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公子,小姐,你們就請回吧,我家少爺有事在身,真的沒有時間見客??!”管家這幾日天天守在大門口,把那些來見邱洋的人擋在門外,好話歹話都說盡了,可是每天依舊還是有那么多的人要來拜訪邱洋!
“我們又沒有要說見他,我們就是想送點(diǎn)東西給他!”
“就是,就是!邱洋他可是我們的偶像,我們又怎么會為難他呢?”
“你懂不懂禮數(shù)?我們要叫王爺,你這樣直呼王爺?shù)拿M我可不答應(yīng)!”
“你算老幾?邱洋他都沒意見,你管我怎么叫?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
“……”這種情況管家早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各位,你們送的禮物請到放到一邊,順便登記一下?!?br/>
此時,有一名家丁神色匆匆的跑到管家身邊,上氣不接下氣的說:“管家,小丁他們又發(fā)現(xiàn)了兩個企圖從院墻翻進(jìn)附中的人,現(xiàn)在那兩個人在墻上待著,不準(zhǔn)備下來了!”
“你趕緊多帶兩個人去看看,記住,千萬不要讓那兩個人傷著咯!”管家吩咐道。他看著還圍在門口的那些人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不由得擔(dān)心他們也有樣學(xué)樣,管家勸說道:“你們可千萬別學(xué)他們,這樣做是不對的!”
管家想了一下,覺得放心不下,又叫上了兩個人跟著他一起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等管家見到了那兩個準(zhǔn)備翻墻的家伙的時候,管家傻眼了,他沒想到這兩個翻墻的居然是兩個小姑娘。
這兩個小姑娘不知道是怎么爬到墻上的,看樣子似乎是沒有辦法回到地上,可是她們兩個卻又不想順著家丁們搭上的梯子下來,她們兩個今天是鐵了心要見偶像一面。
管家沒有辦法,只好去通知邱洋如今的局面。
而邱洋在這個時候正在抱著他從邱敦臨那兒搜繳過來的書,看得正津津有味。管家打斷了他,把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前前后后跟他說了一遍。
“我知道了!”邱洋把書放在桌上,起身向大門的方向走去。
人們見到邱洋終于現(xiàn)身,激動不已。墻上的那兩個小姑娘也顧不得面子什么的,麻溜的從梯子上滑了下來,迫不及待的想要近距離的跟偶像來個親密接觸。
只是這些人根本就無法靠近邱洋,仿佛是有一個無形的屏障擋住了他們的腳步一般。他們大叫著,希望邱洋能夠跟他們說上幾句話。
“滾!”邱洋給他們的只有一張冷漠的臉,“管家,你馬上去找一些身強(qiáng)體壯的人過來,誰要是再敢在這兒起哄,就把他們給綁起來扔遠(yuǎn)一點(diǎn)!”
在邱洋看來,這些人做得實(shí)在是有些過分了,而且看他們的樣子,講道理是行不通的。對付這種人,只有用一些強(qiáng)硬的手段。
“那這些禮物?”管家看了一下堆成了小山的禮物問道。
“讓他們自己來領(lǐng),沒人領(lǐng)的就拿到街上送給那些需要這些東西的人!”邱洋說完就轉(zhuǎn)身邁進(jìn)了大門,他現(xiàn)在心心念念的是他剛看了一半的書。
等邱洋回到自己的書房的時候,覃廣南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帶著周夢雨到了這里,兩人在低聲討論些什么。
邱洋沒有偷聽別人說話的習(xí)慣,他故意的弄出了點(diǎn)聲音。
“邱洋你快來!”覃廣南呼喚著,“你來幫我們參考參考?!?br/>
“參考什么?”邱洋來了興趣,他很樂意和別人探討一些有趣的事情。
“你來看看我們這些衣服哪些要好看點(diǎn)兒?!敝軌粲旰婉麖V南的身前放滿了衣服。
“……”邱洋一時間盡然不知道如何開口,覃廣南以前雖然很少打扮,但是也有例外的時候,但是她從未問過邱洋這樣的問題。
反正邱洋覺得覃廣南不打扮的時候也挺好看的。
“你怎么不說話?”覃廣南的手中抓著一件衣服,等待著邱洋的回答。
邱洋一手環(huán)胸,一手捏著自己的下巴,故作沉思:“我也說不清楚,我覺得你穿不同的衣服有不同的味道,反正我都喜歡?!?br/>
覃廣南的呼吸難得的有些急促,這句話再加上邱洋說話時認(rèn)真的樣子,讓覃廣南有些暈眩。
“我呢?我呢?”周夢雨不服氣,她覺得她和邱洋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yuǎn)了。
“夢雨你這么漂亮,再穿漂亮點(diǎn)還讓不讓其他的女人活了?”邱洋說,他現(xiàn)在有些想要逃離這個地方,早知道,剛才就好好的呆在外面好了。
雖然邱洋說得有些敷衍,但是周夢雨聽了還是很開心。
“對了,你們哪兒來的這么多的衣服?”邱洋問出了他心中的疑惑。
“這些都是婆婆她給我們買的,你的也有?!瘪麖V南還在挑著衣服,“你看我穿這套黑色的怎么樣?”
“黑色的不錯,像個女王!”邱洋回答,“不過你現(xiàn)在選衣服做什么?”
“這幾天在家里待了好幾天了,下午想出去走走?!?br/>
“那你們玩開心一點(diǎn)?。 鼻裱笳f。
“嗯?”覃廣南瞇著眼睛看向邱洋,“你就忍心讓我們兩個弱女子在外面?”
邱洋:“……”
最終,在吃過午飯之后,邱洋主動的擔(dān)任起了覃廣南和周夢雨的護(hù)衛(wèi)工作。覃廣南很滿意的捏了捏邱洋的耳朵,發(fā)現(xiàn)他的耳朵已經(jīng)比以前軟了很多。
三人漫步到了束陽城的南城,這里相比王宮所在的北城來說,更多了一份愜意;房屋也多了一些古樸的味道。在一條寬闊的大街上,有許多來這里散步的人,還有些藝人在這里占了一些好的位置,跟來往的路人們炫耀著自己的技藝。
邱洋他們遠(yuǎn)遠(yuǎn)的就聽見了一陣悅耳的琴聲,覃廣南拉著周夢雨小跑著湊了過去,邱洋老實(shí)的跟了上去。從小到大,范賢喜就沒有想著培養(yǎng)一下邱洋的藝術(shù)細(xì)胞,只是整天的讓他看書或者是拎著棍子在邱洋的后面追著打。
聽著這琴聲,邱洋只是覺得好聽,但是好聽在哪兒,他卻又說不出來。邱洋看了一下那琴聲的來源,是一男一女在合奏。邱洋只是看了一下,還是覺得把好的位置讓給其他能夠欣賞這種美妙的東西的人才好。
他剛后退了一下,就感覺到撞到了別人。
“哎喲,臥槽!”
邱洋轉(zhuǎn)身一看,一個瘦得皮包骨的中年男人坐在了地上,這個男人背著一個大包,看起來風(fēng)塵仆仆的樣子。
這不會是遇見碰瓷的了吧?
“哥們兒,你看我做什么?拉我一把??!”坐在地上的那人向邱洋伸出了手。
邱洋伸手把人拉了起來,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你也是來這兒看他們表演的?”
“算是吧!”
“認(rèn)識一下,我叫龐破昂!”
“邱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