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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 老公使勁操我 好爽啊 用力 啊啊啊我要噴了 每日不都是此刻用膳嗎

    「每日不都是此刻用膳嗎,這需要如何準(zhǔn)備?阿意,你在想什么?」

    蕭晏說完,戲謔的看著楚意漲紅的臉,喉結(jié)上下滾了滾。

    楚意望身旁看去,桌上已經(jīng)擺滿了珍饈美食,都是剛做好端上來的,還放著一個(gè)白玉瓷瓶,上面寫著「梨花醉」三個(gè)字。

    前世她身體太差,蕭晏根本不讓她沾酒,梨花醉是她唯一能喝的,就算喝一整瓶也只會讓人微醺。

    這桌上的佳肴種類,比宮宴還要豐富,看來豫王殿下早就想好不參加什么宮宴了。

    楚意:「……」

    什么重要的事?。∈掙探^對是故意的!

    蕭晏忍著笑,坐下后親自給楚意布菜:「阿意嘗嘗,是不是以前的味道?這些是你最喜歡的雍國菜,但又被改良成燕人喜歡的風(fēng)味,還有這道辣子雞,你從前可是吃不到的?!?br/>
    楚意瞪了他一眼,拿起筷子風(fēng)卷殘?jiān)疲溃骸肝兜肋€不錯(cuò),王爺也秀色可餐?!?br/>
    蕭晏驕傲的,不動聲色的挺起胸膛。

    兩人還沒有用完晚膳,宮中就傳來消息,褚叔來稟報(bào)。

    ——得知永寧公主和豫王未曾參加宮宴的雍國皇帝大怒,當(dāng)場拂袖而去,兩名皇子則神情各異,舉杯與其他大臣共同歡宴起來。

    宴席之上,燕國使臣顧成蹊提出了迎娶雍國女子為太子妃一事的要求:

    第一,要年齡匹配,不得比太子大,也不能太小,最好是十八歲。

    僅這一個(gè)要求,就排除了鄴都眾多妄想成為太子妃的適齡女子。

    第二,地位不得太低,但也不能太高,太子妃要入燕國東宮居住,母族不得有雍國皇室血脈。

    這一點(diǎn),又讓雍國派出皇族女子的計(jì)劃落了空。

    第三,太子身體文弱,希望找一位互補(bǔ)的女子,該女子最好是將門虎女,會些武功,身體康健,免得到了燕國后水土不服。

    到最后耿川站出來,他算是看出燕國的意思了,揚(yáng)聲道:「你直接報(bào)我妹妹的名字不就得了?!?br/>
    楚曄一臉驚喜地問:「真的嗎,令妹竟然符合以上三條要求?」

    耿川:你再裝。

    負(fù)責(zé)此事的大皇子和二皇子異口同聲:「也只有他妹妹,符合你們燕國的要求?!?br/>
    太子殿下十分高興,連夜把六十六車聘禮送到了耿府,生怕耿家反悔。

    「沒想到兄長的事辦的如此順利,看來,很快他就能迎娶耿聽雨回燕國了。」

    楚意聽完褚叔的話,高興地又給自己倒了一盞梨花醉,這酒入口綿長,又帶有梨花的清甜香氣,很是好喝。

    蕭晏垂眸道:「拂袖而去?還不夠?!?br/>
    褚飛白沉聲問道:「王爺想要如何?」

    蕭晏揮了揮手反問:「六皇叔可收下了那孩子?」

    「靖王殿下雖然一臉不滿,但還是收下了蕭安?!?br/>
    「將蕭繼明之子蕭安在靖王府的事散播出去,最好鬧得人盡皆知,并且放出消息,就說靖王和豫王,都欲扶持蕭安為太子?!故掙痰卣f。

    「是!」

    楚意在一旁勾起唇:「豫王殿下這是拿靖王當(dāng)槍使。」

    蕭晏道:「六皇叔習(xí)慣了?!?br/>
    褚飛白離開,蕭晏低聲自語:「本王等你們,何時(shí)狗急跳墻?!?br/>
    楚意伸出一只手,舉著杯子放到他面前。

    「來,蕭晏,我們替兄長慶祝一下。」

    「少喝一些,這不是梨花醉?!故掙袒剡^神,想要拿走她手里的酒壺。

    楚意皺起眉頭,抱著酒壺不撒手。

    她仰起頭,順勢將酒盞內(nèi)的酒一飲而

    盡,幾滴透明的酒液沿著唇角一路滑落,在雪白的脖頸上留下痕跡,讓蕭晏鳳眸深了深。

    楚意指著酒壺上的字跡,很委屈地說道:「本宮還沒醉,你就想騙本宮啦?」

    蕭晏:「臣何時(shí)騙了公主?」

    「這三個(gè)字明明就是梨花醉,本宮這身體柔弱不能自理,你說的,只能喝梨花醉,你現(xiàn)在居然連梨花醉都不讓我喝?」

    說著,楚意又倒了一盞,放到蕭晏面前:「喝,本宮命令你也喝。」

    「臣謹(jǐn)遵公主懿旨?!故掙虖埩藦埧?,語氣說不出的溫柔和無奈,隨即在楚意命令似的眼神中,乖乖喝下酒。

    下一刻,楚意已經(jīng)撲到他的懷中,柔若無骨的手臂環(huán)繞著他的肩膀,她的呼吸炙熱而凌亂,像是柔軟的羽毛輕輕拂過心頭。

    「蕭晏,這酒……還挺上頭,你是不是,是不是在騙本宮呀……梨花醉,為何會如此……」

    楚意的舌頭打結(jié),清越的聲線不由自主的變軟。

    「公主可知你以前喝的梨花醉,」蕭晏的心也軟了下去,他垂下眸,寂靜的鳳眸被撩起萬丈波瀾,越發(fā)幽深莫測,「都是臣加了水的?!?br/>
    楚意已經(jīng)聽不見他說的話了,她看著眼前這個(gè)俊美得讓人心動的男人,恍惚間想起,他好像是強(qiáng)娶了自己的敵國王爺。

    這么好看的一張臉,看起來便很好輕薄的樣子。

    他平時(shí)總是兇巴巴的,還說討厭自己,這次,好像眼神柔和了不少。

    她就知道,怎么可能有人討厭她呢?她的哥哥們都那么喜歡自己呀。

    楚意的眼睛彎成了月牙,胡亂地往蕭晏的唇上湊,一雙小手在他身上亂摸著,四處點(diǎn)火:「王爺,我們成親這么久了,你到底是不行,還是真的討厭我?」

    蕭晏的呼吸一窒,死死地盯著楚意脖頸處已經(jīng)泛紅的肌膚,薄唇擦過她的唇際,道:「阿意,你可知自己在說什么?」

    楚意并不知道。

    「你喝醉了,臣是現(xiàn)在的蕭晏,還不是與你成親的蕭晏?!故掙痰穆曇羯硢×藥追?,小心翼翼地回答。

    「我知道你是蕭晏啊,你就這么討厭本宮嗎,蕭晏?!钩馓痤^,水汪汪的杏眸迷惑地看著他。

    「臣怎么會討厭公主……」

    蕭晏感覺自己的心快要從喉嚨跳出來,他猛地站起身,將楚意攔腰抱起,炙熱的呼吸烙印在她小巧的耳垂上,一字一頓:「阿意,這次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br/>
    楚意看了一眼外面昏暗的天色,一只手抓住蕭晏的領(lǐng)口,把他的脖子往下拉,另一只手則牢牢扣住他的肩膀,紅唇覆了上去:「天黑了,我可以。」

    蕭晏:「……」原來她剛剛說太陽還沒下山不太好,是認(rèn)真的——太陽下山就可以了。

    他確定楚意真的喝醉了。

    前世便是這樣……唯一不同的,是那次他們從宮宴回來的時(shí)候,他也醉了。

    楚意的眉頭蹙了起來,她十分不滿意蕭晏這時(shí)候還走神,小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腦袋:「王爺再怎么討厭我,也已經(jīng)娶我啦。」

    「是啊,公主已經(jīng)是臣的……王妃?!?br/>
    月涼如水,夏日的流螢在宜園的花木之間飛舞著,像是天上的星星流連在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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