiàn)在他的喉嚨之上,鮮血宛若噴泉般涌出,原本想要說的話到了喉嚨卻變成了無力的啊一聲,撲倒在地上。
雷羽返回身來,一股玄奧的元氣波動,一道元氣斬從雷羽手上呼嘯而出,剩下的士兵都是死于非命。
僅僅是數(shù)個呼吸間,一小隊士兵無一生還,連發(fā)出示警的聲音也做不到。
原本那個帶著善良的雷羽此刻仿佛已經(jīng)化身為地獄最惡毒的惡魔,即便在一瞬間帶走了十多個生命,他的臉上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不悲不喜,仿佛剛剛只是砍了十余根木頭一般。他的劍在滴血,一滴一滴地往下滴,發(fā)出了滴答滴答的聲音,這一刻,仿佛連空氣都凝滯了。
沒有再去看地下的尸體,雷羽徑直往帝釋的方向走去。顯然帝釋那邊很是順利,因為至今,仍然沒有一絲的聲音傳來!
雷羽身后傳來一聲爆響聲,匆忙回頭卻已然來不及迎擊,一個黑色的身影從爆裂開來的樹干當(dāng)中沖出,如風(fēng)一般轉(zhuǎn)瞬即至,長臂猛揮,空氣竟然帶著呼嘯的破空聲。
根本沒有想著去格擋,雷羽一個穩(wěn)定的后空翻,險險躲過了這一拳,但是黑衣人拳頭上戴著的那個詭異的拳套上的尖刺劃著雷羽的身體而過,仍然在上面留下了幾道深深的血痕。
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的時間,黑衣人得勢不饒人,拳頭帶著一股凌厲的煞風(fēng)擊向了雷羽的胸膛,爆炸般的力量重重地擊在雷羽的胸膛之上,直接將雷羽擊飛出去!
四人合抱的古樹被雷羽這么猛烈的撞擊竟然震下了無數(shù)的落葉,雷羽的嘴角也溢出了不少的鮮血!
但是黑衣人的攻擊遠未停止,他那瘦弱的身軀仿佛帶著無窮的力量,數(shù)丈的距離頃刻間便追了過來,那帶有爆炸性的力量的拳頭再一次重重擊出。
對手的拳頭上帶著古怪的拳套,雷羽根本不敢用拳頭去擋,而長劍早在剛剛的那一擊中掉落到地下,顯然黑衣人不會給雷羽去拾回長劍的機會,雷羽也不會幼稚的作這個打算,而是身體怪異地扭動,躲過了黑衣人這原本必中的一擊。
在黑衣人連番的攻擊下根本沒有還手機會的雷羽心中也是憤怒,拳頭上氣溫逼人的火焰閃現(xiàn),趁著這么一個空檔,重重地擊在了黑衣人的小肚上,一股焦味傳來。黑衣人吃痛,卻也不曾發(fā)出半點聲音,看不出臉上的表情,但是裸露在外的眉頭略皺卻也表明了這一拳并不好受。
雷羽似乎有點明白了,這個黑衣人的實力并非那么強,只是他利用了最好的時機,心下了然,雷羽不退反進,雙拳揮舞,布下了漫天的拳影,竟然將黑衣人籠罩在內(nèi)。
黑衣人雙眼露出了驚駭?shù)纳裆@更加讓雷羽確定了心中的想法,出拳更快更狠!要知道,霹靂火炎拳每一擊,都是可以一連擊出十多拳,黑衣人終于抵擋不過來,接連中了雷羽十多拳,整個身體直接被雷羽擊飛出去,撞倒了數(shù)棵大樹。
拾起地下的長劍,兀自不放心的雷羽趕到黑衣人身邊,補上了最后的一劍。
整個戰(zhàn)斗發(fā)生得突然卻又驚險連連,等帝釋趕過來的時候,剛剛好看見了雷羽在黑衣人身體上補上了那最后的一劍。
雷羽靜靜地杵在原地,回想起剛剛的那一幕,在轉(zhuǎn)身之后,黑衣人突然從樹干里爆裂出來,仿佛每一刻都經(jīng)過了最精準的算計,加上那凌厲如同暴風(fēng)驟雨般的攻擊,若非雷羽學(xué)了那個游身術(shù),只怕這一次就折在實力遠不如自己的黑衣人手里了
。
這個黑衣人到底在這里藏了多久?即便是敵人,即便前一刻彼此還在生死搏斗,雷羽心中仍然不由得對這個無名的黑衣人產(chǎn)生了一絲敬佩之意。
輕輕的扯下黑衣人臉上的蒙臉巾,露出來的卻是一張極為瘦削的臉孔,干枯皺褶的皮膚,看上去竟然不像是一個人類,這讓人很難以想象黑衣人剛剛那爆炸性的力量來自哪里。
“雷羽,這個黑衣人?”帝釋帶著一臉的疑惑指著地下已經(jīng)沒有了生命力的黑衣人,目光中帶著一絲的關(guān)切,他知道剛剛雷羽一定是經(jīng)歷了一番劇烈的戰(zhàn)斗,畢竟剛剛戰(zhàn)斗的聲音可不小。
“先別說這個了,我們趕快離開這里!只怕這一來,我們的行跡要暴露了!”
雷羽聲音傳來的時候,身影已經(jīng)在數(shù)丈開外了。
帝釋自然是連忙跟上。
雷羽很快找到了一處極為隱蔽的地方,隨即盤膝坐下,黑衣人的那一拳力道著實驚人,直到現(xiàn)在,雷羽的胸膛仍舊隱隱作痛。
可惜的是,青春不老泉水卻是已經(jīng)耗光了,不然這點傷勢只怕一瞬間便可恢復(fù)了。
“那個黑衣人是怎么回事?”帝釋一趕到雷羽身邊,便焦急地問道,在戰(zhàn)斗開始的時候,他根本就沒能發(fā)覺那個黑衣人的存在。
“我也不知道,他突然從樹干中沖出來,若不是我心中驚覺,只怕現(xiàn)在倒在地上的會是我?!崩子鹨幻孢\起元氣療傷,一面答道。
帝釋不由訝然,雷羽的實力,他最清楚不過,想來剛剛的戰(zhàn)斗只怕是驚險萬分,沉默良久,帝釋才緩緩問道:“如今我們已經(jīng)暴露了,下一步該怎么辦?”
雷羽想起了丫頭那梨花帶雨的模樣,心中不由得隱隱作痛,臉上卻是露出了決然的表情,咬牙道:“帝釋,你敢不敢與我做一次瘋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